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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一小块蛋糕,沈清野帮忙把剩下的蛋糕装好放进冰箱,又将买的礼物——一个颈部按摩器拆开包装,教了肖梅君怎么用,便一同告辞了。
肖梅君送他们到门口,目送着他们下楼。
楼道灯坏了,几个人掏出手机打光。
上来的时候奚闻跟着沈清野,离开的时候却成了吴澜雨贴着奚闻,沈清野一个人走在后头。
到了楼底,奚闻的车还在餐厅那儿,就吴澜雨一个人开了车来,就载了他们一程,送到餐厅取了车,临走的时候,吴澜雨还贴着奚闻的脸颊亲了他一口,然后特别爽朗地跟他们挥了挥手说了再见。
沈清野独自走到街边去打车,奚闻觉得他又在闹脾气,就去牵他的手,可刚碰到,沈清野就像被毒蛇咬了一样,反应猛烈地把他甩开。
奚闻感觉自尊被刺了一下,瞬间臭了脸,“你干嘛?”
沈清野攥紧了手,“我自己打车回去。”
奚闻盯着他,“不行。”
这条街比较热闹,路上车来车往。沈清野没理他,招手拦停了辆出租,就坐了进去。奚闻把着车门不让他走,眼神强硬,“你出来。”
沈清野目视前方,“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再说一遍,不行。”奚闻死死盯住他,视线好像钉入的钢钉一样,声音发狠。
司机嫌他们两人磨叽,“到底走不走啊,这条路违停被拍了罚款。”
沈清野没有要妥协的迹象,奚闻咬了咬牙,一弯腰也坐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凝滞。
奚闻绷着脸,手握成拳又舒展,重重压在出租车后座冰冷的皮革上。
他耐着脾气说,“你干嘛又这样,我这么让你不痛快吗?”
沈清野抬手压了压山根,“我回家你也要跟着来做什么?”
“我都说了我送你回去。”
“我也说了不用。”
“凭什么吴澜雨刚刚要送你,你就没拒绝,我送你,你就那么不乐意。”
“谁送我我都不乐意,我是不能自理吗,去哪都要有人盯着?”
奚闻紧咬着下唇,眼神气汹汹地看着沈清野,“你不想问吴澜雨的事吗?”
“你的事我没立场过问。”
奚闻嘴一掀,讥讽地冷嘲,“我看你好奇的很,和老朋友久别重逢,心里很激动吧?你们不是私底下连联系方式都交换了吗?”
沈清野转过眼看他,一字一字道,“澜雨是你的未婚妻。”
奚闻冷笑,“你也知道啊。”他又说,“你之前跟我提过的女生是她吗?”
沈清野不说话,在奚闻看起来就像是因为心虚而默认了。
奚闻愤怒起来,“你认真的?”他压低了嗓音低吼,“你喜欢吴澜雨吗?你凭什么喜欢她?你也有立场能喜欢她吗?”
奚闻直直看着他,外头很亮,车厢里很暗,只能看到沈清野眼中闪动的一点光。
奚闻突然凑身过去,揪住他的领子猛地把他往下拉,“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你把自己卖给我了。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这个事实?”他说得又急又快,声嘶力竭地低吼,滚烫的呼吸喷在脸颊。
两人的肩膀硬邦邦地撞上,脸距离很近,奚闻侧过头,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牙齿用力,直到把嘴唇咬破出血。
腥味四溢,恶意由此宣泄。
突如其来的侵入和问罪似的讨伐。
疼痛和血腥刺激了人的感官。
沈清野猛地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往后推,手一点点地用力,手背爆出青筋,表情冷峻,好像真带了两败俱伤的残忍,脆弱的颈项被控制在掌中。
奚闻的眼睛因充血而涨红,眼球鼓起,嘴张开,嘶声发出破碎的呼吸,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掐着沈清野的手臂,指甲挠破皮肤表层,留下血痕。
他睁大眼看着沈清野,但什么都看不清,视野都模糊了。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纠缠的两个,吓得神魂俱裂,把车开得风驰电掣,一路漂移过弯。
车猛地急刹,后座的人往前扑了一下。
一旁的车灯扫进来,白得扎眼,沈清野好像此时才清醒过来,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猛地收回了手。
僵持的姿势松开了,司机松了口气,显然为自己的车上没发生谋杀而庆幸。
两人下了车。
奚闻跟在沈清野后头,看着他走进家门。
门砰然一声在他面前关上,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小路漆黑一片,只有两边居民楼的窗户下映出昏黄的灯光。
奚闻深呼吸了一下,眼里的血光消散了一点,手压住脖子转动了下,脖颈处仍然留有被掐住窒息时的幻觉疼痛。他转过身,慢吞吞走下台阶,脚边突然挨上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奚闻蹲下身,手向前摸索。胖乎乎的橘猫喵呜一声贴上了他的掌心,这猫太胖了,一只手都抓不住它的领子。
他记得沈清野说过,这只猫是他在马路边捡回来的,刚捡到的时候又瘦又小,眼睛糊满了眼翳,浑身癞皮,毛发尽摧,显然是得了皮肤病,既然是在马路边捡回来的,就叫它马路了,沈清野随口叫了一声,那猫还真会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放到他掌心下蹭一蹭。它太乖了,沈清野原本不想养猫的,他们家不是那种适合宠物生活的地方,但小猫一路跟着他走回来,他就舍不得把它往外赶了,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这生活下来了。
慢慢地皮肤病养好了,毛皮重新长出来,眼睛也能看见了,也许是小时候饿得太厉害了,长大了吃东西就不知道节制,什么都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