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为了压一压五官上的锐气,免得锋芒太露。
奚闻瞧着瞧着就瞧愣了,手指顺着鼻梁下滑到唇上,暖而丰润,因沾了水十分湿滑,手感极佳。奚闻一时迷糊,俯下身就吻了过去。
沈清野毫无反抗意识,由得他舌长驱而入,甚至还主动迎合,探起身与他紧凑,口腔灼热滚烫,唇舌交缠。
手下滑到前胸,沈清野一弓身,突然嘴下用力,咬了一下奚闻的舌尖。
奚闻吃痛,血腥味在口腔中溢开来。
他喘息着退开些,定睛看去。
赫然发现沈清野已经睁开眼,暗沉沉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奚闻像被人用枪抵了脊椎骨,一下动弹不得,浑身滚烫的情意都被兜头一盆凉水给浇熄了,那眼神太深太冷,没一点混沌不清的意思。奚闻觉得自己趁人酒醉,霸王硬上弓,实在无耻至极,只受了点撩拨就无法克制,仿佛禽兽一样。他心中无地自容,脸上发臊,下意识从沙发直起了半身。
正想道歉。始料未及,手腕却猛地被抓住。支撑半身的力道一懈,他重重地摔在了沈清野身上。
这下挨得更加紧密,四腿交缠,他牙齿一不小心嗑在沈清野的肩部,肌肉硬得像石头,牙龈都有些疼痛。
下颌被一只手掐住抬起来,奚闻直直对着沈清野的眼睛,瞳孔漆黑幽深,能一直望到最深处。
“你不想做了吗?”话语从喉间滚动出来,好像兽类的低语。
手腕被掐得死紧高举过头顶,奚闻惊摄得毫无反应力。
下一秒口腔就被夺取,吻狂热而炽烈,仿佛在进行一场搏斗。
奚闻眼前昏天暗地,被吻得大脑缺氧,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世界整个天翻地覆,上下位置被倒转。
他被按压着陷入皮质沙发内,眼睛看到沈清野烧红的眼尾,被汗水沾湿的鬓发黏在冷白的皮肤上,眼睛则深沉如墨,说不出的好看。
吻从唇齿下移到喉颈,像小兽般叼起皮肤。
奚闻腰拱起,衬衣被撩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摩擦过沙发冷硬的皮料。
牛仔裤的拉链被解开,奚闻因为这种刺激而缩起脚趾,嘴唇咬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声音刚出喉却被人用手背堵住。“别出声,会被听到的。”
沈清野从身下探上来,亲了亲他的嘴角,乱发蹭过他的鼻尖。
奚闻震惊地睁大眼睛,他还记得?
奚闻挣扎着半起身,抓住沈清野的胳膊,把他拉住,两人上下相对,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氛旖旎暧昧,一触即发。
沈清野对他的停顿很不理解,手下闲闲地,不轻不重。
奚闻嘶了一声,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是挣扎着保持清明,“你刚刚说那话什么意思?”
沈清野半撩眼皮,看了看他,又俯下身咬住他的喉结,声音含混不清,“你想被刘然他们听到吗?这屋子隔音不太好。”
知道这人压根没有清醒,还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停留在哪个时间。
后背徒然冒起一阵阵凉气,奚闻红着眼睛咬牙低吼了声,“沈清野,你个混蛋!”
沈清野动作一顿,脸抬起,从下往上看他,眼微微眯起,瞳孔闪缩一下,像不高兴的大猫,“你骂我?”
奚闻愣怔,突然一痛,他受不了刺激,浑身一抖,眼睛里漫上了水汽,就死命睁着,生怕眨一眨,那些不争气的水分就会掉下来。
微微咬着唇吸着鼻子,奚闻脸皮嫩泪腺敏感,特别容易脸红,心情激动一点则容易哭。
沈清野就这么盯着他瞧了半天,然后下压,用舌尖点了点奚闻眼角的一点小痣,他特别喜欢亲吻这个地方,奚闻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碰这里时,他都显得特别温柔。
现在也不例外,吻隔着眼皮亲到了眼睛,奚闻闭着眼,眼珠不安地转了转,沈清野手里的动作柔和了起来。
两人慢慢贴在一起厮磨,然后嘴唇蹭到了他的耳廓,沈清野叹了口气,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音色,“你去哪里了?”说得太缱绻,好像情人的私语。
你对他越狠,奚闻就越犟,一下子软下来了,他又像被抽了筋似地没了支撑。
他红着眼睛,一眼窝没用的马尿就稀里哗啦流下来,糊了满脸,身子弓着,簌簌发抖,红通通的,像煮熟的虾米。
他贴着沈清野,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声音还有些委屈,“沈,沈老师。”他把头埋进沈清野的颈项间,“我好想你啊,你不要怪我了。”
沈清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安静地搂着他。
等奚闻哭够了,抽噎着再抬起头时,发现沈清野已经睡着了。
这次眉宇间紧皱的沟壑被抚平了,安睡得像个少年。
月光透过白纱帘洒下来,落了一层清辉在地上。
奚闻恍惚得想起最近一次看到的沈清野的颁奖礼,他站在台上,高订西装剪裁得体,眉眼间青涩的少年气已经消失了,这几年他五官长开不少,虽然仍然精致漂亮,却莫名带了股沉郁的气质,站在台上时,笑意未达眼底,只觉苍凉。
和他的名字很像。迢递路回清野。又清又冷的。
奚闻心脏猛地像被小猫抓了一下,难受起来。
他从沈清野怀里钻出来,去浴室清洗了一下身体。
冰冷的水流击打在滚烫的皮肤上,浇熄了热度。
他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脖子肩胛胸腹都有不少吻痕,手腕被掐出的印子有点红肿,胸上还留有牙印,是小狼崽子咬的。
奚闻碰了碰,嘶了一声,都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