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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丝担忧之情。
千珊不由替江呈佳不平,于是质问道:“主公这是要同夫人分房而置?主公大可不必这样,夫人无需一人一间房休养...夫人更想主公能在她身边陪着。”
话音落罢,屋子里忽然寂静起来,仿佛空气被凝结了一般,毫无声响。
孙齐跪在榻前大气不敢喘一个,心底也着实佩服这千珊的勇气,竟然敢这么同淮阴侯叫板说话。
便是连站在门前的季先之也不敢出声了。
宁南忧此时沉着脸,黑漆漆的眼底藏着些晦涩难懂的情绪。
须臾少时,他冷笑着开口道:“如今,你们江府的人倒是十分厉害了,竟也敢左右起本侯来了?”
季先之听他这话里话外都压制的怒意,便知千珊真是惹怒了他。于是急忙上前,朝着千珊狠狠训斥道:“千珊,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也敢同君侯这样说话?难道夫人平日里便是这么教你的?还不快向君侯认错?”
他挡在宁南忧面前一个劲儿的冲着千珊挤眉弄眼。
季先之跟在宁南忧身边多年,深知他是因着沈夫子之事,心内不适,正压着一股怒气没地儿发,心情十分的不好。而千珊恰好往这火口上撞,实在蠢得很。
千珊是被心底的不平冲昏了头,一时间忘记了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也忘了如此顶撞宁南忧会给江呈佳带来更糟糕的后果,于是急忙磕头认错道:“奴婢失言,奴婢见夫人高烧至此...心急之下胡言乱语,还请君侯恕罪。”
宁南忧再未发话,而是自榻边起身,轻轻扯了扯褶皱了的衣摆,背手踱步离去,也将一院子的人都带走了。
屋里只剩下孙齐与千珊守在江呈佳身边。
千珊盯着屋外疾步离去的男子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底感慨一句:姑娘果然说的没错,这一世的姑爷喜怒无常,当真比上一世的越王简岑还要难伺候。明明昨日还兴致高扬的同姑娘一起在东院灶厨里做吃食,今日便对姑娘如此冷漠。
一旁的孙齐早已吓傻,背后冷汗一层,跪在榻边一动不敢动。
千珊瞄了他一眼,见到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便有些无奈,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江呈佳,不由担心的询问道:“孙大人也不必这么害怕,君侯这不是已经走了...方才还要多谢孙大人打掩护...我家夫人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孙齐被强行拉回了现实之中,提着嗓子眼小心翼翼道:“一切正如下官方才所说...夫人的热症是服药后,药效发作的现象...并无大碍。”
“果真?”
“千真万确,下官不敢欺瞒。”
千珊见孙齐并无说谎迹象,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深谢大人了。”
待孙齐战战兢兢离开屋子,北院就真的只剩下千珊与江呈佳两人了。甚至于连守在照壁前的两名仆婢都跟着宁南忧离开的主屋。
千珊一边骂着宁南忧,一边心疼着还在发高烧的江呈佳。
不知不觉,时日便从指缝中溜走。
江呈佳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这般沉眠了多久,再醒过来时,千珊已累趴在她的身边合上眼呼呼大睡着。
她这一觉睡得浑身发软,但精神却好上了需多,只是觉得喉中干渴难忍,于是动了一动身子,想要下榻来寻些水喝。千珊经她这么一动,立即醒了过来,瞧见江呈佳睁眼,喜出望外道:“姑娘!你这昏昏沉沉睡了两日终于醒了!”
江呈佳舔舔干燥起皮的唇,沙哑着声音道:“我想喝水。”
千珊立即点了点头,转身替她倒了杯水递了过来。
江呈佳咕咚咕咚饮下,喝的急差点呛着自己。千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一边叹道:“那孙齐说的的确不是假话,姑娘烧退了后又睡了一日,此番醒来,气色的确好了许多,也变美了许多...”
江呈佳瞧见千珊那双星星眼,哈哈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尖骂道:“说什么浑话?我不是一直长这样,还能美到那里去?”
“不管怎样,姑娘醒过来就是好的了。姑娘你总算醒过来了...您不知....沐云姑娘昨日向夫人请了辞,搬出了指挥府,奴婢这一肚子气不知该同何人说,可是憋屈死了...”
千珊鼓着腮帮子,一脸气呼呼地模样。
江呈佳弯弯勾起唇角,俏皮地笑道:“是谁惹我们家千珊生气了?”
“姑娘您不知...您昏睡的这两日...君侯日日同那湘夫人一同出门,一同归家,成日厮混在一起....如今府内不知掀起多少闲言碎语,那些仆婢话说得可是难听。”
一段话令江呈佳扬上去的嘴角慢慢滑落,她勉强笑道:“你怕是想多了...君姐与君侯自小一同长大,自然关系好...再者他们二人都有了家室,不会有什么的。”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晚在后院花园中瞧见的景象,脸上的笑容便慢慢散尽。
千珊并不知实情,只是替江呈佳愤愤不平的气道:“姑娘!沐云姑娘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小心那湘夫人,怎么您到一点也不在意。”
“此话不必多说。”江呈佳心烦意乱,不想再听见湘夫人这个名号,低下眸双手交叉紧紧相握,面色很僵。
“姑娘!您怎么就这样信任君侯?”千珊百折不挠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