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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人,也是他当时作为未成年人时的监护人。
但奶奶去世后,他就算是彻底成了孤儿。
原本作为无监护人的未成年人,他该被送去街道福利院,但他不愿意,即使被送过去也总想着法地逃出来,久而久之就无人再管他,再加上他父母的事,也始终无人敢于领养他。直到有一天钟杉出现,以他表叔的身份带走了他,并试图拿到他的监护权。
从那之后的半年时间,苏未屿被钟杉囚禁在他的地下车库里,被迫像一只狗一样生活,供他娱乐,玩弄。钟杉不喜欢玩男人,但却很喜欢折磨苏未屿的身体,用软鞭,用狗链,他喜欢苏未屿青涩稚嫩的身体,喜欢看着这样美丽的肉体被掐出红红紫紫的色块,在上面留下一条又一条红色的鞭痕。他最喜欢的是用狗链拴住苏未屿的脖子,然后一点一点收紧,看着苏未屿因为窒息而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每一次他都把力度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在甩鞭时将他弄得皮开肉绽,也不会真的让他窒息而死。
他不喜欢会留下疤痕的伤,因为那样就不漂亮了,毕竟苏未屿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发泄无法与他人言说的欲望的精致玩偶。
漂亮,倔强。
明明眼神凶恶得像匹狼,身体却美好的像坠落的天使。
照理来说,苏未屿现在已经成年,钟杉无法再以夺取监护人身份的方式带走他,对他做任何事,但当钟杉如此随意地说出那句话时,苏未屿还是心下一沉。
“滚!”他一拳打在铁门上,发出的巨响在这样一个安静的街巷里存在感极强,楼上很快传来拉窗的声音。
钟杉并不想在这里和苏未屿起冲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未屿的身上,带着贪恋与痴迷:“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不会太久的,还记得我们冬天去看湖吗?我很怀念啊,所以今年冬天,你要来陪我。”说完,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抬手抚上自己的喉咙,对苏未屿露出一个病态的笑。
苏未屿后背一阵发寒,张嘴试图斥骂钟杉,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只能僵立在原地,看着男人施施然离开。
直到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苏未屿才颤抖着手拿钥匙开门,试了四五次才将钥匙对准了锁孔,进去后又猛地关上门跑上楼,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最后一道门,他才跪倒在床边,撑着床沿开始大口喘气。
他想要去拿那把刀,因为只有那样他才可以在最快的速度里摆脱现在的痛苦,但手指扒到抽屉时,他还是放下了手,他答应了温淮骋,不能再那样伤害自己。
他拽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紧紧咬住被角,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身体冷得阵阵战栗着,好像怎么也无法留住消逝的温度。
被囚禁的那半年里有一次很严重的冰冻,钟杉住的小区附近有一条小湖结了冰。那天夜里三点多,他被钟杉从地下室里带出去,身上只有一件女式睡裙。
天很冷,他冻得嘴唇发紫,钟杉却让他趴在湖面上,牵着他脖子上的链子,来回地跪爬。但到底是南方,即使是冰冻,也难以完全冻起整条湖,他爬到一半就因为冰裂而落入冰水中,那种刺骨的寒和涌入喉间鼻孔的水流,让他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也许是真的怕在外面闹出人命,钟杉很快就把他捞了起来带回去。
但也是因为这样,钟杉看他病弱松懈了对他的监控,竟然让他找到了逃跑的机会。
而钟杉现在对他说这件事,目的无非是恐吓警告苏未屿别想着再逃跑。
他是不会容忍自己的猎物逃跑第二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