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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中锁定他们的独眼蝎和阴老,猛地掷出了手中一直紧扣着的最后一把东西——那是从药铺掌柜那里诈来的、千年童参嚼剩下的最后几根参须!
嗤嗤嗤! 细小的参须带着微弱的、却无比精纯的草木灵气,如同暗器般射向独眼蝎的面门!这点攻击自然伤不了他,却成功吸引了对方一瞬间的注意力,让他下意识地挥手格挡!
“石头!走!”李三笑最后朝着还在石柱旁、被震得七荤八素的石磊狂吼,随即自己也猛地矮身,如同滑溜的泥鳅,紧跟着柱子和孩子们,一头扎进了那狭窄、透着暖风的洞口!
“休想逃!”独眼蝎挥开参须,紫黑色的爪影撕裂烟尘,狠狠抓向洞口!然而,哗啦啦……洞口上方,又一大片被石磊撞裂的岩壁承受不住,轰然塌陷下来,碎石尘土瞬间将狭窄的入口堵塞了大半!
“追!”独眼蝎暴怒,一掌轰开碎石。“他们跑不远!那通道是通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阴老看着崩塌的入口和那残留的暖风气息,布满皱纹的脸上,怨毒中竟也掠过一丝极深的忌惮:“妖姬楼……”
狭窄、陡峭、湿滑。 这是李三笑对这条突然出现的通道的第一印象。石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脚下是倾斜向下的湿滑苔藓,仅靠身后被堵住的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惨绿光线勉强视物。但那股奇异的、混合着浓郁脂粉香和淡淡酒气的暖风,却越来越清晰地从下方深处涌上来,像一个无形的指引。
“柱子!撑住!”李三笑压低声音,紧跟在柱子身后。柱子魁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通道,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他肩胛处被骨刺洞穿的伤口还在渗血,半边胸膛覆盖的惨绿冰霜虽然因为骨杖碎裂而停止了蔓延,但依旧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让他半边身体都有些僵硬。他怀里的婴儿似乎被这颠簸和寒冷折磨得只剩下了微弱的抽噎,丫丫则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小脸埋在哥哥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哥…我…没事…”柱子咬着牙,声音闷闷的,带着粗重的喘息。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淌下。
“哥!我来了!”上方传来石磊压低却急促的声音,伴随着碎石滚落的声响。他正手脚并用地从被堵住的入口缝隙处艰难挤下来,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新渗出的汗水,但他动作依旧很快,很快追到了李三笑身后。“那俩老王八没追上来!洞口塌了不少,够他们扒拉一阵的!”
“嗯。”李三笑面具下的眉头紧锁,心口蝶梦簪的温热感稳定地指向下方,但那股暖风的气息却让他心头萦绕着另一种不安。这味道…太熟悉了,在流云集外围远远闻到过,那是销金窟的味道。他回头看了一眼石磊,又看了看前面步履蹒跚却死死护着孩子的柱子。“跟紧,小心脚下。”
通道蜿蜒向下,坡度越来越陡。潮湿冰冷的空气逐渐被那股暖风取代,脂粉香和酒气越来越浓,甚至还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靡靡的丝竹乐声。前方的黑暗中,渐渐透出一点朦胧的、暧昧的粉红色光芒。
终于,通道到了尽头。前方并非墙壁,而是一幅厚重的、绣着大片大片妖异曼陀罗花的猩红色绒布帘子。暖风、香气和乐声,正是从帘子后面清晰地透出来。帘子下方缝隙透出的粉红光芒,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柱子停下脚步,巨大的身体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他微微侧头,瓮声道:“哥…有光…有声音…”
李三笑上前一步,与柱子并肩。他能感觉到柱子身体的紧绷和传递过来的、混杂着警惕和一丝本能的燥热。蝶梦簪的温热感也变得更加清晰,丫丫就在这帘子后面不远!
“把孩子给我。”李三笑低声道,伸出完好的右手。柱子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将怀里萎靡的婴儿和紧紧抓着他的丫丫递了过去。李三笑一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丫丫冰冷的小手。丫丫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抬起头,大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小声唤道:“哥…”
“别怕,哥在。”李三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他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脂粉甜香让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但眼神却锐利如初。他示意石磊靠近柱子,守在后方,以防万一。
然后,他用那柄粗糙短匕的刀柄,小心翼翼地撩开了猩红绒布帘子的一个角。
一股混合着高级熏香、酒液、女子体香和某种奇异甜腻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他们。眼前豁然开朗,与身后冰冷、黑暗、充满死亡气息的溶洞通道,形成了天堂地狱般的反差。
帘子后面,是一个巨大、奢华、光怪陆离到极致的地下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光线。不是惨绿的油灯,也不是清冷的月光,而是无数盏镶嵌在墙壁和穹顶上的琉璃宫灯,散发出柔和而暧昧的粉红、暖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地面铺着厚厚的、绣着繁复金线的猩红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空气中悬浮着淡淡的、带着荧光的粉色雾气,缓慢地流动飘荡。一根根巨大的、雕刻着缠绕妖藤和魅惑女妖图案的朱红廊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廊柱之间,悬挂着层层叠叠、半透明的猩红薄纱,随风(或者是某种阵法制造的微风)轻轻摇曳,将空间分割成一个个若隐若现的私密区域。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并非刺耳,却带着一种撩拨心弦的魔力,丝丝缕缕钻入脑海。隐隐约约能看到薄纱之后,绰约曼妙的身姿在随着乐声款款扭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