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第二天上午,法特区政府的马车来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就把家搬到了法特,住在区政府大院的下屋。
那时候,国共两党的军队正在拉锯,东北的战局没有平稳下来。但是在松花江以北的八路军占领区,一场史无前例的土改斗争正在酝酿之中。当地有罪恶的土豪恶霸基本打完,剩下一些有钱的大财主们成为斗争的对象。我们搬到法特后的第二天,我就赶到了区工作队所在的地方东杨木林子屯。
东杨木林子屯伪满时候我在这当过小学校长,屯里的人都挺熟。看我来到后,这个请那个请。尤其是屯里几个有钱的大户人家纷纷向我诉苦。
大地主范老闷说:“王校长(屯里的人仍然管我叫校长),你在咱这呆过,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这偌大的家业可不是横行霸道得来的,那是我们祖祖辈辈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你们工作队的人说我这是剥削得来的,我这个老实人剥削谁呀?种我的地给我租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的地也不能叫人白种啊!不吃租子我们全家人吃啥?年成好涨租子这也是正常的事,你打的粮多我多收点,年头不好我也减租子,这是两厢情愿的事,这怎么能叫剥削呢?再说我不租给他们地,他们吃啥呀!从这方面讲这佃户得感激我才对,凭啥要斗争我分我的浮财?这和胡子有什么区别?”
其他的几个人也争着抢着说:“王校长啊,我们可都是本份的过日子人家,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对于这些人的话我当时确实是难以解答。说句心里话我也觉得这事有点不讲理,但这是**的政策,我一个小区的工作组长能做得了什么主?
为了全面了解一下老百姓的真实想法,我专门到屯里走访了一下贫苦人家征求他们对斗争范老闷这样财主的想法。在调查中,多数人说:“这范老闷是本乡本土的大财主,你听他这个外号就是闷头憋盖(不爱说话)的一杠子压不出个屁,他没有什么弯着转着的心眼。他家的财产咱可都知道那可真是口省肚勒攒出来的。日本人、胡子的气他也没少受,这样的人你们不能斗他。斗了他,他一急眼地不租了,这屯中一半的人都没有生活出路,这日子咋过呀?”少数的人说:“这范老闷人挺老实,心黑了点,租子太重。不过他家的地好,租子重点咱也是愿意,我看他要能把租子减一减就不用斗他了。”屯中的几个大烟鬼、懒汉一提斗范老闷都来了劲说:“该斗,都是一样的人,他凭啥有房子有地,俺们凭什么啥也没有?”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一听说斗范老闷,要把他家浮财分给大家时都异口同声地说:“那就赶快斗吧,分巴分巴利索。”当听说谁表现得好,斗争地主时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