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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上顾明渊就吓跑了,再有老夫人亲自来抓她。 她很可怜的,只想好好活着,可是活着好累,给他做外室太辛苦了,那个刘二姑娘听着话就是不好惹的,他以后成婚了,刘二姑娘是他夫人,想要打杀她太容易,到那时他也不见得会护住她。 顾明渊抚摸着她的头发,自后托起她的头,让她抬起来脸看着自己,他们面对面的望着对方,她有点躲闪,他敛了笑,交代她,“你以后姓柳。” 沈清烟圆张着眼,一时不解其意,她不是姓沈……不对,她没法姓沈了,柳是姨娘的姓,她跟着姨娘姓挺好的。 沈清烟乖巧点头。 顾明渊凝神道,“你想叫什么名?” 沈清烟眨了下眼,明白他的话,竟悲哀了起来,她被赶出永康伯府,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沈清烟这个名字都不能用了,这个跟了她十九年的名字也得摒弃掉。 她真真是孑然一身。 沈清烟眼睛里氤氲着水雾,微侧着头,露出一片雪白脖颈,她软声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夫君给我取吧。” 她不知道她这般柔弱姿态有多招人生怜,她长的异常艳艳浓媚,许是经过了人事,纯稚中又参杂着女人独有的柔弱,似枝头最盛的艳丽花朵,迎风招展,却无自保能耐,任人采撷,需得把她束之高阁。 才能断却他人虎视眈眈。 “不眠,你叫柳不眠,”他低声道。 长到月来时,不眠犹待伊。 沈清烟有些许不满意,他定是妒忌她睡的香,才给她取个不眠的名儿,得亏她不姓永,不然就是永不眠了。 顾明渊看出她不太乐意,却没戳穿,又细心的叮呤她,“你本是燕京人,你的父母是商户,在七年前你随父母去江南走货,不慎遇到水盗,你的父母都被水盗杀了,你父母将你躲在船舱底下逃过一劫,之后被路过的二皇子李瑄所救,你成了他的义妹,你父母留给你的钱财都被你捐献去了沧州旱灾。” 他瞧她怔愣,温声问道,“能记下来吗?” 沈清烟错愕道,“……我不是二皇子的义妹。” 为什么要说她是二皇子的义妹,二皇子都被赶出燕京城了,圣人都不待见她,他这时候让她变成二皇子的义妹,是嫌她活腻了,也想把她轰出京吗? 沈清烟抓着他的衣袖,竭力讨好他,“我知道错了,求夫君饶过我,以后我都不跟人跑了,我只跟着夫君,只听夫君的话。” 她说到后面哭起来,“求求你,我不想死……” 顾明渊脸上极肃穆,“你还想东躲西藏吗?” 沈清烟颤不出话。 “你想我不想,”顾明渊喃声道,抬指给她擦眼泪,弯眸浅笑,“不是说,我是你夫君,我说话你该听的。” 沈清烟红着眼想摇头。 顾明渊轻钳她的腮迫她点头,就见她噙着泪哽咽,直说不想死,顾明渊安抚着她,“你不会死。” 沈清烟直哆嗦,她不信他说的,她只怕他恨不得她死,三皇子去了封地,没人跟太子殿下争了,太子殿下一人独大,正如刘二姑娘所说的,他若是怕自己养外室捅出来,叫她去死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顾明渊道,“二皇子不久就能回京了,你是他义妹,圣人必然会封赏你。” “二皇子……为何就能回京了?”沈清烟结巴着问道,他说的云里雾里,她根本听不懂,她也不敢信,若是真的,二皇子干嘛认她做义妹?她跟二皇子非亲非故,总不能说二皇子发善心吧。 顾明渊略过这个问题,只笑道,“雪茗会跟着你,你要好生记住我刚刚告诉你的话,重复一遍。” 沈清烟心砰砰跳,磕磕巴巴的将他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顾明渊嘉赏的揉一下她的脑袋瓜,低下头与她脸对着脸,“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么?你要嫁给我。” 沈清烟记得非常清楚,她以前很想很想嫁给他,哪怕进了这里,她依然想嫁给他,即使听到他订亲了,她也断不掉想嫁他的念头,可是他太让她伤心了。 伤心了好几次,她想嫁他,他却要娶别人,这种话她已经不当回事了。 顾明渊却阴沉着脸,注视她道,“你莫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他突然这样,沈清烟怕他又发癫,连忙回应他,“我嫁给你的,你是我的夫君,你最疼我了。” 顾明渊从她话语里依稀听到了畏怯,抿唇半晌,说,“不要太信二皇子,若是遇着事,就跟雪茗说,不用怕。” 沈清烟不太懂的嗯着声,观察他的脸色不像是想她去死,才讪讪?????道,“你是不是要送我走?” 顾明渊亲一下她的嘴唇,双手揽紧她,良晌说,“只是暂时的,以后你就能嫁给我了。” 沈清烟瞅着他,顿生不舍,纵然他狼心狗肺,她依然不舍,她喜欢他,她被迫做了他的外室,她还是不舍得离开他。 姨娘要是活着,一定会骂她的。 他要送她走,可能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了,那时她不知死活,他成了刘二姑娘的夫婿,她终归是被他抛弃了。 她没有再多说话,一翻身缩到床里,和他隔的远远的。 顾明渊伸臂把她抱回来,桌上的蜡烛燃尽,灯火一灭,再无声响。 五更天时,宅院外备了一辆马车,顾明渊将睡着的沈清烟抱上去放在车内的小榻上,随后雪茗也上了马车,扫墨架着马车出了巷子往北城去,及至出了北城,在官道上行了有半个时辰,天将明时停在一处山丘,顾明渊下了马车。 山丘的背后出来一个青年,眉眼温和,甚是亲善。 顾明渊与他拱手。 青年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