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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但她得到了教训。上班迟到一次,下班就晚一次。上班迟到两次,就完全不必工作了。
他把注意力转移回证词上,做了些笔记。他真的不必担心。大卫是公诉人,而且他们已经达成协议。不过,最好还是有所准备,以防有人提问。
马库斯看了一眼钟。凌晨两点。他喜欢清早时分,黑暗得彻底,东方还未出现鱼肚白。他的日子过得很好。他打算就这样过下去。
有人轻敲他的房门。“进来,格雷戈里。”
他一边等待,一边用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橡木书桌。格雷戈里·阿图萨是夜之黑暗的绝佳例子,一个天生的杀手,他的本能就是先杀后问。戴德用过他多次,他从未让人失望。格雷戈里很忠诚,这种性格缺陷在当今世界难能可贵。
“我希望你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格雷戈里摇摇头。“我们还没有找到。你想让我诈一诈那个律师?”
戴德摇摇头。“不,他是一个名声不错的老实人。那样会引起太多的怨愤,可能会有不良后果。”
“那正是我所想的,先生。我仍在想办法找到她大学里的最好朋友。那个人似乎消失了,不过我找到了几封信,看来他们保持着联系。”
马库斯拿出雪茄盒,打开后,递给格雷戈里。“我发现自己的处境有点棘手,格雷戈里——这种处境下,得做些计划。不过,首先,我们需要找到埃尔金斯夫人藏起来的那些文件。我不确定她是否有我的把柄,但我不喜欢冒险。”
格雷戈里点点头,拿了一根雪茄。“我一直等着你厌烦埃尔金斯。”
戴德放声大笑。“你听起来很高兴。”
“从来都不喜欢那个杂种,先生。他很大意。”
戴德一边继续笑着,一边打量着他最爱的心腹。没错,格雷戈里对他有用。“我想埃尔金斯两父子都已经没用处了。”
~ ~ ~ ~
克利福德·博蒙特啜了一口酒,从黑暗中感到抚慰。他一直都喜欢如此,尤其是在海上,当海风吹来,海浪击打在船上的时候。黑暗中隐藏着危险——让你血流加速、心跳愈狂的危险,让你感觉活着的危险。有时候他怀念那种危险,怀念战胜恶劣天气的狂喜。
他把酒杯放在书桌上,身子后靠,闭上眼睛。他就要做外公了。这个念头让他恐惧的程度,几乎如同拿着一块木板面对一个手持利刃的海盗。他在黑暗中微微笑了。他会赢得战斗的。
外面的一阵刮擦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睁开眼睛,身子保持不动。只有傻瓜才会试图闯入这座房子……然而,这世界充满了傻瓜。
他轻轻打开书桌的门,取出他的枪,并按下一个按钮。在二十年前,他是不会按那个按钮的,不过卡梅拉正在楼上睡觉。如果他有不测,必须要保护好她。
他慢慢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通过帘子的小缝隙窥视。只见一个人影正在爬墙,朝二楼而去。他迅速脱下鞋,跑向楼梯,一步两阶地奔上了楼。危险是一种巨大的动力,尤其是他女儿所面临的危险。
他越过顶层台阶,看见特拉维斯在走廊另一头的阴影之中,于是示意他往前。他们静静地等待,一人守在窗户的一侧,此时,那个人影切开了玻璃,把玻璃移走,开始从开口处往里钻。
克利福德的枪划了一道弧线,击中那个毫无防备的头颅时,他哼叫了一声。那个人倒在门廊内,而他则扭伤了手腕,
克利福德揉揉手腕。“确保他没死,带他去地下室。我看一眼卡梅拉就过去。叫凯文上来,让他修好这扇窗户,以防这家伙有同伙在下面。”
特拉维斯点点头,拎起那个人,走下楼梯。“他已经在路上了。他想要先在周边走一圈。如果还有人在外面,他会发现的。”
克利福德打开女儿房间的门。
她在睡梦中叹息一声,然后翻了个身。
他关上门,朝楼下走去。长久以来,他的双手一直干干净净。但是在今夜结束之前,会有人流血。
克利福德回到书房,大口喝完一杯酒,把枪放回抽屉,拿出他的弹簧刀。他打开书柜后面的一块门板,走了进去,随手关上,然后按下电灯开关,下了楼梯。下面的房间是按照他的指示建造的,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当他说想要房间完全隔音时,承包商认为他疯了。这一晚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房间。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握紧。这是否会是他的最后一次,取决于这个混蛋所告诉他的。
特拉维斯已经把那个人制服,将他的手脚都绑在椅子上,并把黑色脸罩取掉了。“他醒了,先生,但不是非常健谈。”
克利福德微笑说:“让我们看看能对此做点什么。特拉维斯,铺上些塑料布,我看他像是个容易流血的家伙。”
克利福德慢悠悠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下叠好,放在墙边的一张桌子上。接着,他脱下了鞋和袜子,放在桌子上。他又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将其整齐叠好,跟衬衫放在一起。好戏还在后头。他用手指钩住内裤,迅速脱下,扔在鞋上。他双肩一沉,脑袋左右摇晃着,直到脖子咔咔作响,随后,他拿起了弹簧刀。只有一样东西比一个身材高大、体毛浓密的男人拿刀逼近还要吓人,那就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毛浓密、全身赤裸的男人拿刀逼近。
闯入者说:“我不会说的。”克利福德把刀伸进他黑色T恤衫的领口,从上到下慢慢地划开。“为什么不告我你的名字呢?”他在他的锁骨正下方划出一道小口,让刀滑过他的胸膛,沿着划痕,血慢慢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