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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和无数次街头斗殴练就的搏命本能!
在狼王巨口即将咬合的前一瞬,李三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撞在狼王庞大的躯体侧面!他用的是肩膀,是手肘,是膝盖!所有身上最坚硬的部位!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狼王庞大的身躯被这凝聚了全身力量、带着冲刺惯性的一撞,硬生生撞得偏离了扑击轨迹,一头栽倒在旁边的灰烬堆里,激起漫天火星!
李三笑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开,翻滚在地,沾满灰烬和血迹的脸上瞬间又添新伤,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怀中的蝶梦簪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
“跑!”李三笑嘶吼着,看也不看挣扎爬起的狼王,一把抓住刚刚站稳的石磊的破烂衣领,拖着他和肩上的妇人,朝着近在咫尺的坍塌寨墙豁口亡命狂奔!
柱子抱着婴儿,背着丫丫,和其他幸存者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寨墙的缺口,扑入冰冷的荒原夜色之中!
身后,狼王愤怒不甘的咆哮和更多的狼嚎、匪徒的叫骂声混杂着冲天火光,被他们狠狠甩在了那片燃烧的地狱之后。寒冷的夜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庞,却带着自由的气息。
荒原的冷月下,一群劫后余生的人在冻土上踉跄奔逃。石磊像一头永不倒下的石牛,扛着两个妇人埋头狂奔,每一步都踏得冻土闷响。柱子一手紧抱襁褓,一手反托着背上的丫丫,呼出的白气在月色中拉成长长的白线。
李三笑落在队伍最后,一边跑,一边警惕地回望。火光映照的寨子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炬,越来越远,但狼嚎声依旧追魂蚀骨。他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迹,心口蝶梦簪的灼烫感仍在持续,像一根烧红的针,不断提醒他刚才的险境和背上的责任。
“哥…往…往哪边?”柱子喘着粗气,声音都在颤抖。荒原茫茫,寒星点缀,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未知。
李三笑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月光下的荒原。冻土起伏,远处有稀疏扭曲的枯树影子,更远的地方,似乎有低矮起伏如同巨兽脊背的丘陵轮廓。
“不能停。”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群畜生鼻子比狗还灵!石磊!还能撑多久?” 石磊没有立刻回答,扛着两个妇人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脖颈流进破烂的衣领。他塌陷的左肩处,布料已经被重新渗出的血浸透了一大片。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拉:“哥…你带路…本大侠…能跟!”
“好!”李三笑指向远处那片隐约的丘陵阴影,“看到前面那片黑黢黢的没?像不像趴着的老乌龟壳?往那边跑!有高地,有石头缝,能躲!”他刻意用了点市井痞气的老比喻,试图缓解一点紧绷的气氛。
队伍在冰冷的月色下再次提速。冻硬的荒土硌着脚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喉的寒气。被救出的妇孺们体力早已透支,全靠求生的意志和男人们的拉扯拖拽在移动。婴儿在柱子怀里又开始发出小猫似的微弱哭声。
“柱子,给娃透口气,别闷死了!”李三笑头也不回地低喝。 “哎!”柱子慌忙把蒙在婴儿脸上的破布往下拉了拉。
就在这时,抱着柱子脖子的丫丫忽然小声开口,带着哭腔:“哥…后面…有绿点点…好多…”
李三笑猛地回头!
月色下,荒原的尽头,那片燃烧的匪寨方向,数十点幽绿的光芒如同漂浮的鬼火,正以惊人的速度拉近距离!绿芒下方,是比夜色更深的、低伏疾驰的巨大黑影!
狼群!那头狼王终究不甘心,带着整个族群追上来了!而且速度远超他们这群疲惫的逃亡者!
“操…”李三笑低骂出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距离丘陵地带至少还有三四里地!以狼群的速度,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被追上之前赶到!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队伍。妇人们绝望的啜泣声再也压抑不住。
“哥…”石磊的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扛着两个妇人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怕,而是力量即将耗尽的征兆。
李三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身边这群人——柱子抱着婴儿背着丫丫,石磊扛着两个妇人,其他几个汉子互相搀扶着扶着剩下的女人,个个气喘如牛,脚步踉跄。所有人眼中都充满了同样的绝望。
跑是跑不过了。留下硬拼?石磊重伤,自己体力也快耗尽,身后这群人加起来都不够一头妖狼塞牙缝!
心念电转之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石磊!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冷酷的念头瞬间成形!
“石磊!”李三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铁血的命令,穿透了寒风和哭泣,“听着!把你肩上那两个娘们——往下扔!”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哭泣都瞬间停止!石磊更是猛地扭头看向李三笑,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惊骇:“哥?!扔…扔了?”
“对!扔地上!”李三笑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锁住石磊,“抱着她们跑,你我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把她们放下!放下!”
石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关咯咯作响。肩上的妇人也听懂了,死死抓住石磊破烂的衣襟,发出惊恐到失声的呜咽。
“石磊!”李三笑厉声咆哮,如同惊雷炸响,“信不信本大侠?!放下她们!然后——扛起柱子!扛起丫丫和娃!用你吃奶的力气!往前冲!本大侠替你断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