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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将石磊放在相对干净的地上。石磊后背的伤口在刚才的旋身撞击中撕裂得更厉害,鲜血汩汩渗出,染红了地面。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 丫丫被李三笑放下来,紧紧依偎在柱子腿边,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婴儿在李三笑怀里不安地扭动,发出小猫般微弱的哭声,额头烫得惊人。
李三笑一手持刀鞘控制老掌柜,一手迅速将婴儿塞给柱子:“抱好孩子,捂住他耳朵。” 柱子连忙接过婴儿,用蒲扇般的大手小心地护住婴儿的耳朵和眼睛,自己则用魁梧的身躯尽可能遮蔽血腥场面。
李三笑蹲下身,不顾地上肮脏的血污,迅速扯开石磊后背被泥血黏连的破烂衣物。伤口暴露出来,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边缘皮肉翻卷,泛着一种诡异的暗青色,显然是沼泽骨妖留下的尸毒在侵蚀。他拿起水瓢,舀起冰冷的清水,毫不犹豫地冲洗伤口。
“嘶…”冰冷的水浇在伤口上,剧烈的刺痛让石磊猛地弓起身子,额头青筋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忍一下!”李三笑声音低沉有力,眼神专注,“柱子,把那个褐色的瓶子递给我!” 瓶子入手,拔开木塞,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李三笑毫不吝惜地将大半瓶深褐色的药粉倾倒在石磊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啊——!”剧烈的灼烧感混合着尸毒被中和的诡异麻痒,让石磊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身体剧烈抽搐!
就在石磊痛吼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拳头!一股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土黄色光芒,如同呼吸般在他紧握的拳心和身下的地面微微一闪!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稳固感!趴在他身边哭泣的丫丫,哭声被这光芒拂过,惊吓似乎平息了一丝;柱子怀里的婴儿,原本急促的呼吸也似乎缓和了半分。这微光一闪即逝,快得连近在咫尺的李三笑都以为是痛楚导致的错觉。
李三笑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迅速用干净的麻布用力按压住伤口止血包扎。动作果断利落,带着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熟练。 他又拿起另一个稍小的白瓷瓶,倒出一点带着清凉香味的药膏,仔细涂抹在婴儿滚烫的额头上。
清凉的气息似乎让婴儿舒服了一些,哭声渐渐微弱下去,沉沉睡去。 做完这一切,李三笑才站起身,刀鞘依旧抵在老掌柜的咽喉,声音冰冷:“够了吗?” 老掌柜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满地狼藉和自己的两个护卫呻吟着爬不起来,哪敢说半个不字,小鸡啄米般点头:“够了!够了!好汉自便!自便!”
李三笑收回刀鞘,不再看他一眼,对柱子沉声道:“背上石头,我们走。”此地不宜久留,打斗声很快就会引来麻烦。 柱子立刻小心翼翼地重新背起因剧痛和虚弱而陷入半昏迷的石磊。李三笑单手抱起丫丫,另一只手拿起柜台上剩余的药粉和药膏揣入怀中。
四人再次踏入流云集混乱污浊的夜色中。身后的药铺里,只剩下老掌柜惊魂未定的喘息和两个护卫痛苦的呻吟。 “哥…往哪走?”柱子低声问,警惕地环顾着周围黑暗中更多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药铺的灯火暂时驱散了黑暗,却也让他们暴露在更多贪婪的视线下。 李三笑目光扫过前方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阴暗小巷。流云集没有方向,只有危险。他心中盘算着找个僻静角落熬过今晚再做打算。
就在这时—— 一点极其幽微、近乎虚幻的紫色光芒,如同夏夜流萤,毫无征兆地在前方左侧一条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的暗巷深处幽幽亮起! 昏暗的光线下,这点紫色显得格外突兀而神秘,带着一种不属于此地的清冷气息。 “嗯?”柱子脚步一顿,铜铃眼瞪大,“哥…那是什么玩意儿?鬼火?”
李三笑眯起了眼睛。那光芒…飘忽不定,色泽幽深,在流云集这片污浊之地显得格格不入。既不像魂火那般阴森,也不像薪火那般炽烈,更非妖雾林中骨妖的惨绿鬼火。它轻盈、灵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魅。
更奇异的是,就在那点紫光亮起的刹那,李三笑心口位置,一直被压抑的蝶梦簪,突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温热!如同沉睡中被遥远而熟悉的气息所触动! 这温热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李三笑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那点紫光仿佛有生命般,在黑暗的巷子里轻盈地跳跃了一下,随即缓缓向前漂浮,速度不快,却带着明确的指引意味。 “哥…”柱子有些迟疑,“这鬼地方邪门东西多…别是啥陷阱吧?” 石磊在柱子背上艰难地抬了抬头,虚弱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惊奇:“哥…你闻…好像…有股香…像是…女人身上的…还挺冷的香…”
李三笑眸光微动。他也嗅到了。一股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气,如同寒冬月夜下绽放的幽兰,丝丝缕缕地从那紫光漂浮的巷子深处弥漫出来,瞬间压过了流云集污浊的空气。这香气…清冷孤绝,与他记忆中任何都不同。
那点紫光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向前漂浮,似乎在等待。 身后的街道上,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显然刚才药铺的动静引来了某些“维持秩序”的人。 “哥!后面有人来了!”柱子焦急地低吼。
前路未知,后有追兵。 李三笑看着那点幽幽的、仿佛在黑暗中指引方向的紫色光芒,又感受着方才蝶梦簪那一闪而逝的温热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