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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融化,反而冻僵手指。
“这么亮还看不见我,看来不是光的问题,而是观察力的问题。”
波里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透过冰层,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影子。那个轮廓非常模糊不清,如果没有声音传来,几乎找不到。
“你觉得这是哪儿?”
被冷不丁地这么一问,波里斯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尴尬地摇了摇头。
“这里是世界的尽头,哦不,是世界开始的地方,是境界石,厚厚的冰块。你现在站在冰面上。”
“我是通过一口深井来到这里的,那个世界在冰块那面吗?”
“想知道的话,凿开冰块进去看看啊。”
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波里斯站在充满绿光的冰屋中,听着毛骨悚然的笑声,觉得全身发冷。他没有工夫在这里答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我来这里是找一个人,是他造了‘冬霜剑’,就是这把我手中拿着的剑。你就是那个人吗?如果是,请一定回答我一个问题。您为什么造这个可怕的剑,是怎么造的?请告诉我,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我还来不及回答,你就问了那么多问题。那我也来不及听你问,我开始回答了。铁匠不能向你一一说明锻剑的方法。如果问为什么锻造这个剑,那是因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所以这个剑是我的过,也是我的功。你想知道怎么收拾这把剑引来的灾难。我只能告诉你这把‘冬霜剑’不是和寒雪甲一起造的,也不都是我造的,寒雪甲是在冬霜剑停留过的某一个世界为了对付剑的魔力而制作的。只有它俩共存,才能让‘冬霜剑’沉默。但是寒雪甲已经没有神力再抑制‘冬霜剑’了,所以为了你自己,还是抛弃‘冬雪神兵’吧。”
这真是令人惊讶的话语。原来“寒雪甲”和“冬霜剑”不是一对,而是它的克星。这对波里斯而言是很大的打击。如果这是事实,波里斯就犯了天大的错误,是自己亲手把“冬霜剑”和“寒雪甲”分开的。现在“寒雪甲”和“冬霜剑”不能相互克制,波里斯终于品尝了自己酿造的苦果。
“难道…难道真的除了弃剑逃亡没有别的方法吗?”
“何只是那样?竟然找到这里来,实在令人寒心,既然你在这里对我们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么我想请教你,为了寒雪甲我的兄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能否让他脱离苦海第22节为了兄弟可以抛弃生命
“通过你的剑我可以一清二楚地知道你的过去,还有被关在剑里面的许多灵魂及他们的过去,他们的过错以及他们的堕落和挡不掉的诱惑。但我无能为力,我只是被关在厚厚的冰层当中的老铁匠,只能在那与世隔绝的世界里看着时间无情地流去,你的兄弟?缠住他的不是什么剑或者铠甲,而是你!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死掉。哈哈……”
“那是唯一的方法吗?”
波里斯并没有笑,很真诚地反问,正在恶语伤人的铁匠稍微停了片刻说:
“啊哈!你真的有心那么做么,为了兄弟可以抛弃生命?”
就在那一刹那许许多多动人心弦的场面出现在眼前,奈武普利温、伊索蕾、还有其他的人、许许多多的喜怒哀乐、埋在心底的珍贵的回忆,过去的四年又是谁赐给他呢?就在碧翠湖畔耶夫南本可以像波里斯那样一个人逃掉,如果那样耶夫南肯定能活下来,但他不然,就在后一刻为弟弟留下了生的机会,而自己抛弃了生命。波里斯又想起奈武普利温和伊索蕾,他们生前是波里斯最亲近的人。
从回忆中苏醒过来的波里斯毫无犹豫的回答:
“如果是那样,我会的!”
突然冰洞像被锤子重重地击了一下似的,开始嗡嗡巨响。波里斯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巨响绕着冰层回响了几圈,铁匠处的冰层被粉碎,出现了一个通道,那冰层的厚度有三、四米左右。
“可笑的家伙,你的意思是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但我见多了口是心非的人,只不过都是瞬间的虚张声势。所以你得证明给我看。”
没有了回响,那声音仿佛就在身边,粉碎的冰开始融化,散发出泥土潮湿的味道,味道越来越近了,通过冰层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过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高个子老人,他的皮肤很特别,像用冰泥塑造的泥人。和通过冰层所看到的截然不同,老人是一个巨人,不仅个子高,身体的所有部分都比普通人大两倍。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
老人的脸冻成青灰色,找不到正常人的温馨和仁慈,是一个毛骨悚然的面相。冷酷的眼珠子根本找不到一丁点的慈悲感,耷拉到太阳**的眉毛结满了霜花。
过了片刻老人突然怒喊: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没干乳臭味的十五岁的小子,竟然为了别人舍去自己的生命?真是胆大包天,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对自己的吹牛负责任。你别以为因为你的年纪小我就照顾你,你看好了,你在哪里,看看我是谁。”
又开始响嗡嗡的巨响,波里斯想用手捂住耳朵,突然想到,这不是铁匠铺里用锤子打砧子的声音吗?老人分明说过自己是铁匠,是他自己制作了“冬霜剑”,那么他用的是什么样的火,用的是什么样的什么铁呢?那么制作那些东西的砧子又在哪里呢?”
“把你带到这里的那个人是在他的世界里最强大的半神,所以连他都不能强迫你到我这里来拿冰剑,我的冰洞不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