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尘笑了，眼神很平静，静的幽深：

“祂们虽强，我洛凡尘的刀也未尝不利，给我时间，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没用的，没用的……”

老妪抱着脑袋，连连摇头，眼神痛苦，见到意气风发的洛凡尘，回忆起了太多太多，当年那么多的老友，不也都是如此自信对敌，以为拼命就可以重创敌人吗？

能修成神只之位的，又有哪一个不是惊艳凡间数个时代的盖世奇才。

“大人，恕属下直言，您如果亲身经历一次诡异之力，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妪说的很委婉，甚至不忍心打击，

真相实在是太残酷了，

这人类的心气她很欣赏，但很多事不是光凭有决心，有梦想就够的，想法的确太天真了，你能不能超越我和大元帅都不一定，更何况龙神都陨落了。

眼看洛凡尘云淡风轻，一脸不信邪的样子，老妪摇头叹了口气，决定给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开开眼界。

“多说无益，诡异力量的可怕，您亲眼见识一下就明白了。”

老妪握紧手中月牙水晶吊坠，月君神殿震动，轰然飞起，地下竟然隐藏着一座恐怖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