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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笑的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落在了街道斜对面。那里,一座三层高的木楼格外显眼,门口挂着一对巨大的、写着“赌”字的红灯笼。即使是大白天,里面也传出阵阵喧嚣的吆喝、骰子碰撞的脆响,以及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
金钩赌坊。 青岩镇最大的销金窟,也是消息最灵通、来钱最快的地方——如果你有足够的本事和运气。
李三笑沾着污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灰败的眼底深处,一丝属于市井泼皮的、久违的狠厉和算计,悄然浮现。
半个时辰后。 金钩赌坊一楼大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汗味、烟草味、劣质脂粉味混合着铜钱的金属气息,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浊流。赌徒们挤在长条赌桌旁,眼睛赤红,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李三笑换了一身勉强干净些的灰布短打,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糊着劣质易容泥(用客栈灶膛灰临时调的)的脸和那头依旧没洗干净的、斑驳的黑白头发。他挤在赌“大小”的桌子旁,手里捏着仅剩的、石磊挖矿换来的最后三枚铜钱,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庄家手中上下翻飞、哗啦作响的骰盅。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尖嘴猴腮的庄家扯着嗓子吆喝,眼神却如同毒蛇般扫视着赌客。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开——!” “四五六!十五点大——!”
“哈哈哈!赢了!老子赢了!” “妈的!又开大!晦气!” 桌上一片哀嚎与狂笑。
李三笑面无表情地将赢来的几枚铜钱拢到自己面前。他并不精通赌术,但他有一样东西远超常人——被妖印和丹药强化过的、近乎野兽般的敏锐感知!他能清晰地“听”到骰子在盅内碰撞翻滚的细微轨迹变化!虽然无法精确控制点数,但判断大小,十拿九稳!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只押大小,每次只押赢面最大的那一门,筹码也控制得极有分寸,绝不引人注目。三枚铜钱如同滚雪球般,在喧嚣的赌桌上悄然增长。十枚…三十枚…一百枚…渐渐地,他面前堆起了一小堆铜钱和几块散碎银子。
“这位兄弟,手气不错啊!”一个穿着绸衫、满脸油光、手指上戴着硕大金戒指的胖子凑了过来,眯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他是赌坊的管事之一,人称金三爷。李三笑虽然刻意低调,但连续十几把押中,赢钱的速度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三笑头也不抬,嘶哑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运气。” “嘿嘿,运气也是实力嘛!”金三爷皮笑肉不笑,目光扫过李三笑面前那堆钱,“有没有兴趣玩点大的?楼上雅间,推牌九,一局定输赢,那才叫痛快!”
李三笑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知道这是赌坊惯用的手段,把赢钱的“肥羊”引到楼上,用更大的赌注和更隐蔽的手段榨干。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多大?”他嘶哑地问。
金三爷眼中精光一闪,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三百两!一局!赢了,你拿钱走人!输了…”他嘿嘿一笑,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围赌客都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两!在青岩镇,足够买下几间铺面了!
李三笑沉默了几息,似乎在犹豫。最终,他一把将面前所有的铜钱和碎银拢起,推了出去,嘶哑道:“换筹码,上楼。”
金三爷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如菊花:“爽快!请!”
二楼雅间,果然清静许多,檀香袅袅,却掩不住一股铜臭和算计的味道。一张紫檀木牌九桌旁,除了金三爷,还坐着两个眼神阴鸷、气息沉凝的汉子,显然是赌坊养的高手,也是牌局的“保险”。
牌局开始。 李三笑依旧沉默,斗笠压得极低。他不懂牌九的精妙配合,但他有更直接的办法!在庄家洗牌、砌牌的瞬间,他那被强化过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捕捉到每一张骨牌在桌面摩擦、叠放的细微声响和轨迹!牌序,在他脑中如同摊开的画卷!
几轮下来,金三爷和那两个高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无论他们如何洗牌、换牌、做手脚,李三笑总能精准地拿到最大的牌面!天杠对地杠,至尊宝通杀!他面前的银票和筹码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三百两…五百两…八百两…一千两!
当李三笑将最后一张“天牌”重重拍在桌上,通杀全场时,金三爷肥胖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额头冷汗涔涔。他面前的钱匣子已经空了!那两个高手也脸色铁青,手按在腰间,眼神不善地盯着李三笑。
“承让。”李三笑嘶哑地说了一句,开始慢条斯理地将桌上堆积如山的银票和几锭金元宝拢到自己面前。足足一千多两!
金三爷看着李三笑收钱的动作,小眼睛里最后一点伪装的客气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阴狠和贪婪。他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兄弟…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他缓缓站起身,肥胖的身体挡住了门口,“不过…赢了这么多,就这么走了…怕是不合规矩吧?”
李三笑收钱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嘶哑道:“赌坊的规矩,不是赢了钱就能走?” “呵呵…”金三爷阴恻恻地笑着,拍了拍手。雅间的门被推开,四个手持钢刀、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了门口。“规矩?在这青岩镇,我金钩赌坊的规矩就是规矩!识相的,把钱留下,再留下你那只‘听骰子’的耳朵,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他眼中凶光毕露。
李三笑终于停下了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