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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商务股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股长是日本人,其它的人都是咱们人。”
“这日本人我知道,爱吃鱼,鸡也行。”
“你就琢磨着整吧。”
跑堂的报了一通菜名后,我点了清蒸鸡、糖醋鲫鱼、红烧鲤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t x t 8 0. c c,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干炸青林子鱼、清蒸岛子鱼、红焖鳌花和几样青菜。中午时,杜会长领着日本商务股长和两个中国科员来到了饭馆。进屋见面客气了几句后,各自入座。
菜一端上来,鬼子股长一看乐了,对张爷说:“张桑,你的知道我们的口味了?”
“这是我家管账先生点的。”
“中国菜大大的好,这几样我通通的爱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日本股长有点醉意了。杜会长把我们要办糖房手续的事和他一说,他说:“中日亲善,共存共荣,买卖的我大大的支持,下午手续的办。”然后又拍张爷的肩膀说,“张桑,你的良民大大的,税的少的。你我朋友是,以后有事,你的找我。”两个中国科员见股长喝醉了,扶着他回了警察署。
走出饭馆,我又给杜会长买了三条烟,他说:“这年头和日本人办事,你这脑袋得活点。”
下午我又买了五条烟,到警察署办了手续。
张爷说:“妈拉个巴子的日本人,我都来两次了,左一次说检查,右一次说没时间,闹了八开毛病出在这顿饭上。”
回来后,又忙活了十多天,好不容易糖房开业了。
开业的头一天,张爷叫我四处送请贴。张爷说:“哪个庙都得拜呀,落下一个神,咱这买卖都不好干。”
开业的那一天,二道河子警察所、村公所的人,日本人守备队的中队长、勘探队的队长和镇里的名人、买卖家都被请了来。
我不解的问他:“别人都还可以,这勘探队的队长你请他干啥?”
他苦笑着说:“这你就不知道啦,我那乡下还有三十来亩地,这勘探队说占就占,一分钱都不给,不拉好关系能行吗?”
张爷家为了开业这一天招待客人,在院里现搭了一座大席棚,又从街里饭馆请来了两位上灶师傅。那场面不次于婚丧嫁娶。从中午一直吃到了晚上,把张爷两口造得愁眉苦脸。客人们走后,张爷来了脾气,摔摔打打的。
他老伴说:“你发什么毛秧(脾气)?”
“我这么点小买卖架得住这么铺张么?”
张爷外甥的手艺真不错。拔出的大糖块,无论是在色度上,还是在质量上都是无可挑剔的。大块糖上市没几天就叫响了,把其它几家糖房顶得叫苦连天。
“张记糖房”的大块糖一出名,这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今天镇长捎个条要吃大块糖,张爷就得给送去一筐;明天警察所来人要吃糖,张爷还得拿去一筐;后天收税来了,吃个臭够,临走的时候说一句:“你家这糖拔得不错。”张爷再赶紧给装上一筐带走。就这样每天都得送出三筐两筐的。长此下去,张爷可吃不消了,到月底一清账,不赔不挣白忙活。张爷说:“这样干可不行,咱得扩大点规模。”于是又招了三个伙计,在二道河子镇西边的大道边增设了一间铺面。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张记糖房”的生意火了起来。街里有两间铺面、五个散卖的小摊,四外屯的大块糖小贩也都到糖房订货。张爷晚间没事时对我说:“小子,照这样下去,这一冬可能挣点好钱。来年开春,我再买点地,把厢房换成砖瓦的。”
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正当张爷,掰着手指头算计每天进多少钱,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这一冬下来能净剩多少钱的时候,“张记糖房”西街的铺面出事了,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上午,四辆日本部队的军车满载着日本兵由吉林方向开往舒兰。在二道河子西岭下坡的时候,从横道上穿出一辆马车。这辆马车是二道河子北街老宋家姑娘结婚的送亲车,上面坐了满满一车送亲的人。日本军车头一车的司机,一见马车穿了出来,立马来了个急刹车,随着“嘎吱吱”的一阵汽车刹车声,四个轱辘都不动了。
那时候,日本人的军车在大道上横冲直撞。一般也不按喇叭,这台车车速又快,虽然车轱辘不动了,但是巨大的惯性推着车,加上道路溜滑,仍然飞快地向马车冲去。大道旁的人都惊呼了起来。马车上的人也都傻了眼,除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跳下车以外,其他的人都呆呆地瞅着即将撞上来的汽车。“咣”的一声巨响,马车被撞出去十多米远。车上的人被摔了一地,哨子马都被摔趴在地上。穿着婚礼服的新娘子坐在地上捂着满脸是血的脑袋嚎啕大哭。
后面的三辆军车急忙刹车打舵,但是,由于车速快,又处在下坡,后面的两辆车相继撞在一起,只有最后的一辆没有撞上。汽车直接撞到了路边“张家糖房”的铺子上,柜台被撞得四分五裂,大块糖撒得满地都是。
车上的日本兵纷纷跳下车来,把送亲的人和糖房的两个伙计好顿打,打得一个个就像血葫芦似的。送亲的人不说,光糖房的两个伙计就一个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一个左腿被打断了两节。
日本军车开走后,人们纷纷涌到现场,忙着抢救受伤的人。很多人骂了起来:“这日本人也他妈的太霸道了,撞了车还打人。尤其是糖房的两个伙计,这打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