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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黄头发蓝眼珠的外国人。
联欢会开始时,首先是营口市市长讲话,无非是些感谢部队使营口地区得以安宁的客套话,接着由赵杰代表独九师发表了一通保卫营口市老百姓一类的官场话,然后慰问团开始演出。
这营口市政府不知从哪里弄来些妖里妖气的年轻女人,大冷的天,屋里生着几个大炉子,穿着棉军衣也不觉得热,但这些女人居然露着胳膊大腿,在台上扭来扭去也不觉得冷。军官们看得津津有味,家属们都不干啦,有些家属拉着男人要回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些女人的表演算完了才开始举行宴会。那次吃饭的开销后来听说是市政府摊派给各个买卖家了,酒菜虽说没有于掌柜请我们吃的名贵,但是山珍海味也算应有尽有。第二天营口市出现了**的传单,大意是国民政府**,大街上躺死倒,他们却灯红酒绿举行盛大宴会,这样的政府不推翻,老百姓没个活。
宴会完了以后,最后举行舞会。因为当时的营口市没有大型舞厅,饭店的伙计一阵忙活后,把桌子都撤了下去。来了一伙乐队就地跳起了舞。
我问玉莲:“看过舞会吗?”
“在国高的时候,学校有时候举行,看是看过,但没跳过。”
“一会咱也跟着跳几曲。”
“你会吗?”她惊讶地着我瞅。
我那时挺高兴也没寻思别的,顺嘴说了句:“好跳,只要踩着音乐的点就可以了。”
“哎呀哈,看样子你是老油子了,还知道踩着点。”
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味,急忙解释:“我瞎说的。”
她眼睛一瞪:“你别往回缩,说——什么时候跳过舞,和那个舞女相好?”
我一见旁边的人瞅我们,急忙说:“我哪跳过什么舞?你瞎吵吵啥,叫人家笑话。”
“怕砢磣哪?行,我给你留点面子,回家后你给我说明白。”
回家后,她不依不饶,我只好把在长春赵杰领我去舞厅的事说了,惹得她嘟哝我半宿。
那天的舞会,赵杰露出来点情况被玉莲发现了。那是在吃完饭后,赵杰叫勤务兵把马瑞芳送了回去。玉莲说:“叫她看一会呗!”
“有啥看头?她也不会,我这是离不开,要不我也回去。”
“我回去吧,咱也不知道这跳舞是咋回事。”
马瑞芳走后,舞会开始了,赵杰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始终在一起跳,玉莲这时看出点问题,小声问我:“跟六哥跳舞的那个女的你认识不?”
“我上哪认识去,天天接触的女人就一个。”
“谁?”
“你。”
舞会结束后,赵杰把那个女的领到我们面前,一本正经跟我们介绍说:“这位女士是市里的宋影宋秘书,她父亲就是营口市大名鼎鼎的宋大秘书长,我们是朋友。”
当时我倒没想别的,因为师里的事一般是赵杰到市委去办,常来常往认识个秘书倒也是正常事。玉莲却不同了,嘴里虽然哼哈答应眼睛却上下打量着她。我仔细一瞅,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中等身材,穿着紧身的棉旗袍,苗苗条条,白白净净的圆脸在深红色旗袍的衬映下显得粉白粉白的。她大眼睛,高鼻梁,长得漂亮不说,身上有一种一般女人不具备的气质。什么气质呢,我也说不明白,反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一种高贵而又典雅的风度。我心想这个女人要是和马瑞芳相比,那简直就像美人鱼和母夜叉。
联欢会一直闹腾到深夜。在回来的路上,大道旁的墙旮旯里躺着三个死倒,看样子这是一家子,男的四十多岁,女的趴在男的的身旁,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这一家子看样子是冻饿而死,全家人盖着破麻袋片,旁边的一个破筐里放着几只掉了碴的破海碗,里边没有一点吃的东西。军官和家属们围在一旁,男的默默无声,女的唉声叹气,有的抽达了起来。对于我们这些刚吃完山珍海味又乐呵了半宿的人来讲,站在他们面前,无论是穷家出身,还是富家出身,只要是有点良心的心里都不好受。这可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年三十我们是在于大掌柜家过的。原来准备赵杰我们两家一起,可王家善师长非得叫赵杰和他们一起过,我们也就只好分开过了。我们那年也买了不少东西,因为我还有四个拜把子兄弟不能回家。
于大掌柜看到我们买的东西后把我们好个埋怨:“你们这不是见外吗,咱们是关上门一家人。我们吃啥你们吃啥,咱们在一起乐呵乐呵。”
“我俩倒好说,关键我还有四个拜把子弟兄,他们回不了家,只能在部队过年。”
“我的家业你也知道,不在乎几个人吃。跟你的弟兄们说说,只要瞧得起我,都到我这来,我图的就是个热闹。”
我把于大掌柜的想法和四个哥们一说,他们说:“行,他有的是钱,不吃白不吃。”
于大掌柜共有五个住宅,除了四个老婆外,还有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妈。这四个老婆因为都有买卖,天天忙也没有时间照顾老太太,所以于大掌柜单独给老妈盖了套宅子,雇了两个女佣人专门伺候老太太。于大掌柜又是个孝子,平常就住在老妈家。随着年龄增大,他越来越少住到自己四个老婆家。
于大掌柜有一个家规,就是这四房老婆平常不准瞎串门。用他的话说:“老娘们这玩艺凑在一起没好事,时间一长就该瞎嘀咕,嘀咕来嘀咕去就该出事。”但是,大年三十这一天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