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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我还会再来。可以跟你借书去读吗?当然可以。读书的人都是我的朋友。随时欢迎你来。一走出藏书馆,达夫南觉得原本阴郁的心情变得开朗了许多,也厘清了许多事。他好像从未遇到过好过的世界!一次,连一次也没有。既然被讨厌已是事实,那他就有义务去适应被讨厌,存活下去。这是义务,并非他要做不做的问题。其实,他们讨厌他,至少比那些隐藏内心想法而外表假装亲切的人,要更好一些!后来,达夫南就去见五天没见面的伊索蕾了。他一走上山,原本坐在岩石上陷入沉思的伊索蕾便露出像是有些惊讶的表情。然后她不发一语,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走过来坐在她对面的岩石上。对不起,我没有事先对你说,就旷课这么多天。不管你要怎么处罚,我都愿意接受。伊索蕾看了他一下,突然将头转向旁边,噗地低声笑了出来。达夫南实在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请问为何要笑呢?呵呵呵呵……她不停地笑着,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住。一停下来,她仔细打量着达夫南的表情。达夫南说道:没想到老师你也挺爱笑。决意改变心态的达夫南如今不再害怕别人冷淡对待或不亲切对待了。伊索蕾再怎么排斥他,他也会忍下来。他要不停地跟她说话直到她回应,他是决心这么做才上山来的。可是现在却得到了预期之外的反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达夫南坦率地笑着回答。我一直觉得你像是从令人害怕的传说之中走出来的美女。伊索蕾眨了一下她那双透明粉红色的眼睛,问他:我会令人害怕吗?啊,不是的。令人害怕的是传说,而美女是……所以说,从-令人害怕的传说-之中走出来的美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令人害怕的意思。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结论。可是伊索蕾并没有生气或发笑,而是一副像在思索什么的表情。之前你怎么没来这里?因为我想错了一些事情。如今我想法改变了,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那你以后还是会继续来这里?即使从我这里学不到什么也要来?不。我学到了东西。达夫南用平静的表情露出微笑,继续说道:我好像因此学到如何忍受对方沉默。……伊索蕾不做回答,只是起身,在草地上走来走去。达夫南不自觉地看着她裤管下方露出的白皙脚踝。他突然觉得,那脚踝就像是水蜜桃的曲线,挺美的。原来还是有些不同!这是她在自言自语。达夫南抬头一看,便看到她正盯着他看。我原先以为你和奈武普利温祭司大人非常像,这令我十分不舒服,可是你和他还是有些不同。他不可能忍受得了别人以沉默来示威,因为他是那种不知如何压抑但不屈服的人,不过,你却是那种压抑好几次但也始终不会屈服的人!这番话颇耐人寻味。达夫南说道:你也有些地方和我很像,伊索蕾。什么地方很像?达夫南心里有些像在下赌注似地,开口说道:无法忘记过去,而且也不想忘记。那段过去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大胆地说了出来。伊索蕾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单刀直入地开始说话。对于达夫南说的则不做回应。我无法当个好老师。因为我从未教过学生。而且我也无法对人很亲切。你看没有人接近我,就该知道了吧?不过,你还是觉得可以和我处得很好吗?有自信吗?达夫南想了一下,回答她:好像可以处得很好吧。是吗?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像以前名叫波里斯的时候一样,达夫南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因为你已经可以教我了,可你却连试都没试过。伊索蕾微微侧头,思考着他这句话。然后她举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白色头发。六月来临了。上课上得比较平顺之后,大约又过了十天。如今即使是思可理没课的日子,他也会常去找伊索蕾。这是六月初的某一天早上,天气实在不错,于是,达夫南没去上思可理的课,而跑到他们两个人的教室去,也就是山腰上的那片草地。他看伊索蕾不在,有些吃惊。因为她总是在这个地方,这里在开始用来上课之前,原本是她游玩的地方。伊索蕾?再走几步,看到他们常坐的岩石,也看到岩石后方耸立的峭壁。他不经意地抬头望着峭壁上方。原本连接到中央山峰的峭壁,中间却突出了一块平地,所以那里稍微长了一些青草。伊索蕾曾说过那里有泉水。可能是因为太阳才刚升上来没多久的原因,可以看到从泉水那边反射的阳光发出道道刺眼的光芒。不过,过了片刻之后,达夫南才发现是他想错了。在那里的其实是数十只白第40节空中浮着一颗岩石
这是在做梦吗?那些鸟的身体散发出光泽,连达夫南站在这里也可以看到它们宽大的翅膀与纯白的羽毛。而且它们是不可思议地美丽,令人不禁以为是幻觉。白鸟展翅飞了上去之后又再飞下来,转了好几圈才落到地面。在那里,除了鸟之外,好像还有其他什么东西。白鸟们似乎就是以那东西为中心在绕圆圈,像要飞走,却又再绕回来。正当他的疑问逐渐变成确定时,有一只鸟高高飞起,像箭矢般朝他这边飞来。达夫南吓了一跳,往后退一步,但白鸟却停在半空中,在他眼前伸出金黄色的鸟喙。上面衔着一张折好的纸条。他用姆指和食指夹了过来,摊开一看。今天在这里上课。只写着这句话!达夫南拿着纸条,觉得难以置信地发出啊地一声。要他爬到峭壁上面去?可又没告诉他怎么走?嗯,你知道如何上到那里去吗?他并没期待鸟会回答。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