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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唉声:“这年头穷人太多,有的真穷得可怜,没人管呐!像你们俩这么心眼好的不多,好人必有好报,将来错不了!”
晚上玉莲心血来潮,要自己动手做雁,还要把赵杰两口和我的四个哥们都叫来。
大雁和家鹅一样,属于大牲畜,肉丝十分的粗,做的时候特别不爱烂。饭馆的师傅做的时候要配上山楂或中草药,做出的雁肉才又烂又香。玉莲哪懂这些,那时候又没有高压锅一类的器具,只能用小锅像炖小鸡一样的炖,结果怎么炖也不烂,把她急得满头大汗。
傍晚的时候,赵杰两口子和我的四个哥们来到我家。马瑞芳进屋就吵吵说:“喜山还真有两下子,你六哥自称为打猎高手,到现在连个雁毛都没打着。”
赵杰笑了:“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喜山的枪法还真挺好。”
玉莲嘴一撇说:“他有什么枪法,这是瞎猫碰个死耗子。”
“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枪法还是有准头。”
赵杰点点头说:“那倒是,这雁不好打,爱惊,没有好枪法是打不着的。”
我心想怎么样,这回你也服气了吧。我并不是象你说的那样,是把没梁的壶,某些方面你还不如我呢。
唠着嗑的空,玉莲把桌子放好了,大家坐好后玉莲把雁肉端了上来。大伙伸筷挟起来一尝,咋咬也咬不动,马瑞芳说:“这是啥呀,一点也没烂,咋吃呀?”玉莲觉得不好意思啦,说:“炖了一下午,还是这个样子。这事扯的,不如叫饭馆给做了!”
晚上的雁肉虽然没有吃好,但大伙对我们打雁时碰到的事却都感慨万千。赵杰说:“没想到世上真有这么穷的人家。”
我说:“六哥,你生在富人家,长在富人家,大了以后上学念书当军官,哪知道当今社会穷人的苦劲啊!”
赵杰笑了笑,说道“可不是咋地,我寻思满洲国倒了,日本人跑了,咱中国人扬眉吐气了,日子该有所改善了,可老百姓还是这么苦,这事有点说不过去。”
“这种现象不足为奇,一来是满洲国刚倒台,百业待兴,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二来是这外鬼刚跑,国共两党又开始打仗;三是国民政府嘴上喊着为了民众的利益,为老百姓着想,可咱也看得清清楚楚,这营口的大小官员能捞就捞,得贪就贪,老百姓能有好吗?”
侯殿春在一旁插了一嘴:“二哥说得对,战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国民党**,**,社会能有好吗?我看得改朝换代了。”
赵杰听侯殿春这么一说,脸沉了下来问到:“怎么换,换什么样的政府?”
“我听人家说,**提倡人人平等,要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国家,我想真要是建立那么个国家,像二哥碰到的事可能就没有了。”
“**提的口号、实行的政策我也知道,但那是不可能的!穷富之分自古以来就这样,啥时候都得有穷有富。至于人人平等那更是不可能,穷人分了东西乐了,有钱人的财产被分这心里能舒坦吗,这能叫平等吗?但是,国民政府也不咋地,光**这一点就是个大病,这政府将来倒台就要倒在这一点上。”
“在赵副官面前不应该我说,我总觉得咱们替这样的政府卖命不值得。”
他这话一出口赵杰的脸变了色:“没想到你这个人挺有政治头脑,我从军这么多年都有不知道给谁卖命的问题。我只知道咱从军是为了多挣钱、有出息,看来你这个人头脑不简单哪!”
我一听这赵杰话里有话便急忙说:“六哥你别听他瞎咧咧,他能有什么政治头脑?”
赵杰摇了摇头。
晚上我的四个哥们走了后,赵杰对我说:“你们这个老四不把握,我看十有七八是那边派来的人。”其实那我心里也早画魂(怀疑),觉得老四这个人和其他士兵不一样。第二天,我专门找他唠了一下,他矢口否认。
我说:“你是**的人也好,不是**的人也好,咱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你今后说话可得注意。我六哥是个不问政治的人,换了别人这包可就沾大了!”
“换了别人我也不能说啊,我看赵副官人挺好,不小看人还有正义感,这才敢说。其实我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对这个政府看不惯。”
“四弟呀,咋回事你心里明白。不过我劝你句,啥事得讲个策略,尤其是在咱这个队伍里,国民党的特务遍地都是,他们的眼线又多,一个不慎就得掉脑袋。”
“二哥说得对,以后我注意就是了。”
侯殿春嘴上虽然这么答应,实际上他仍然四处和士兵散布所谓“看不惯”的事,后来到底沾了个大包,险些被军统的人枪毙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老头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师部。当时我正在伙房吃饭,门卫来告诉我,有个老头和两个孩子来找你,我到门口把他们领到伙房。军官们吃惊地问我:“是你的亲戚吗?”我说:“不是。”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学了一遍。大伙都叹息地说:“这年头的穷人可真苦啊!”只有几个国民党的特务不是好眼睛地瞅着我。
当天中午,王家善师长也在伙房吃饭,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后,招呼我领着两个孩子走到他的跟前,他用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说了句:“这孩子的命挺苦啊!”然后告诉伙夫给孩子端来了两份饭菜。看到孩子吃得香甜八拉的样子,他又难过得眼泪在眼圈直转转,对我说:“你这个人心眼挺好啊!人吗,就得有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