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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的把上衣脱了。
雪白的后背就这样猝不及防落进贺余霄眼里。
贺余霄:“!”
夏柿真的瘦,脱衣服后肩胛骨更为明显,动作间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因为常年劳作,夏柿的瘦又不是那种病态不健康的瘦弱,熟悉夏柿的人都知道,他这具瘦削身体中蕴含着多少能量。
劲瘦的一把腰线条优美流畅,没有一丝多余赘肉,一直延伸进裤腰,再往下……
对着一片莹白怔愣的贺余霄骤然回神,移开了视线。
不是贺大少爷突然长出了绅士良心开始‘非礼勿视’,而是夏柿已经换好了干净的上衣。
遮住了那让贺余霄瞳孔地震的优越身形。
余光看见贺余霄站着没动,夏柿略带疑惑看他:
“贺余霄,你怎么不换衣服?”
“换,现在就换,”被夏柿澄澈的眼神盯着,贺余霄莫名心虚,抬手摸了下鼻子。
两个大男生,在同一个空间换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是遮遮掩掩避嫌,才显得心里有鬼不正常。
想到这里,贺余霄没再提分开换衣服的事。
贺余霄背对夏柿换衣服,不是很诚心地在心里唾弃自己——
贺余霄啊贺余霄,你怂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看个后背你心虚什么!
这么没出息,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口好菜!
***
今日午餐又添一道菜,换完衣服夏柿拎着桶杀鱼。
贺余霄看夏柿拿刀,凑过去:
“柿柿你连鱼都会杀?”
夏柿点点头:“会呀,杀鱼不难的。”
贺余霄看看死命扑腾的鱼,再看看斯斯文文的小白糕,觉得这话不是很有说服力。
贺余霄难得的对夏柿的话保持怀疑,觉得小甜柿实在不像是能手刃活鱼的人,迟疑开口:
“要不还是我——”
“砰——”
斯斯文文的夏柿一手按鱼,一手拿刀,干脆利落的一刀砸在鱼头上。
夏柿用的刀背,发出‘砰’的一声,一声后,活蹦乱跳的鱼躺平了,贺余霄嘴里后半截话卡住了。
夏柿偏头看贺余霄,眨巴眨巴眼:
“你刚说什么?”
刚才没听太清。
贺余霄:“……没事。”
夏柿‘哦’了一声,开始刮鱼鳞处理鱼。
‘砰、’
‘砰——’
又是两下,剩下的鱼也被夏柿粗暴的砸晕了。
斯文人突然暴力,贺余霄先是震了下,随即被小白糕这反差弄得心痒痒。
望着夏柿白净专注的侧脸,贺余霄在心里‘嘶’了一声——
走可爱路线的人,突然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正认真处理鱼的夏柿感觉脸颊一热,用肩膀蹭了一下脸颊:
“怎么了?”
好端端的做什么又突然捏他脸?
“溅上血水了。”手痒心更痒的贺余霄捏完人脸,开始无中生有。
夏柿性格单纯,哪里知道人心险恶是真的,大元宵心是黑的,听后根本没怀疑贺余霄的话,然而抬头看他:
“干净了吗?还有没有啊?”
送上门的小白糕,不揉白不揉。
于是,险恶的人,又无中生有了两处,指腹还很正经地在人唇畔梨涡的位置擦了擦。
夏柿觉得痒,但也没躲。
贺余霄十分正经地收回手:“好了,现在没有了。”
在夏柿温声道谢时,心黑的人良心痛了两秒。
也只有两秒,毕竟要是有下次,他还是会果断选择占便宜。
良心痛,但下次还敢!
鱼处理到一半,夏柿想起一件事:
“灶里的烤红薯应该熟了。”
“我去看看。”贺余霄听后起身。
夏柿不放心,直起腰对他道:“你用火钳看,别用手,里面还有火星。”
贺余霄让夏柿放心,这点小事他还是做得好的,不会那么傻。
然后……
贺大少爷一火钳伸进去,没扒拉两下,就精准地在烤红薯上戳了个洞。
贺余霄缓缓收回手,火钳尖尖上戳着根烤红薯,看样子还是最大最完美的那根。
好消息,烤红薯熟了,一扒拉出来就闻到香甜味了。
坏消息,烤红薯上好深一个带着灶灰的洞。
见贺余霄耸拉着脸出来,再看他遮遮掩掩露出来的、有个坑的红薯,夏柿没忍住笑了声:
“没事,把那一点去掉就可以了。”
他们烤了四根红薯,只有一根贺余霄手下受了皮外伤,其他都很好。
夏柿手上是鱼鳞和血不方便,贺余霄便把烤红薯一分为二掰开,去掉皮递到他嘴边。
两人就这样,凑在一起分享完一整根烤红薯。
背后是堆满的木柴,眼前是腥味的鱼,一地鱼鳞和试探走过来想吃鱼内脏的几只鸡。
用餐环境脏乱破败的,贺余霄却没嫌弃。
贺余霄终于尝到了夏柿去年就想让他尝的烤红薯。
很香很甜,比他吃过的什么蜜薯糯薯都还好吃。
夏柿:“这是去年的,味道没有刚挖那阵好了,等今年的红薯挖了再烤,会更糯。”
今年挖红薯也就下个月底的事了。
贺余霄顺杆就上:
“那到时候我再来,我要吃新鲜的!”
夏柿圆眼弯成月牙:“好呀。”
***
午餐丰盛,有鱼有猪脚排骨,夏伯伯被夏爷爷强行留了来吃午饭。
招待客人,夏奶奶还蒸了一碗鸡蛋羹。
也是直到今天,从夏奶奶嘴里贺余霄才知道,夏柿为什么喜欢吃蛋羹而不是荷包蛋水煮蛋——
两个鸡蛋加水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