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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兵嘻嘻哈哈地从屋里出来,然后放火点着了房子。我知道这三个日本兵没干好事,于是隐蔽着摸到了距鬼子的步枪射程内。这三个日本兵转身刚要离开当院,一连三枪全叫我放倒了。待其他的鬼子兵听到枪响跑来时,我已经顺着山岗子离开了那个地方。”
三哥说的这件事,就是当年震惊东北并在舒兰县志记载的“老黑沟惨案”,这是日本军国主义欠下中国人民的又一笔血债!
血洗‘老黑沟’之前,日本人原打算让中国人杀中国人。新站兵营的日本守备部队命令伪满洲国部队的一个马大队长带着他的大队血洗“老黑沟”,告诉他:“‘老黑沟’的地方,良民的没有,统统的胡子,一个的不留,统统的死拉死拉的!”这个马大队长是法特镇吴金屯的人,是我亲大舅子赵杰媳妇马瑞芳的亲舅舅。据他清醒的时候讲:“接到日本人的命令后,当时就吓蒙了。这‘老黑沟’的百姓得有一千多人,我一个中国人哪能下得手去杀害自己那些无辜的同胞?我对日本人讲,打胡子的可以,杀老百姓的不行,我的不能服从。”日本新站守备队连续找了他三次,他至死不服从命令。日本人恼羞成怒把他抓了起来,准备用战刀砍下他的脑袋。在临刑的时候他被吓疯了,日本人就把他放回了家,后来犯病的时候不慎掉进松花江淹死了。没有办法,日军从齐齐哈尔调来了一个大队的日军血洗了“老黑沟”。
三哥讲完这些事后,泪流满面地说:“这日本人真他妈的不是人,拿咱中国人连猪狗都不如,说杀就杀,说宰就宰。这回我想明白了,如果小日本再这么横行霸道下去,咱中国人根本就没活路啦!因此我想早晚也是个死,不如跟他们拼一场,就是死了也不枉为我做人一场。”
当时我问他:“三哥,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和日本人拼哪?”
“最近我就听说大东山里有一伙专打日本人的队伍,我去投奔他们。今天我来这里就是和你们告别的,我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二老从我小时候就照顾我,有朝一日侄儿一定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弟弟们要多费心,待我走后替我照顾好老人。”
完后,跪在地上给二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带上额娘给贴的一锅苞米面大饼子,趁着月色走出了家门。从此以后音信全无,也不知是死是活。(更新最快httt x t 8 0. c c)
第十章野蛮杀戮
日本鬼子进山里扫荡胡子时,破帽子沟的百姓也都遭了秧,先是李二哥家出了事,后是我干妈傅大婶受害。
李二哥原本是猎人,在屯中不种地,以打猎为生。日本人进东北以后实行了军火管制,李二哥祖传下来的洋枪(火铳)被没收了。没有了家伙,他只好下套子,套一些山鸡、野兔、沙半鸡一类的小飞禽走兽,然后拿到集上换一些米和油盐。
有一天他的运气特别的好,套了三对野鸡和五只野兔。为了能卖上点好价钱,他走了一天的路把野物带到了县城西北乡日本开拓团处,因为日本人特别爱吃鱼和鸡,尤其是野鸡。
日本人在东北时,军队上的兵横行霸道,蛮不讲理。而开拓团的人除了以民族优势自居瞧不起中国人外,其他的地方倒也和中国的百姓一样。因此到他们那里卖东西,基本都给钱。不过日本人有点抠,好讲价还价。
李二哥到了开拓团后,除了把野物卖了一部份钱以外,还用一对野鸡换了十斤大米。那时候,日伪政府有一条规定:中国人不准吃大米饭。就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吃的时候,也要关上门窗,外边有人打眼放哨。因为一旦叫日本人知道就要以“经济犯”论处,穷苦的老百姓如果要能吃到大米饭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二哥把大米拿回来以后,焖了一锅干饭,给全屯的人每家送了一碗。别人家倒没出啥事,因为干饭少大家一分就没了,他家却出了差。
李二哥的媳妇有个习惯,吃完饭不爱洗碗,好攒着在下一顿吃饭时再洗,结果这下子闯了大祸。
有一队大约三十多个的日本兵从东山里讨伐胡子回吉林,路过破帽子沟。走到李二哥家门口时,一个日本的三等兵口渴跑到他家找水喝,李二嫂从外屋盆里拿出一个大碗递给他。这个兵接过大碗没急于去喝水,端着碗打量了起来。李二哥觉得挺纳闷,心想这大碗有啥打量的,往碗上一瞅,吓得浑身直哆嗦。原来碗边上沾了几粒大米饭,李二哥心想完了完了,这个埋汰老娘们天天不爱洗碗,这回可要沾大包了。
果然不出李二哥所料,这个日本兵瞪起眼睛问李二哥:“你们的大米饭的咪西?”
“这是西北乡你们的人送给我的。”
“什么人送的也不行,中国人吃大米饭,经济犯的是!”
“这个我的明白,我的朋友说有人问就说是我叫你吃的。”
“你的朋友什么的干活?”
“种地的。”
“种地的也敢让你吃大米饭,你的撒谎,良心大大的坏了!”
着把碗往地上一摔,顺过步枪一枪托就砸在李二哥的头上,当时就把李二哥砸得头破血流摔倒在地。
在大道上休息的鬼子兵听到屋里有动静,“呼啦”一下跑到院里,问那个日本兵怎么回事。他叽里哇啦地把经过一学,这伙鬼子兵把李二哥拽到当院,连踢带打,把李二哥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才住了手。结果李二哥为了吃一顿大米饭,被打断了四根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