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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反革命罪行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
父亲说:“不用一千次、一万次,只一次就行了,第二次都没有”。
台下的群众一听都笑了起来。
曹主任一见这情景,气急败坏地一摆手,几个红卫兵冲了过来想对父亲大打出手。我一看情况不好,和事先约好的两个跟父亲学武术的师兄冲到前面用身体挡住了父亲。
台下的曹主任一见,用手指着我喊道:“你想干什么,想站在你父亲的反动立场上吗?”
我用手指着他说:“你不用咋唬,你要是敢动我爸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听我这么一说,一愣神,这次没叫唤,小声嘟哝说:“没人跟你小孩一般见识,‘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这话一点也不假。”
这时,台下几个冲过来的红卫兵,一见我们这三个在镇里以“三兄弟”绰号而打架出名的小霸王,正拉开架式怒视着。他们虽然手里拿着三角带,却也惧怕我们三分,瞅瞅台上的曹主任,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灰溜溜地站在一旁,整个会场显得一片寂静。
沉默了片刻,曹主任忽然振臂喊起了口号。这一次他看来是真急眼了,虽然声音嘶哑,但十分有力,把在场的人吓得一哆嗦。
喊完口号后,曹主任指着父亲说:“王喜山,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交代?如果你想顽固到底,我告诉你那是死路一条。”
父亲这时深吸一口烟,掐灭了手中的烟卷,把烟嘴揣到口袋里,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革委会的领导和红卫兵同学们,在我交待曹主任说的罪行前,首先敬祝**万寿无疆,林副主席身体健康!”
到这里父亲冲台上的**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来面向台下的人群高声说道:“同学们,在历史上我确实参加过日伪时期的国兵,但那不是我自愿的,是被迫参加的。后来我借送一个日本少佐回沈阳开会的机会,半道上开枪打死了他,大家说有这样的汉奸吗?”
“你这是胡说,谁给你证明?”曹主任在台上喊道。
“我们偷跑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这事组织上早就调查过了。另外我原名叫王世臣,回来后怕被日本人抓住改名叫王喜山,这也是证明。”
曹主任没话了,告诉父亲“你往下交代”。
“曹主任说我参加过国民党部队,当过军官,这事一点不假,我确实当过国民党军官。但是我是管后勤的,并没有和八路军面对面打过仗,也没有向八路军开过枪。因此我的双手也没有沾过解放军的鲜血!至于说我是国民党的特务那更挨不上边了,国民党的特务必须是国民党员。我在国民党的那个部队,前身是巴彦县抗日游击队,这支队伍是民众自发组织的,后来虽然投奔了国民党部队,但从师长到下边军官大部份都不是国民党员。”
父亲刚说到这里,曹主任干咳一声打断了父亲的话,指着父亲说道:“王喜山,你胡扯些什么?哪有国民党的军官不是国民党员,抗日游击队不是**领导的?你这是在编造历史,散布反动谣言!”
父亲听到这,扭头冲他啐了一口说:“亏你还是个老师,在历史上你简直就是白痴!”
曹主任一听说:“什么?你才是白痴!接着往下交代,看你能反动到哪!”
父亲接着说道:“同学们,我参加的国民党部队后来起义了。起义后改编成东北人民解放军辽南军区独立第五师,有一点同学们要明白,起义不是投降,起义是有功的。我们部队起义的时候是**同意、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在起义官兵的八项保证条件中,有一条是‘起义官兵既往不咎,和老八路同等待遇’。因此,我虽然当过国民党的军官,但那是既往的事,别说我没杀害过解放军,就是杀害过,按林副主席的指示,也是‘不咎’的。”
到这里,台下的群众和同学们议论纷纷,有的说:“要真是这样了真不能揪斗王老师。”
台上的曹主任转身和其他委员嘀咕了几句,然后问父亲:“王喜山,你可真能扒瞎,就算你说的这事是真的,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是林副主席亲自签字批准的?”
“不但我知道,而且部队起义的前后经过我都一清二楚,因为起义那时我一直都在场。另外部队准备起义的时候,就是我亲大舅子、师长随从副官赵杰一起参与和解放军谈判的。起义以后,我带一个警卫排保护军官家属从营口一直走到延吉,历时五十一天,这段历史我能不清楚吗?”
曹主任听完父亲这段话后,带有讽刺的口气说道:“哎哟,照你这么一说,你就一点罪都没有?”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罪,有些事是历史客观条件造成的,我们部队改编成解放军以后,参加了平津战役、鄂西战役、成都战役和解放大西北等战役。抗美援朝时,又改编成了50军150师,是进入朝鲜的先头部队。在朝鲜打得美国鬼子闻风丧胆,150师全体官兵在武器落后的情况下浴血奋战,抗美援朝胜利后全师官兵所剩无几,都是最可爱的人。如果按你的说法,他们应该有罪的吧!”
曹主任气急败坏地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我怎么地了?我是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复员军人!”
到这里,父亲从口袋中掏出了复员证和东北人民解放军纪念章,举过头顶说:“同学们请看,这就是我的证明!”
曹主任这时候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对父亲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