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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可是块神奇而又富足的地方,地大物博,矿藏丰富。无论是哪朝哪代,东北的山是美丽而又充满神话,东北的水清澈而又甘甜,东北的地是丰腴的黑土地。二尺之内没有黄土,攒一把仿佛要从手上滴下油。
东北中南部的松辽平原,以盛产大豆、小麦、高粱、苞(玉)米、水稻而闻名中外。金秋季节举目眺望,那火红的高粱、金黄的大豆、压弯了腰的谷子、颗粒饱满的水稻、小麦和玉米把大地打扮得像五颜六色的锦缎一般,在明媚的阳光下闪耀着绚丽的光彩。
东北北部的大小兴安岭和长白山脉,绵延千里,物产丰富。箭杆般的红松,合抱粗的楸树,木质细腻的紫椴,坚硬的色木都是上等的木材。
钻进里边分不出东南西北的原始森林中,野猪成群,獐子、狍子、达尔犴、野鹿四处奔跑。憨厚可爱的黑瞎子时常闯进山民的庄稼地里造害苞米。吼一声山摇地动的东北虎带着风声也时常出没在崇山峻岭。至于山鸡、野兔、狐狸一类小动物更是随处可见,北大荒“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的民谣更加显示了东北的富足。
东北不但物产丰富,矿藏资源也非常雄厚,煤炭、石油、黄金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东北的人家只要勤劳肯干,基本都是丰衣足食,老辈人说:“在东北要是挨饿受穷,不怪别人,就怪自己懒。”因此一遇灾荒年就有广东人下南洋,山西人走西口,河北、山东人闯关东之举。
“单刀王”一路风霜雨雪,饱经沧桑来到船厂(现吉林市),被一家屠宰作坊的掌柜收留。由于他身强力壮,二三百斤重的肥猪不需人帮忙并可收拾的妥妥当当。掌柜的见他为人和善,勤劳肯干,就把女儿嫁给了他,两个人婚后相亲相爱,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单刀王”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轻易不出家门。转眼过去一年,妻子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王长富,美满的婚姻,欢乐的家庭,使“单刀王”放松了警惕。
有一天,家门外来了一伙打拳卖艺的江湖人,锣鼓声勾起了他的兴致,因为练武的人都有个癖好,只要见到同行出现便想往前凑,看看人家的功夫咋样。
“单刀王”来到人群外,抱着膀看着这伙江湖艺人,只见一个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疙瘩肉的壮汉来到场中,双手抱拳冲围观的人们说:“船厂的父老兄弟,我们来到贵方宝地多有冒犯,小的不才,把家中绝学献给大家,希望诸位不要见笑。俗话说行家看门道,力巴看热闹,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说完后拉开架势,走了一趟“少林大红拳”。“单刀王”一看“大红拳”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绝学,但这一套拳壮汉走的干净利落,拳打生风,脚震有响,举手投足,恰到好处,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好!”
“单刀王”这一声丹田运气,用膛音发的“好”字渗透出雄厚的内力,场上的壮汉不由得扭头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单刀王”就看出了眉目,在壮汉眼中露出欣喜的目光。“单刀王”扭身就走,快步回到家中。
进了屠宰屋,他首先从退猪锅灶下用铁锹将木炭火全部扒出,又端了一盆热水放在旁边,摘下一挂猪水油,用刀剁了剁,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然后走到卧房,告诉妻子:“我是一个身负十三条人命的罪人,现在捕快已经发现了我,估计已将院子围住。”
妻子吃惊的问:“真的假的?”
“这么大的事,我能哄你吗!”
“那可怎么办?”
“我得赶快跑,晚了就出不去了。”
“那我咋办?”
“你在家安心等我,躲过这一劫就来接你。”
完后,“单刀王”从柜中取出一个红布包,打开后一把盘着的镔铁单刀露了出来,他摘开挂钩,握住刀把,微微一抖,一把闪着寒光的单刀展现出来。推开卧房的门,他用了一个“燕子三点水”的纵跳法,蹿回屠宰房。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到屋内就听房上有人走动,顺着虚掩的房门缝往外一看,只见外面站了十几个兵丁和三个捕快。
一个捕快冲屋内喊道:“‘单刀王’我们是济南府捕快,你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赶快束手就擒,省得动手费事!”
“单刀王”一听脸上露出鄙视的神色:“有劳各位费心,追了我这么长时间,不过我不能束手被擒,杀人是有原因的!”
“既然有原因,跟我们回去才能弄明白。”
“我已欠下这么多的血债,明白不明白都是个死,所以对不起各位我要走了!”
完后,他端起水盆猛的一下泼在火堆上,只听“嘭”的一声响,水气和烟尘直冲屋顶的排气窗,借着雾气的力量,“单刀王”纵身从气窗蹿上屋顶。房上的两个捕快一楞神的工夫,就被“单刀王”用刀背打下了房,然后三纵两跳越过两间屋顶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外的捕快们叹了口气说:“这一跑可难抓了!”
“单刀王”逃出家门后,来到松花江边,抱着一根木头漂到对岸,躲进龙潭山上的一个破窝棚里。掏出备好的獾子油(东北的獾子油是治烫伤的特效药)抹在脸上,滚烫的雾气已将脸烫伤。六日后,他才离开窝棚,沿江向下游走去。因为生食一挂水油,只能挺七天。
走了一天的时间,来到古镇上,正赶上古镇侯爷招募家丁,此时“单刀王”脸上的烫伤已脱了皮,换上了一张粉红色的面孔。“单刀王”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