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人就走进了祠堂。
最先入门的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这人拄着拐杖身边有一人搀扶,看模样得有八九十岁了。
老者进屋后坐到了上首左手边的太师椅上,李振山坐在了右手边的太师椅上。
这老者一坐下就双目紧闭,一言不发,看模样似乎是充当吉祥物的角色。
这人叫李舒白,李家最长者,也是辈分最高的人,秦历在昨天的宴会上见过这个老头,别看现在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昨天秦历可是亲眼看见了这老头吃掉了一整只羊腿。
李舒白今年八十有七,但是当得是老当益壮,根据李运坤和他说的这老头子最小的儿子才十八岁,七十岁的时候还能生儿子,属实是养生有道啊。
李舒白不问李家的生意,也没有股份,但是由于辈分太大,按照习俗但凡北邙山内部有大事,李舒白都会出席,而且位置比李振山要高,名义上的最高决定者实际上就是一个老吉祥物,明哲保身老家伙精明着那。
在李家呆了几天秦历算是对李家有一个粗略的了解了。
李氏一族本是中原人士,清朝末年,大概在1886年左右,那个时候天下大乱,兵灾、自然灾害再加上祸害大清的洋人让国内的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尤其是中原更是如此。
李家本是北邙山一带的猎户,但是因为实在吃不上饭了族内一众男丁带着族人和邻近几个村子的人口向南迁移。
一百多户几百口子的难民一路南下,到西南的时候仅仅只剩三十六户不足百人。
优胜劣汰,三十六户一家一个头人面向北方义结金兰,号称三十六义,结社名为北邙山,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实际上就是这三十六家人当了土匪,开始打家劫舍了。
转战多年,北邙山在东南亚一带算是立住了阵脚,也算有了家业。
经过时代的变迁,北邙山从最开始的山贼土匪转行经商,北邙山也变成了北邙山商会最后变成了北邙集团。
李家宗族人口最多,李振山一脉历来就是北邙山的最高领袖,李振山高祖在转行以后将生意分成三十六份,一家经营一份。
但是做生意可比打家劫舍难多了,经过一百多年的岁月变迁,原来的三十六义现如今只剩九家号称北邙山九老。
但是就这九家组成的北邙集团就足够震撼东南亚了,东南亚各行各业几乎都有北邙山的触角,秦历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尤其是七十年代末李振山重心北上发展国内,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宗主李家更是气势冲天不可与当年同日而语。
家业大了,难免会有宵小之辈,祠堂就是震撼这些宵小之辈的存在。
李运坤也来了,坐在秦历相对的位置,冲着秦历点了点头。
李运坤有记忆以来上一次召集各家开祠堂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九老还是十老,其中一家背着北邙山做了毒品生意,被李振山直接收回了手中所有生意。
北邙山的生意不光在水上,水下也有不少,走私、造假、军火都有涉猎,但是唯独毒品是大忌讳。
因为北邙山的先祖背井离乡和当时毒害清朝的Y片有间接的关系,这东西害人是个人就知道。
没多大一会祠堂内已经坐满了人,包括秦历之前见过的褚怀鹏,长桌之上有褚怀鹏的一把椅子,排位还不低,看的出来似乎这褚怀鹏地位还是很高的。
秦历身边也陆续坐满了人,有穿着军装的军人,还有西装打扮的商业精英。
这些人的身份秦历不清楚,但是能作为北邙山见证人的无一不是跺跺脚一方颤抖的人物。
没有寒暄,祠堂内安静的很。
“人齐了,那就不废话了,老褚啊,说说事吧。”李振山喝了一口清茶看了一眼下首的褚怀鹏说道。
褚怀鹏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褚怀鹏淡淡的说道:“家门不幸,犬子险些做了错事。家有家法,我褚家认罚,人带上来。”
话音一落两名大汉拖死狗一样把褚亮拖了上来,褚亮脸色有点苍白,他的一条腿被秦历踹断了,还没好利索。
褚亮瘫坐在地上,脸色有点紧张但是秦历敏锐的发现这家伙竟然没有一点害怕,心理素质这么好嘛?
“很好,老赵,你管刑罚,说说吧,褚亮这孩子该怎么处理啊。”李振山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一名五十出头的秃头男子问道。
赵四方,北邙山九老之一,主管宗族刑罚。
“同门相残,严重者处死,侮辱姐妹,轻则断双手双脚重则三刀六洞,褚亮虽然没有对彤彤造成实质伤害,但是所犯之罪让人不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打断双手双脚,革除北邙山,革除宗族。”赵四方国字脸,说话声音洪亮,但是言语之间确是杀气腾腾。
褚亮愤恨的看了一眼赵四方,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父亲。
“我看啊,孩子也是一时冲动,没必要大动干戈,男女之间那点事大家都是过来人,李老大,我看不如让老褚交出点产业吧,褚亮这孩子已经断了一条腿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说话的是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名叫杨艺也是北邙山九老之一。
“无规矩,不成方圆,我看不妥。”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有资格说话的几家各执一词,对于褚亮的处理意见也不一,这个时候褚怀鹏脸上漏出一丝笑意。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怎么能够不保。
嘴上说着认罚,但是实际上褚怀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