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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没关系。至于捉我的理由,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得出来。反而是我现在有话要对你说。你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吗?我不喜欢跟你一样绕圈子说话,所以,直截了当告诉你!
波里斯像是在忍痛似地,稍微皱了皱眉头之后,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道:
我,现在要杀了你。
玛丽诺芙的瞳孔像是要无限放大似地张开,周围的人群之中开始有细碎的议论声音出现。伊索蕾稍微低下头来,听着波里斯的声音。她似乎也沉浸于其他的想法之中。
我,我!为何这么快就要杀我……没、没有必要……不……是吗?我不是怕死!我能告诉你的,还、还有很多事没说啊!不只是你问的事,还有其他很多,我全部都可以告诉你!再、再等一等……
如果不怕死,你就不要结结巴巴的啊。都已经要死了,干嘛还装腔作势?
波里斯用双手握住一直拄着的剑,霍地拔出剑来。以他现在的身体,应该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动作,但却无丝毫的迟钝。刚才在老奶奶家中看过他伤势的人,对于所看到都感到难以置信。
不、不是啦……我,我只是……我要说的只是……
玛丽诺芙还想装作不是那么一回事,硬要装出沉着的模样,但她已经下巴严重颤抖,眼瞳充血,连眼白也发了红。当了一辈子的杀手,她不是没想过会死,只是从来也没想到会在如此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被杀。要是她一直担心死亡,就不会每次打斗都那样高昂,也不会去收集死人的头发,忽视他人的死亡。
以前的意志力只是像中毒一样吗……她在不知不觉中,沉醉于身边的死亡香气,像是因为不懂反而不怕的小孩那样,误以为杀人没什么大不了地过了半辈子。
那种蛮勇,与真正的死亡截然不同。宛如昨夜的梦境与今日的现实,也宛如画中红色的颜料与真正的鲜血的差别。
我不想死啊……
她终于坦白地说出了一句话。可是波里斯一点儿也没动摇。
你毫无罪恶感地杀了一个无力抵抗你的无辜村民。而且,还让那些你带来的佣兵们白白送死。为了等待同伴来救你,还想欺骗我。你是不是希望他们来了之后把村民杀光?对不起,我没有那么愚蠢,而且也没闲工夫等到那个时候。这所有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杀你的理由够正当,也够充分了吧!
波里斯举起剑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波里斯的脸孔,还有剑尖。
你为……为何不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要、要捉你的人是谁,我全都告诉你!需要躲避谁,他们要的是什么,我全部都跟你第73节最后犯下的罪行
波里斯的头发与斗篷一起飞扬。不带情感的眼珠俯视着她。这真的是十五岁少年所拥有的眼神吗?这难道不是那种经历过世间险恶的人,对于最后决定丝毫不改的行刑者的眼神吗?
即使你把我想知道的全说出来,也无法被赦免。你背信于人又有何用?只会徒然污损你的心灵。而且……
波里斯早就下定决心不去管背后指使者是谁。反正他就要回月岛了。而且在长大**之前,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既然如此,多知道一个在大陆与他有恩怨的人,又有何用?光是勃拉杜叔叔和培诺尔伯爵,就已经够混乱了他要当个巡礼者的心情,何必再多加一个敌人呢?
没必要知道。不管他是何人。
怎么会!你到底、为何……
嗤!
剑一口气刺穿肋骨与心脏,定住之后稍微颤抖了一下,等到又拔出的那一瞬间,如同泉水般涌出的鲜血从前后方直喷下来。波里斯的手臂一阵轻微痉挛,然后就停住了。要一口气刺穿是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这使得他背部的伤口都撕裂开来,血滴不断滴落到地上。
他第一次用奈武普利温借给他的剑杀人。血腥味向四方散开时,玛丽诺芙毫无焦点的眼珠面对着他的脸孔。他看着鲜血顺着红红的剑刃流下去,一面低声喃喃自语着:
……在我面前辱骂贞奈曼家族的人,是你最后犯下的罪行。
波里斯不停颤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抖动。如泉水般喷出的鲜血流到营火之后,吱吱作响,化为烟气。
而伊索蕾则一直盯着仍然呆站着的波里斯,并且找出了自己一直思考后的结论:大陆上的血腥人类,毕竟与月岛的巡礼者,古代王国的后裔,月女王的子孙,大不相同。
他不是巡礼者达夫南,绝对不是。他的名字是她未知的土地奇瓦契司的灭亡家族——贞奈曼。在现实的大陆里成长的人,和他们那些追忆古代王国而遗世独立的巡礼者,是不可能相同的!波里斯·贞奈曼到死还是波里斯·贞奈曼!
他不可能丢弃他的姓名。他……
终究还是会回大陆的。
……
不知是因为伤口疼痛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杀了人而精神恍惚,波里斯把剑直竖在地上之后,身体摇晃了一下。伊索蕾走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突然,她的目光扫到剑刃。此时波里斯也看到了。
在沾满鲜血的剑刃上,显现出一行平常看不见的陌生字句。在与护手相接的剑身底端,鲜血之中出现了白色的短短一句。波里斯以前完全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伊索蕾愀然变色。
这是……
十一月的天空,随时都有可能下雪。两辆老旧的马车以及几名骑马的男子停在某间旅店前面。其中一辆较好的马车里走下一个全身被黑色外套包裹着的中年男子,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