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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着急,问了一下老板子:“能不能快点?这么多车啥时候能抬完。”
“没啥办法,连个吃硬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用谷草垫,车一下去就打误,只能这么抬。”
正在这时,家属的人群里有人发出尖叫声,我拔出手枪顶上了火,命令身旁的两个士兵:“跟我走!”然后向人群跑去。
到了跟前一看,只见家属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翘首往东边的小山岗望,我问了句:“咋回事?”“大白唬”用手指着山岗子上磕磕巴巴地说:“吊、吊死鬼!”
“静瞎扯。”
我扭头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心也‘忽悠’一下,只见山岗上一棵树下一个白色的东西立在那里。我把枪对准了哪个东西,高声喝道:“是人,是鬼马上说话,要不然我就要开枪了!”
话刚落音就听“呯,呯”两声枪响,我身旁的两个士兵提前开了枪。只见哪个东西应声倒下。
我们三个人提着枪跑到跟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件白里朝外的大衣,从树枝上掉在地上,上面两个枪眼还在冒烟。
一个士兵提着裤子从大树后站了起来,嘴里喊着:“干啥呀!干啥呀!拉泼巴巴(大便),招着谁,若着谁了!”
这一下我们明白了白东西的来历,禁不住乐了起来。告诉那个士兵:“没啥事,我们把你当吊死鬼了。”
“什么吊死鬼,我算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解下大手差点挨了枪子。”
回到人群,我把情况一说,家属们才松了口气,马瑞芳说:“吓死我了。”
我问“大白唬”:“你给她们讲的什么故事?”
“吊死鬼的事啊,原来这屯的一个老娘们就是吊死在那棵树上,讲道这我一指那棵树谁,知道还真出来个白东西,把我也吓得够戗。”
我一听真是哭笑不得:“她们本来就害怕,你还讲什么吊死鬼,你这不是越渴越吃盐吗。你这个老汉哪,白活这么大岁数,叫我说你啥好呢?”
“我这也是好心,吊死鬼的事热闹呀。再说咱一个山沟老汉会讲什么,不是吊死鬼也是别的鬼。”
“行了,不用你讲了,该干啥干啥去。”
“那钱......”
“钱,你拿着吧。”
半夜时分,车队还没有走出沟塘子。天空飘起了小雪,西北风夹着雪花吹打在脸上有些疼痛。牲口们都冒出了汗,推车的士兵汗流浃背,又被冷风一吹,浑身哆嗦成一团,有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车上的家属们的情况更槽,孩子们哇哇地哭了起来,年岁大的不停地呻吟,往日的阔太太们在这冰天雪地的毛驴车上,抱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
老板子们一见,把自己的破皮袄、喂牲口的烂谷草都堆在家属们的身上,整个车队就像一堆堆草堆慢慢往前移动。凹牙子老板摇着头说:“这些妇女可真遭罪呀!——长官,你们是什么军队?”
我想了想没有回答他。
他见我没吱声,恍然大悟:“我听八路的同志说,他们把营口国民党的一个师逼投降了,你们该不是他们吧?”
“你看呢?”
“我看是。”
“为啥?”
“你们穿着国民党军服,可八路军给你们派车,这不是投降是啥呀?”然后他又神神秘秘地说:“这话只能咱俩说,我们这些老板子最不愿意给国民党的军队拉脚,不给钱不说有时还揍你。这回来我们那的**区长说是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叫我们不要乱打听。”
“那**用你们车给钱了吗?”
他摇了摇了头:“现钱倒没给,但都给我们打了条,以后和政府算去。不过我们心里有数,不带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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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炮轰“四虎”
善家堡距‘张老虎’的屯——张家堡只有五里地,中间有一道小山岗。仅这五里地的路程,我们走了整整一宿。在黎明时分,车队才到达屯边山岗上。为了查明情况,我叫车队停了下来。家属们又冷又饿瘫在车上,士兵们抱着枪在地上来回地跺脚。老板子们从车上拿些谷草喂牲口,嘴里嘟哝着:“这车出的,真不划算!”
站在小山岗上,只见岗下一个四五十户的大屯子,在晨雾中冒着缕缕炊烟,屯中传来一阵阵鸡鸣狗叫,屯子边隐隐约约有拿枪的人在晃动。
我问身边一个老板子说:“过了张家堡还有多远能有村庄?”
“过了张家堡就是刘家堡,得有二十多里地吧。不过得翻前面那座大岗子,到了刘家堡就可以上大道了。”
“道怎么样?”
“山沟里的道哪有好样,不过比这段强多了!”
看着家属和士兵们疲惫不堪的样子,石干事说:“不能往前走了,家属们受不了,来了飞机就更糟了。”
我没有吱声,因为在路上的时候,我和老板子们了解了一下‘张老虎’的情况。
老板子们说:“‘张老虎’本名叫张得光,兄弟四人,他是老大。老二张得亮绰号‘占山虎’,老三张得友因为长得矮、粗、胖人称‘矮地虎’,老四张得财是个车轴汉子,横下赶上竖下宽人送外号‘爬地虎’。这四个人都有一身好武艺,而且一个比一个狠,一个赛过一个恶!张得光是惯匪出身,满洲国时就立山头拉杆子,日本人多次抓他都被他逃脱。这个人面目恶,脸上有一道足有三寸长的刀疤,急眼的时候刀疤发亮,眼睛发歪,老乡们背地里也管他叫‘邪眼疤虎’。小孩哭闹时,大人只要一指眼睛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