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轻轻一转变成一块明镜。

此明镜浑圆如天，轻轻一照，白染双瞳放大，可以看见昔日看不见的黑色道纹，以及那一缕极度微小的道气。

“此瞳曾变异过。”白染想了想，补充道。

“了解。”

一阵检查之后，系统终于给出最终答案。

“尊敬的白染，鉴于您的符文灵瞳已经不在，身份降级为符运内门弟子。”

“但请您不要担心，您的符运算经已臻至第七层巅峰，可以成为符运分宗长老会成员，拥有与秘传弟子相对等的权利。”

“请问您愿意接受绛尘星对您的招募吗？”

智能小政妙语连珠，让白染微微一愣，没想到在秘传弟子身份被剥夺后，又抛出了长老橄榄枝。

“成为长老，可以参加符文百年大考？”白染一脸狐疑之色。

“抱歉，不可以。”

“能参加主宗弟子晋升试练吗？”

“抱歉，长老不可以。”系统遗憾地道，不过系统又给出另一个答案：

“长老可以通过立下不朽战功，晋升成符运主宗长老。又或者被主宗天骄招募成手下。”

白染闻言轻叹，摇了摇头，再看了看令牌，里面的信息已经更新，白染的身份果然被降级为内门弟子（绛尘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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