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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凡皱眉,咬牙切齿的看着叶枯,叶枯傲慢的看着千凡,“既然你要送死,我也就不阻止了,我……可是给过你活下去的机会的。”
“谁要你给的机会,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千凡愤怒的喊道,叶枯也不理会千凡,转身离开。
千凡手握剑柄,再次挥剑,枝头的梅花漫天飞舞,宣泄着他的愤怒,“千凡!”初烟走过来,千凡停下手中的舞剑,扭头看着初烟,“刚才叶枯来找我了!”
“我知道!”初烟一脸的忧心,刚才我就站在园子外面,“我想他这话不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千凡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初烟轻笑,侧过脸看着天空,“以叶枯的武功不可能不知道我站在外面,何况他既然和你摊牌了,应该就猜到你进宫以后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而他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真是让我越来越担心了。”
“该死的是,我们还不能告诉傲雪,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千凡咬着牙,眼中全是怒火。
初烟沉思了片刻,“至少我们现在不能说,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我和残月已经在私下里寻找叶枯的罪证了,但是……”
175叶枯的陷阱
“但是什么?”千凡看到初烟眉头微皱,立刻紧张的问。
“似乎总是有人从中作梗,不让我们调查叶枯,每当我们接近一件事的事实时,所有的证据都会销毁,我不知道这该不该说,是叶枯手段高明,不留任何痕迹。”
“你们都调查什么了?”
“第一剑庄!”初烟淡淡的回答,以他和残月的阅历,对这个武林第一剑庄还是很了解的,但是第一剑庄早在十几年前被灭门,是什么人干得,至今无人知晓,叶家所有人都死了,唯独留下了在山上学艺的叶枯,所以对叶枯的身份,他们有了怀疑。
“调查第一剑庄做什么?”千凡不解。
“第一剑庄就是叶家庄,在它没有遭遇灭门之前,叶枯就是叶家的三少爷,可是谁能证明他就是真正的叶枯?若不然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千凡摇头否定了,“不可能,他可是傲雪的父亲燕代真亲自带回来的,自然就是叶枯。我想他就是利欲熏心,想做皇帝了。”
初烟没有说话,也不否认这种可能,但是这样看来是不是太单纯了点,他总感觉没这么简单,叶枯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两人沉思时候,残月出现在他们面前,“残月?”千凡最先看见残月,“你也来了?”
残月点头,看着初烟,“你可记得十公主?”
“十公主?”初烟皱眉,猛然想起十公主在死之前用手在地上写了一个鲜红的“口”字,只是没能写完就断气了,“那个口……难道是……”初烟惊恐的看着残月。
残月点头,“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口,就是未写完的叶!只是那个时候,叶枯还没有回来,我们没有人会把这事和叶枯联系在一起。”
“那如果是这样,这件事一定没那么简单,叶枯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谋划一场阴谋,也许从他进宫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这个阴谋。”
残月点头,“傲雪曾经说过,十公主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女皇,而且这个人处心积虑的将十公主的死推给女皇,必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如果这个人是叶枯,那就太可怕了。”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你们说,怎么办?”千凡有些气馁。
“其实我们还忘记了一点!”初烟幽幽的开口了,眼神变得凌厉,“就算傲雪现在相信我们,也没用,整个南遥国的大权都在叶枯的手中,想要回权利很难。”
三个人再次陷入沉思,这件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难以对付……
深夜,傲雪揉揉发痛的头,这一天她都在低下密室里练功,因为长时间练习,加上她的戾气太重,常常容易走火入魔,她不得不反复修炼容王教她的以调理气息。
傲雪伸了一个懒腰,看见桌子上佳肴,有些愕然,随即就看见千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千凡?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千凡坏坏的一笑,走到傲雪的身边,手指勾起傲雪的下颚,眼神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傲雪看着千凡嘴角的笑,忽然想起那本日记,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分裂症,只是……为了她才刻意的伪装自己。
傲雪伸手握住千凡的手指,“那就一起吃饭吧!”傲雪侧身走到桌子边坐下,千凡有些失落,随即一笑,等一下也就没有什么失落了不是吗?
“九皇姐……”千凡提起酒壶为傲雪斟满酒,“千凡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傲雪端起酒杯,看着千凡,“你问!”
“你说……你对我有爱,那么这个爱,值得我为你牺牲吗?”
傲雪一顿,抬眸,“你为什么这么问?”
千凡魅惑的一笑,“只是想问,九皇姐就回答吧!”
傲雪垂眸,将酒水一饮而尽,摇头,“不值得!”
千凡笑的很邪魅了,也端起酒杯喝下酒水,再次为两人斟满酒水,“既然你说不值得,那就是不值得了!不过……”千凡凑到傲雪的面前,“宝贝,千凡值得你去牺牲吗?”
傲雪看着千凡,吞咽着口水,“一样不值得!”
千凡的笑容更大了,“对,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谁值得谁去牺牲?”说着又喝了一杯酒,傲雪也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几杯酒饮下,傲雪觉得浑身燥热不舒服,站起来时一阵头晕,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