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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番说完后,我一听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这黄鱼圈老赵家我在谭屯的时候就早有耳闻。
老赵家在满洲国的时候是县里四大名门之一,家有良田百响。赵四爷这一股分家的时候虽然没有多少地,但却是名门望族。老爷子修身教学,是县上的大名人。大公子赵玉甫在法特镇开药铺,二公子赵玉珊在新京司令部当军官,是舒兰县境内的大人物,在老百姓的口中又是传奇式的人。在谭屯小学的时候,周校长就在闲谈时跟我讲过他的一件事。
有一年的秋天苞米穿穗的时候,赵玉珊从新京探亲回来,送他的汽车在法特镇外抛了锚。他下了车,站在车下一边抽烟一边看司机修车。忽然从法特镇传来“砰砰”两声枪响。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晃着膀子骑着自行车,车后驮着一大包东西飞快地向这边骑来。后边有两个警察连撵带喊地叫着:“站住!再不站住,老子就打死你!”然后又是两声枪响,子弹带着哨音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t x t 8 0. c c,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这个人的头上飞过,把他吓得一咧歪,一头攮到了壕沟里。
赵玉珊一见急忙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这个人抬头一瞅,可高兴了:“您不是黄鱼圈赵四爷的二公子吗?”
“你怎么认识我?”
“我姓韩,家住韩家泡子,因为我这腿脚不好,人们都管我叫‘韩瘸子’。你小的时候我常上你家去,论辈份你还得叫我叔叔呢。这下可好了,你可得帮帮我的忙!”
“怎么回事呢?”
还没等他学,两个警察就追到了跟前,一个年岁大的气喘吁吁,两手拄着腿弯着腰大口地喘气;一个年青的冲上来照他的脸“啪啪”就是俩耳光。嘴里骂道:“我他妈叫你跑,再跑我就打死你!”然后抡起枪就要往他的身上砸。
赵玉珊一把按住他说:“哎,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这个警察说:“你他妈是干啥的瞎管闲事?”
赵玉珊“啪”地给他一个嘴巴:“瞎了你的狗眼,你说我是干啥的?”
那个年长的警察直起腰一瞅,只见他肩上中校的军衔在闪着金光,急忙“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后点头哈腰地说道:“长官,别跟他一样,这小子眼神不好,不认识长官您。我认识您,您是在新京司令部做事的赵二爷。”
“这个人犯啥法了?”
“这小子经常倒卖洋布,我们一直没抓着他,这次舒兰县宪兵在镇上设卡子,查走私物品。这小子看事不好撒丫子就跑,我们追到这不就碰到您老人家了。”
着用刺刀挑开倒在壕沟里自行车后边的包袱,赵玉珊一看果然包袱里露出了几匹洋布。他瞅了两个警察笑着说:“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是几匹破布吗,犯得着这样吗?”
那个警察说:“长官您不知道,这几匹布在您眼里不算啥,在咱这小地方可就是大案子啦!”
“看我的面子放他一马吧!”
这两个警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年长的说:“长官,您这可叫我们为难了。要是平常您的面子我们哪敢驳呀,可是今天不行。日本宪兵叫我们一定抓住他,如果我们把他放了,这饭碗丢了不说,日本人翻了脸还不得把我们俩杀了!日本人翻了脸不认人的劲您也不是不知道吧?”
“这倒也是。”说完赵玉珊转身说那个叫韩瘸子的人,“你也是,干点啥不好!这倒卖洋布是犯法的,你非得干这买卖干啥?”
他苦着脸说:“大侄子,您身居高官不知道咱老百姓的苦啊!这年头勒大脖子的多,税又大,干啥也不挣钱,你说好人都挣不到钱,何况我这瘸子呢?没办法只能偷偷地倒卖洋布赚几个小钱养家糊口,我这一大家子就指望这点布。要是给我没收了,我这一家子可就全完了!”
着说着,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赵玉珊寻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也不叫你们二位为难,这事我和宪兵说去,你们仨坐我的车走,到卡子上等我,我骑车随后就到。”
这时候司机修好了汽车,发动了马达,看到三个人上了汽车后,赵玉珊才蹬着车大摇大摆地向镇上骑去。
到了镇南卡子前,汽车早已停在那里,五个日本宪兵和几个警察正凶神恶煞地查着过往的行人。几个小贩模样的人愁眉苦脸地两手背在脑后蹲在道边,那两个警察正点头哈腰地和日本宪兵们说着什么。赵玉珊到了卡子后,停下车,掏出了证件递给一个日本的三等兵。他看完证件后“啪”地一个立正,把手一摆说:“开路开路的。”赵玉珊骑上车向镇中蹬去,汽车尾随在后边。
到了十字街后,赵玉珊下了自行车,韩瘸子也从汽车上下来,一拐一拐地走到赵玉珊跟前连点头带作揖:“我可得怎么谢谢你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赵玉珊说:“乡里乡亲的,谢啥?不过我劝你以后这犯法的事可别干了,担惊受怕的。日本人不讲理,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何苦呢?”
这件事当时传遍了法特地区,现在有的老人一提起赵玉珊还有滋有味地谈起这件事。
赵四爷的大姑爷在伪满法特镇日本人开的兴隆合作社当会计。那时候在日本人开的买卖里当伙计在老百姓的眼睛里就了不得了,何况是当会计,地位在当地来讲也算得上的。
赵九小姐我虽然没接触过,但在法特的集上也见过两次,那时候她在长春国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