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个月大,不显怀,外人是看不出来她有孕的,但她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挡肚子。 沈浔转过眼,紧闭着唇,目视着远处,这里也不能呆太久,他们得速速出内廷。 他俯下腰,“我背你。” 他不是没背过沈清烟,他们很小的时候,沈清烟每回被祖母罚了,都是沈浔背回小院子里的,沈清烟会趴在他的背上,用两只小手抱着他的脖颈,然后小下巴抵在他肩头,跟他说。 “谢谢五哥哥。” 乖巧又可怜。 沈清烟知道不能耽搁,她也不推拒的趴到他背上被他背起来,她现下是女人,怀里怀着娃娃,以后是顾明渊的夫人,她得懂些分寸,不能跟别的男人太亲近,她没敢抱他的脖颈,两只雪秀的手只搭了手指在他肩头,她甚至和他的脊背稍微拉开一点,但她也在他耳边悄声道,“谢谢……你。” 没有五哥哥了。 沈浔背着她走在小道上,她不重,她一直很轻,以前当她是男人,这样的个子、身体根本不够看,不仅祖母、沈宿嫌她没有男子气概,就是府里的孩子也嫌她个儿矮,性格窝囊,后来得知她是女人,方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如今她被他背在身上,是两个人,他背着两个人前行,会有种错觉,他背着的是自己的女人,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他想背着他们一辈子。 可她不愿意。 这条小道快到头,沈浔又把沈清烟放下来,他身上穿的太监服,太监背着宫女很奇怪,前头怕被人撞见。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到路尽头,却见一个宫女手提着灯笼小跑过来,宫女望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是哪个宫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沈清烟一阵胆颤。 沈浔佝偻着背,陪着笑道,“回姐姐,我们是从掖庭调过来找人的。” 他声音很低,有些微讨好,宫女听着受用,便道,“那你们就往前找一找,若遇到可疑的人,记得报给王公公。” 两人连道着是,那宫女又提灯沿小道往他们走过的地方去。 沈清烟心里忐忑的很,先转过身要走,却见沈浔望着那宫女没有动,沈清烟急道,“不走吗?” 沈浔收回眼,道了声走。 他们走出小道后,那进了梅林的宫女探头出来,蓦地小跑去找离得远的锦衣卫。 沈浔带着沈清烟没有立刻跑去内廷?????通往外廷的门,他把她带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趁着这里没有人,催促她,“你快把宫女衣服脱掉。” 沈清烟照着他说的,急忙脱掉外穿的宫女衣服,再把藏在袖里的帽子拿出来,沈浔帮她戴上帽子,她自己将脸上的胭脂红擦掉,她就成了一个小太监。 沈浔远眺着远处,火把在朝这边移动,他取出荀家的牙牌,递给她,然后将宫女的衣服卷好藏进草丛里,再搬来石头压在上面,一时半会儿不易被发现。 他做完这些,再往远处扫过,火把又离近了,沈清烟也想垫脚看,被他一伸手拉住,他匆匆拽着人顺这面墙走到西边,那里有道角门,他对沈清烟道,“你敲门,给守门的太监看牙牌,出了这道门有人接你。” 他停顿了,又道,“别怕。” 沈清烟这时候勉强能猜的出来接她的是荀琮,这牙牌是荀家的,那看来是他跟荀琮两个一起来救她的,荀琮那么混账,没想到也能救她,她在心底偷偷想着,等出宫了,她也不计较荀琮了,谁叫他们救了她。 她拿着牙牌到门前,又回头问他,“你不跟我走吗?” 沈浔看着她,“我等会儿走。” 沈清烟不放心了,牙牌在她手里,他进来的容易。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她一着急,便忘了她牢记的分寸,急道,“五哥哥,你跟我一起走吧。” 她又叫他五哥哥。 沈清烟自袖里又摸出一块牙牌,牙牌上写着傅字,是傅家的,那他想出去不难的。 沈浔慢慢扬起笑,眼角眉梢尽是从前的少年锐气,“我带着你才麻烦,你赶紧走,等我引开了那些锦衣卫,我轻松就能出宫。” 沈清烟被他这话给说服,慌忙要去敲门。 身后沈浔贪念的望着她,终是问了她一句,“你会跟孩子说,有我这个小舅舅吗?” 沈清烟扭过脸,在他脸上看到了期盼,她心想,他竟然真知道她怀孕了,他承认自己是孩子的小舅舅,那他们就和解了,她急促的点点头,“我会说的,五哥哥是它的小舅舅。” 沈浔笑的更傲气,“我是它唯一的亲舅舅。” 沈清烟也符合他,“对呢,等它出来了,还要舅舅买小玩意的。” 沈浔低低说好,便不再跟她说话。 沈清烟也怕再说下去有麻烦,慌忙敲门,那角门便打开了,沈清烟递出牙牌,外头的太监陪着笑,“原来是蕊婕妤宫中的小公公,快请出去吧,荀二公子已在外等候多时了。” 沈清烟忙不迭出去,那扇门自外关紧。 沈浔手里的牙牌掉到墙角的小沟里,顺着水流流出了宫墙,注入皇城外的河流中。 火把更近了,锦衣卫们手持着绣春刀走向他,他抬头仰望着天,星辰密布,一如有一年的春夜里,西席让他跟沈清烟夜读,沈清烟趴在桌上睡觉,嘴角的口水淌了一整本书,他板板正正的坐在书桌前,被西席手拿着戒尺盯紧了,在那个夜晚里,他学会了许多文章,眼尾的余光却一直留落在她身上。 他第一次萌生出了羡慕和渴望,他想和她一样一起无拘无束,回到从前手牵着手奔跑在林木中,不必有负担,不必有痛苦。 绣春刀上反照出来的光映在他眼底。 他要在她的心上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