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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好的姓氏。”
当年他被送到孤儿院里,才刚刚出生,赤裸且卑微,仅有的物品就是身上一件小小的白色外衫,内侧绣了一个“阮”字。
于是孤儿院的人给他取名阮卿。
他至今不知道那个“阮”字,到底是不是阮三小姐故意留下的,可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带着这个“阮”字出生。
她应该有一个更美好更温柔的名字。
夏明之也反应过来了,他把阮卿的手指抓在手心里,眼神温柔,“那就跟我姓夏吧,夏也很好听。你来取名字。”
阮卿把头靠在了夏明之身,他看见窗外头落雪了,一片茫茫的夜空底下,白色的雪看不太真切,但没有一会儿,地上就会有一层薄薄的积雪。
“那我得好好想想。”阮卿在夏明之肩膀上蹭了蹭,小小地打了个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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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卿肚子里这个孩子,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构思一个名字。
除夕的那一天,这个孩子就急不可耐地来了人间。
这一天他们本来是在夏明之兄嫂那里吃年夜饭的,饭还没做好,夏明之和夏明一在一起聊天,阮卿正抱着夏明一的女儿棉棉坐在沙发上,给她念童话故事。棉棉很乖,一点没有乱动,怕压到他的肚子。
结果还没等吃饭,阮卿就突然肚子疼了,最后全家除了两个孩子因为
年纪太小,其他人都跟着挤进了医院里。
阮卿本来是有点紧张的,结果在车上夏明之和安捷一左一右地握着他的手,看上去比他还紧张,他反而放松下来。
最后他被推进了手术室的时候,夏明之抓着他的手不肯送,阮卿明明脸色煞白,却还是侧过头亲了亲夏明之握住他的手。
男性Omega一般采用剖腹产,夏明之是不能跟着他进去的。
“不会有事的,”阮卿温柔地看着夏明之,他其实很疼,但他没有露出一点,眼神平静地安慰夏明之,“那天我在手术室外等你,今天轮到你等我了。”
夏明之其实也不知道他在慌什么,他心里知道不会有意外的。可他看着阮卿,心里就是慌乱得说不出话来,但他最终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手术室的门合上了。
夏明之没坐着等,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落雪无声无息。他什么话也没说,但是隔几秒就转头去看一眼手术室的门,人站的笔直,无声无息地传递出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
“别担心,”夏明一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但他也理解自己弟弟这个怂样,“你嫂子生孩子的时候我也这样。”
夏明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中途他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摸了摸自己背后的性腺,那里藏着阮卿给他留下的标记。
他从没有觉得时间这样难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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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被打了麻醉,对于整个过程都没有什么印象,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病房里了。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医院的天花板,但随即他就感觉到他的手被人用力地握着。
夏明之把脸凑过来,眼睛有点红,惊喜地看着他,“你醒了?”
阮卿还有点头昏,却第一次顾不上夏明之,费力地转着头,问,“宝宝呢?”
“在旁边睡觉。”夏明之恋恋不舍地松开阮卿,去旁边的小摇篮里把孩子抱了过来,放到了阮卿枕头边,让他可以看着她。
这确实是个小女孩。
刚出生的婴儿总是不太好看的,但她的皮肤并没有其他婴儿那样红,反而很白嫩,嘴唇小小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乖乖地被鹅黄色的外衫包裹着。
她真小。阮卿想道。
阮卿呆呆地看着这个孩子,他费力地从被子底下伸出手,碰了碰这个孩子软绵绵的,握成小拳头的手。而本来还乖乖睡着的小婴儿,突然从嘴唇里冒出一个泡,动了动,把小拳头直接塞进了阮卿的掌心里。
这么软的一个小拳头,没有一点力气。却像是一拳击中了阮卿的心脏。
他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有了一个孩子,一个亲人。
阮卿看着她,突然就哭了出来。他没有哭得很大声,但是喉咙里忍不住地发出哽咽。
夏明之吓坏了,“阮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差点要去按床边的急救铃。
但阮卿阻止了他。
“我没有不舒服,”阮卿的眼神还落在他的小女儿身上,“我只是,有点太开心了。”
因为这是第一个,真正属于他的,血脉相连的家人。
他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他明明也姓阮,却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儿。即使亲生父亲就在眼前,他也没有能去相认。
可这个躺在这里的,还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她是唯一一个和他淌着一样的血脉,却永远不会抛弃他,不会离开他的家人。
他从没能体会过亲情,也没
有被父母呵护着长大,这是他人生永远的空缺。
但是在今天,这个才一点点大的孩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却把他人生的这块空缺补足了。
这是他和夏明之的孩子。
是他一生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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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花了好一会儿才停住了哭,夏明之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又是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