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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嗯”一声,吃掉己周围所有小蛇。
夏天临。今日无风,蝉鸣阵阵,绿绿葱葱的枝叶垂在空中停滞不动,时流动都仿佛变得慢。
喻繁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突然开口叫他:“陈景深。”
“嗯。”
“我头发是不是太长了。”
陈景深手指尖顿了一下,说:“不会。”
“哦。但遮住眼睛,会让人觉得邋遢吧。”喻繁随口说,“过几天剪了。”
喻繁其实不是存心要留这么长。他上一次去剪头发,只是跟tony老师说了一句“打薄一点”,后戴着帽子上了两星期的课,任庄访琴和胡庞怎么骂都劝不动。
如果去贵一点的理发店,可能不会这么狼狈?
喻繁漫不经心地想着,就见陈景深玩游戏的手突然停了下,转头朝他看过。
他一愣,下意识抬头说:“你干嘛?要被吃……”
陈景深抬起手,他前额的头发忽然被往后撩开,喻繁心尖重地跳了一下,倏地没了声音。
喻繁整张脸难得地暴『露』在空中,白白净净,表情有些呆怔。
喻繁头发黑,密密软软,好『摸』。
陈景深的手指深陷在他头发里,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喻繁稍稍回神,心想又了是吧,又特么碰我头是吧,我今天不揍你是不是下次还敢……喻繁抬眼想骂,对上陈景深的眼睛后又忽然熄了火。
陈景深眼皮单薄,眼角微挑,微垂的眸光带着平时少见的打量和审视,像是在想象他剪了头发后的子。
几秒后,他目光蜿蜒下挪,在喻繁右脸颊两颗痣上一扫而过,然后是鼻梁,鼻尖,再往下——
燥热沉闷的风在他们之拂过去。
喻繁讨厌被打量。但此刻,他僵硬的一动不动,心脏没地跳得快,连呼吸都变得沉缓了多。
陈景深抬眸,扫了一眼男生微粉的耳朵。
平时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人,轻轻一扯就会变乖。
“别剪吧。”
手指带着难以察觉的控制欲,在喻繁的头发里抓了一下,再『揉』开。陈景深淡淡地说,“我喜欢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