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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第二天张牧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张牧缓缓的坐起来,十分自然的走到转盘木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这时,身后传来刘立惊讶的声音。
“不是?”
张牧咽了口水,不解道:“什么不会?”
刘立指着张牧的脖子,露出十分不相信的样子。
“你这儿没事了?”
张牧一听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受伤了啊?
想到这儿,伸手一摸脖子也感觉不到疼痛,不由的皱了皱眉。
“不痛啊。”说完,张牧就把白布给解了下来。
刘立迈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张牧没有丝毫伤势的脖颈,顿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牧子,你怎么好了?”
听了刘立的话,猛地想起来自从吃了那粒恶臭丹药后,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一样。
就说上一次,自己被陆伟的人用土锥击伤。虽然经脉被堵塞了,可胸口的伤口倒是恢复速度令人惊叹。
“这老道士给自己吃的什么?不管了,没有害处就行。”
张牧一擦鼻子,笑道:“本少爷吉人自有天相,羡慕。”
刘立也不猜测了,点头笑道:“确实挺羡慕的。不过你能接着比试最好了。”
张牧听了眼神一变,紧紧握着拳头道:“我要亲手打败陆灿。”
刘立见了不好说什么,毕竟这要是不报仇,就会在心里产生心魔十分的不好。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直接陨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稍作准备后,四人就走出茅屋,朝着煅武堂走去。
斗法台的高台处,筑基期的宋师叔站在上面,依旧是那样的洒脱。
“再过半盏茶的功夫,没来的直接做弃权论。”
此话一出口,下面的修士全都议论起来。
“这下好了,张牧受伤肯定不能来了。”
“何止他一个,恐怕今天能来的也就是台上这三个了。”
“不能把?不是那个刘立也没事么?”
“嗯,那个书生也不简单。可现在没来,估计是想弃权。”
......
苏柳站在一处,四处张望着。
“哎,张牧肯定来不了了。刘立或许还能有机会,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高台上的陆老头十分的高兴,毕竟他的侄子肯定是第一了,哪里能不得意?
“宋师弟,还不开始么?”
宋师叔听了,四处看了看,开口道:“既然只有三人,那现在...”
“师叔,我们来了。”说着,张牧带着刘立和孙小走上了斗法台。
台下的霸刀眯眼道:“这小子竟然没事了?”
现在最激动的莫不是苏柳了,本来以为只能靠刘立一搏了,万万没敢想张牧还能来。
宋师叔见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张牧站在斗法台上,对着高台上的宋师叔一拱手。
“师叔,弟子三人来晚了。”
宋师叔点头道:“不晚,刚刚好。”
“比试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就看到一名女弟子端着木盘走了上来。
只见女子身穿着白纱衣,里面的雪白的肌肤显而易见,胸前的立于身前颇为壮观。看的诸多弟子都忍不住咽着唾液。
女弟子来到陆灿的面前,眼神中露出十分仰慕的神情,显然是一个爱慕者加花痴。
陆灿见了,嘴角微微翘起。
女弟子见了不由脸显羞红之色,可还是躬身道:“陆师兄,请你抽木牌。”
陆灿看着女弟子的样子后,不由略微挑逗的说道:“你想让我选哪个?”
女子娇羞不已的说道:“我...”
“没事,你说那个我就选哪个。”
女子听了把头低了下去,此时脸烫的都能煮鸡蛋了。
陆灿嘴角一动,伸手摸在女弟子的手上。女弟子顿时身体一动,可还是没有把手抽回去。
“那我就选这个。”说着,把女弟子手边儿上的木牌抽走。
女弟子见后,转身朝着第二人走去的时候,听到陆灿轻浮不已的声音。
“晚上我去找你。”
女子咬着嘴唇就走开了,显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毕竟能攀上陆灿这棵大树,怎么也比她独自修炼强多了。
张牧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好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陆灿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真以为他会专心去爱一个女人?
第二个人倒是没有犹豫,看都不看的抽走了木牌。
此人的做法看在张牧的眼里,顿时只有一个想法,此人不简单。
紧接着,第三个人色迷迷的看着女弟子,也想着碰一碰女弟子的手,可还没碰到就被女子躲开了。
此人见了,不由悻悻的抽走一个木牌。
孙小见了也不想自讨没趣,老老实实的抽走一个木牌。
刘立更加是个君子,笑着把木牌抽走,并没有说半句话。
女弟子来到张牧面前后,尊声道:“师兄,请抽木牌。”
看着上面只省一个木牌,张牧喃喃道:“抽你妹啊,就一个了。”说着,把木牌拿了起来。
女弟子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顿时瞪了张牧一眼就走了下去。
张牧对此毫不在意,冷笑道:“lang货。”
刘立听到了,轻笑道:“牧子,你丢人了。”
不等张牧说话,就听到宋师叔的声音传来。
“木牌上分别是煅,武,堂三个字。你们六人各自对决相应的字。”
这时,就听到陆灿傲然的说道:“武。”
第二个人猛地一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