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纹。他大张着嘴,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怔怔地瞅着我,屋地下堆满了被耗子啃得破头烂疵的苞米棒子,一个用黄泥堆砌成的大火盆在零星地闪着火花。炕上一个看不出多大年纪带点傻气的妇女,瞪着一双呆滞的眼睛看着我,不时用黑乎乎的脏手挠她那已经打成绺的乱发,嘴角上的哈拉淌出老长。挨灶的炕头上,一个十来岁的半打小子,光着上身,一道道肋骨格外的显眼,披着一条黑乎乎的破棉被,好奇地瞅着我。
我冲屋地的男人说:“老乡我们是八路军的工作队,到你们这儿是帮你们过好日子的。”
“老总啊,你饶了我吧!昨天绺子上的人挨家挨户地告诉了,谁要是搭理你们就不得好死。好日子我们不想,就这个穷命。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老乡你不用害怕,‘四海’的大股人马已经跑到大深山里去了,这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山上那几个人能成什么气候?我们这次来就不走了,什么时候消灭了胡子,叫你们过上安稳日子我们再走。”
“老总啊,话都是这么说。小日本咋来时说共存光荣,帮助咱过好日子,结果抓丁派夫,杀人放火,咱东山的大东沟一次就叫他们杀了一千多口。咱那火车站火车天天响,木头天天运,可咱这老百姓越过越穷。胡子们也说咱都是穷人,造害谁也不能造害你们。可他们一缺粮就下山抢,管你穷富呢!你们八路军我听说过,也是个穷军队,你们的话谁能信啊?我这个家就这个样子,你们相中啥就拿啥,犯不着说那些好听的话。”说完气囔囔地坐在炕沿上。
我一看这个人挺直爽,还挺有胆量,对他不由得产生了好感。我坐在他的身边说:“老乡,你贵姓?”
“姓贾。”
“贾大哥,外边还有几个同志在冻着呢,你看我叫他们进来行不?”
“随便。”
我开开房门叫同志们进了屋。大家把行李放下后开始收拾屋子,把地上的火盆又添些苞米棒子重新点燃,贾大哥坐在炕沿上默默地瞅着我们没有吱声。待大家收拾完了后,他才说:“看样子,你们这伙人和其他的兵不一样,这么些年我还没看着帮老百姓收拾屋子的部队呢!”
气氛一缓和下来,其他的事就好办了。贾大哥看我们拿出冻煎饼啃,又给我们烧了一锅开水。
吃着饭我问他:“贾大哥,这屯的人咋不敢给我们开门呢?”
“胡子成天在屯子边转悠,谁敢哪?再说你们是什么队伍谁知道?搭理你们,你们前脚走我们后脚不遭殃啊,这‘四海’最烦当兵的!”
“你怎么不当胡子呢?”
“好人谁当那玩艺?再说我这个熊样,想当人家要我干啥?当胡子那得有两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