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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衣也掩不住这似水做成的肌骨,只是可怜她此时只知道哭,身子颤颤,顾明渊若入内看见这副春色,只怕她又得遭不少罪。 雪茗轻轻叹气,还是喂她喝了点水,看她半闭着眼要睡过去,便匆匆出去掩上门,冲那高挺的背影敬了敬,“小公爷,我们姑娘换了衣裳……” 顾明渊负着手没有进门,道,“照顾好。” 之后就把里间分出来,任沈清烟在里间养病,她被识破了女儿身,已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仗着男儿身可以随意在外面走动,她每日里忐忑不安,吃喝自有人送进来,雪茗会陪着她,她有时会问雪茗,顾明渊在哪里,他近来心情如何,是不是在想法子处置她。 雪茗为难不已,因为她也看不见顾明渊,顾明渊都不踏进主卧,她也摸不清顾明渊现在的态度,到底是像以前一样继续宠着沈清烟,还是打算给她点教训,更有可能把她送回永康伯府,让她自生自灭。 这种漫无目的的被动等待受罚极其煎熬,沈清烟有时候会哭,哭够了就胡思乱想,想着自己会怎么死,会不会也像姨娘那样被一块草席裹尸,顾明渊发善心给她姨娘修了墓,那她大概只会被野狼吃掉,她那才见一面的未来举子夫君她终究是嫁不成了。 她在这主卧内将养好了病,有一日被告知她要出去一回。 她浑浑噩噩仍穿着男装,雪茗没给她缠裹胸布,给她戴好斗笠,斗笠的纱布很长,罩住了她全身,雪茗才搀着她出主卧,院里有马车在,她魂不守舍的上了马车。 扫墨便赶着马车从静水居后门出去,过角门一路往崇德街去,沈清烟心跳如鼓,这不是回永康伯府的路,她要被带去哪儿,会不会被活生生丢出城? 然而是她多想了,马车停在会茗居,扫墨低垂着头等她下来,带她和雪茗一起上了二楼雅间,这里沈清烟来过,所以很熟悉,她勉强放松了些,原来是让她喝茶,那雅间被一架八扇花鸟山水屏风隔成里外,小二送进来不少茶水点心,扫墨叮嘱她呆在里面不要说话,沈清烟答应着,扫墨便出了屏风,守在门外。 约有小半柱香,顾明渊挺拔的身量出现在屏风前,他俯身坐下,肩膀宽阔,从容若风,隔着屏风,沈清烟看不清他,但看见这个背影还是怔了下,酸涩溢满心口。 他坐下没一会,门外又进来一人,那人见到顾明渊率先跪地叩拜,“学生给小公爷请安。” 这声音有点熟! 沈清烟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你找我什么事?”顾明渊淡道。 那人默了许久,突然连磕着头道,“求小公爷救救学生!” 顾明渊笑了点,“你已是举人,还有谁敢伤害你?” “学生不知缘何得罪了荀二公子,遭他针对,学生无力自保,只求小公爷能救学生,学生定感激不尽?????!”那人抖着声道。 沈清烟惊愕住,这都是举人了,荀琮竟然能把他针对的怕成这样,还没法自保,这得多不中用!比她还差劲! 顾明渊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若要我保你,你势必不能留在燕京,我安排你下地方县府做个主簿,穷苦一些,若你能耐得住清贫,发奋读书,三年后的春闱未尝不能中进士,到时圣人授官,自有你的前路,只怕你不愿。” 那举人连连磕头,直说着愿意。 顾明渊便起身走了,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过她。 沈清烟心里颇不是滋味,他知道她是女人,连跟她说话都不乐意了,甚至都不想看见她。 他今儿把她叫来看这一出,她也不懂什么意思,但凭她的了解,肯定不是好事儿。 那举人等顾明渊走后,也没在雅间逗留,兀自走了,扫墨把窗户打开,冲沈清烟招手道,“您认得这人,快来看看。” 沈清烟对那举人也有两分好奇,急忙到窗前,撩开斗笠去看,就见一个白净温实的青年走出会茗居,她看着面熟,想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她想要嫁的举人夫君吗! 她刹然震惊住,呐呐道,“他这么没用吗?” 得亏她没嫁这个人,要是嫁了,且不说顾明渊,就是荀琮他都对付不了,她还怎么活? 扫墨垂着头笑道,“倒不是他没用,实在是荀二公子厉害,荀二公子如今是三皇子伴读,颇得三皇子器重,他又中了举人,他大哥以后若无差错,必能接都御史,这京里还没几人敢跟荀二公子不对盘。” 那就是说,以后都察院是荀琮大哥执掌署衙,荀琮岂不是要有通天的架势,今天荀琮能欺举人,她想嫁举人,所有的举人都有危险会被荀琮欺到,举人护不住她,甚至一般人家都护不住她。 离了顾明渊,她肯定立刻就会被荀琮关在那个小宅子里。 她嫁不了举人。 顾明渊是她的护身符,她现今女儿身份暴露,顾明渊若不要她,等着她的下场可能比死还可怕。 她想逃离顾明渊的心思在这片刻被扼制,只剩彷徨怯怕。 扫墨看她怕住,弓着背道,“您该回了。” 沈清烟脸色发白,跟着他下了楼,马车送她回去后,她都乖的不得了,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的等着顾明渊来决判她的来去。 顾明渊夜间时进了主卧,她还穿着那件淡粉色大袖蝴蝶纹亵衣,亵衣裹不住她的身段,衣襟有些大,看得见她穿的肚兜颜色,看得见起伏,也看得见那腰肢有多细柔白嫩,头发松松的绾了个髻,剩余长发悉数垂落在腰下,她坐在床上,一双雪秀小足拘谨的垂在床沿下,并在一起,她颤动着睫毛,面色有点白,是怕出来的,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