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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琴般的翅膀这跟平常听到她那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全新丰富的音色,像是掺杂有数千种色彩般灿烂的声音。这声音令人觉得,如果说那声音没有蕴含魔法,那世上就不存在魔法了。神圣的、珍贵的、高昂的,这些通通都融入了曲调与歌声中。这首不知是什么内容的歌,远比他正浮在半空中的神秘性,更加令他激动。最后他终于升到峭壁上方……一到脚能踏的地方,他就被放了下来。伊索蕾还是没有停止唱歌。无庸置疑地,是她那令人惊奇的圣歌救了他。他甚至根据没想去怀疑。只有在那一刻,他才相信刚才应该不是数百人在唱。歌声开始慢慢地变得小声。达夫南还未从感动之中完全回过神来,他伸出了手。靠近伊索蕾颈子的地方,然后将手放在她的颈子上。继续,请再这样唱一会儿。温暖、轻微的颤抖透过手指传了过来。他全身因而颤栗。好像她的魔力传给了他似的,难以平息的情绪像海浪般涌来。……伊索蕾又再唱了两小节之后,慢慢地停下来。然后用泛着透明粉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少年。达夫南用断断续续,但坦白且清楚的声音说:你……很美……真的……他原本是想说:你的歌声很美。但是歌声这两个字却不自觉地从唇齿之间溜走,说出口的就只有那几个字了。伊索蕾微微睁大了眼睛之后,抿了抿嘴唇,然后后退一步。啪啪啪……白鸟们飞了过来,围在她四周。她没有任何答话,坐到泉水边,将双手放在里面浸着。鸟儿们聚到她身旁,收起翅膀去啄那里的水。达夫南俯视下方深远的峡谷和像缎带般流动的河流,一面想着他踩上来的透明石头到底有没有影子。伊索蕾唱一遍歌曲,比他花数十天硬着练习不成样的曲调,要更有成效。原来他来早了,妨碍到她独处,但这次她没有生气。那天,他们在峭壁上面轮流低声歌唱,伊索蕾有好几次还对他点了点头。而且也告诉了他有关鸟的事。这些白鸟是岛上的精灵,有时甚至会飞到遥远的大陆去。她说它们听得懂人类的话语,当然,也会表达自己的意思,有时甚至给予人类忠告。听说这种聪明动物的祖先是从他们遥远的王国来的。很难断定它们真正的智能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当然,这些并不是伊索蕾一个人的鸟。可是它们对岛上唯一的圣歌传承者伊索蕾的歌声,有着非常敏感的反应。这些年来,岛上的人大都认为强化身体方面的能力是最重要的,根本没有人向她学习圣歌。所以,就算她没有因为个性关系而离开人群孤立生活,也没什么人学习圣第42节真正的公主
不过,岛上的祭司们都认为不能让这重要的传统失传,所以对两人上课的事相当关心。事实上,伊索蕾决心教导别人也是跨出了很大的一步。虽然达夫南还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伊索蕾才十七岁就被称作公主,身份可以说是连岛上一些年纪大的贤者都比不上的。达夫南想过,她会刻意远离村庄独自生活,可能也是因为这些待遇令她不便的关系。这隐形阶梯是我父亲发现的,他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所以你要保守秘密。伊索蕾让一只白鸟停在膝盖,然后一面抚摸它的羽毛一面如此说道。她那缙白色头发斜斜地垂到白鸟的圆头上。还知道这秘密的就只有这些鸟吧。那为何要告诉我这个秘密呢?是鸟儿们告诉你的。伊索蕾说她并没有要白鸟们带达夫南来这里。那么白鸟们为何要帮他呢?这只鸟叫尤兹蕾。在白鸟之中被称为公主。那不就跟你一样了?话一出口,他才发现他还未曾在她面前提过这个绰号。伊索蕾神色不变地说:嗯,不过,这鸟应该是真正的公主吧。因为最早从古代故乡来的鸟群之中有一只是-王-,而这只鸟是那只王鸟的后代。你不是说,来到岛上的只有几只吗?那怎么会直系传下来的只有一只呢?这是因为这些鸟真的……有自己的王位传承仪式。他看到尤兹蕾的颈子上戴了一条项链,上面有一颗和鸟的眼珠颜色一模一样的红宝石……啊。达夫南猛然从回想之中惊醒过来,看了一下正在叫自己的人。当然啦,在家里,会叫他的只有一个人。你在想什么啊?伊索蕾……讲到这里,达夫南赶紧停住。因为他和她有过约定,即使是对奈武普利温,也不能讲出有关隐形阶梯的事。伊索蕾什么?啊,没事。奈武普利温坐在床上,正拿着一颗苹果淘气地啃着。他咬完苹果最后一口之后,语气有些苦涩地说:你,如今也有秘密隐瞒着我了。咦,我的心情怎么就像是一个被青春期的儿子排挤的父亲一样呢。这太不像话了。我还没结婚呢,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是因为你的关系,这个坏小子!奇瓦契司的首都罗恩。整个奇瓦契司共有十五名选侯,其中只有两人可以住在首都。一个是坐拥统领位子的人,另一个就是评议会的议长。奇瓦契司的阶级,也就是有身份地位之人,是从议员开始算起的。世袭制的议员在奇瓦契司全国约有一百五十多名,但时增时减。减少的情况主要是因为冲突事件导致家族灭亡的频率相当高。而增加的情况则必须有现任议员三十人以上推荐,才可增补上去,因此,若没有大量的贿赂是不可能成为议员的。因为这些因素,加上国家情势不稳,使得议员的数目在持续减少。仿佛像是饥饿的野兽开始互相残杀似地,奇瓦契司整个国家始终斗争不断。议员们拥有可以在他们所属区域内选出选侯的资格。在这过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