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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互相寒暄,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李三笑背着被布条裹紧的墨离,混杂在入山的人流中。他脸上涂抹着河滩的淤泥,遮住了刀疤,头发散乱,身上散发着底层散修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风尘的气息。墨离被他用布条紧紧缚在背上,头埋在他颈后,周身那层微弱的“织影”妖力在白天虽无法完全隐形,却也巧妙地扭曲了光线,让她看起来如同一个病重昏迷、被兄长背负求医的普通少女,毫不起眼。
“站住!哪来的?请柬呢?”山门处,一名穿着千仞宗制式皮甲、腰挎长刀的守卫,斜睨着李三笑,伸手拦住去路,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三笑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惶恐的笑容,腰背刻意佝偻了几分,声音沙哑:
“回,回仙师的话……小的兄妹是西边黑石镇来的……听说贵宗庆典有灵医坐诊……想求个机缘……给小妹治治这打娘胎带出来的寒症……”他侧了侧身,让守卫能看到背上墨离“苍白病弱”的侧脸,“请柬……请柬小的们哪有那福分啊……您行行好……通融通融……让小的进去磕个头……沾沾仙气也好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塞过去一小块在河滩顺手捡的、成色尚可的玄铁矿石。
守卫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矿石,又扫了一眼李三笑那副落魄样和背上“病恹恹”的少女,撇了撇嘴,不耐烦地挥挥手:
“进去吧进去吧!别到处乱闯!冲撞了贵人,小心你们的狗命!庆典广场在那边!”他指了个方向,注意力已经转向后面衣着光鲜的宾客。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李三笑点头哈腰,背着墨离,顺着人流,顺利混入了千仞宗山门。
庆典广场,半山腰。
白玉铺地,四周摆满了雕花紫檀木案几,上面堆满了灵果珍馐、琼浆玉液。中央一座高台,显然是主家位置。此刻高台尚空,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李三笑背着墨离,在广场边缘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靠着冰冷的石柱坐下。他将墨离小心地放下来,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侧,用身体遮挡着。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广场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张兄,听说了吗?秦副阁主似乎对千仞宗新发现的那条伴生‘灵髓矿脉’很感兴趣啊……”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胖子低声对同伴说道。
“嘘!噤声!此事尚未公开……不过,千仞宗这次能请动秦副阁主亲临,恐怕也与此有关……嘿嘿,攀上高枝了……”同伴压低声音回应,语气带着羡慕。
“李执事,您尝尝这个‘冰火玉髓羹’,可是用百年寒潭玉髓和地火莲心熬制,对稳固金丹大有裨益!”一名千仞宗弟子正热情地向一位天剑阁执事介绍案几上的菜肴。
“哼,一群趋炎附势之徒!”一个不合时宜的冷哼声在不远处响起。李三笑目光微移,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冷峻的年轻修士独自坐在角落,面前只放着一杯清水,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胸前的徽记,似乎是某个早已没落的小宗门。
广场上充斥着各种声音:恭维、试探、炫耀、不屑……如同一曲虚伪的合奏。李三笑静静地听着,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人,等待着那个足以撕裂这一切伪装的契机。
忽然,广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秦副阁主到——!”一声高亢的唱喏响起!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无论身份高低,都齐刷刷地站起身,脸上堆起最恭敬、最热切的笑容,目光聚焦在入口处。
只见秦烈身着象征枢机阁副阁主身份的玄黑云纹锦袍,在一群天剑阁精锐护卫和千仞宗宗主、长老们前呼后拥下,缓步走入广场。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儒雅的微笑,目光平和地扫视全场,微微颔首,仿佛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他腰间悬挂着那枚狴犴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恭迎秦副阁主!”千仞宗宗主,一个身材魁梧、满面红光的老者,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恭迎秦副阁主!”广场上响起一片整齐的恭迎声,如同排练好的乐章。
秦烈微笑着抬手虚扶:“诸位同道不必多礼。今日乃千仞宗盛事,秦某不过一观礼宾客,诸位尽兴便好。”他的声音温润平和,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力量,瞬间化解了场面的紧张。
他目光扫过全场,在掠过广场边缘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时,似乎微微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脸上笑容依旧。然而,李三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秦烈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如同万年寒潭般的冰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笃定!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李三笑的脊背!被发现了?猎魂网?还是秦烈本身的恐怖感知?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呼吸不变,眼神依旧带着底层散修的卑微和茫然,但全身肌肉已悄然绷紧。
秦烈在千仞宗宗主的引领下,登上中央高台,在主位落座。庆典正式开始。千仞宗宗主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歌功颂德的讲话,随后便是各种歌舞表演、敬酒献礼,场面盛大而喧闹。
“诸位同道!感谢秦副阁主莅临,令敝宗蓬荜生辉!”千仞宗宗主红光满面,举起酒杯,“为表敬意,敝宗特奉上‘百珍宴’,其中一道主菜‘天髓灵骨汤’,乃是以百年玄龟髓为主料,辅以三十六味珍稀灵药,在地火灵脉上慢炖七日七夜而成!不仅味美,更能强筋健骨,滋养神魂!请秦副阁主与诸位贵客品尝!”
随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