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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清朝的时候曾出过四名举子、十名秀才。现在世风日下,这家境也就败落了,现在只剩下几亩薄田和这所院子了。”
我身旁一个长工模样的人小声嘟囔:“老爷子就好哭穷,他要是不行,那我们就没法活了!”
杜二爷见我对他家的房子挺感兴趣,小心翼翼地说:“长官,我家的房子不错吧,我想问件事,不知该问不该问?”
“你说吧。”
“你们是解放军吗?”
“是呀,咋地,你不信哪?”
“我不是不信,我觉得你们这服装有点不对劲。”
“这不怨你,我们原来是国民党部队,现在起义了,已经改编成解放军了。”
他听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后说:“你们这是明智之举呀,打不过吗,咱就降,总比被打死强。我听说北边**的占领区实行什么土地改革,像我这样的人家都被斗争,房屋,土地都得分给穷人,不知是真是假?”
“这件事倒是真的,那是**的政策。”
“那不成了不讲理吗?这可不对,自古以来就有穷富之分,这是命,这种做法我不赞成。”
我想说你赞成不赞成顶啥用,这是大势所趋。不过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只说了句:“老爷子,你信我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沉思不语直点头。
这时候,周科长喊我去吃饭,我告别杜二爷向灶房走去。
那顿饭吃的是京米干饭,猪肉川酸菜,每人还分了一个咸鸭蛋。周科长告诉我,猪是自己花钱买的,其余的都是杜二爷拿出来的。他说能到他家来,这就是缘分,他家大业大不差点吃的。
“看样子,这个老爷子是个开明的人。”
“将来这地方解放了,实行土改,他要能这样,就不能挨斗了!”
“咱不能白吃人家的东西,你给他留张条,叫他以后找政府算去,同时也能证明他给咱们做过好事,对他还是有好处的。这样也就算补了他这份情。”
“可也是,给钱不要就得这样。”
吃过了饭,家属们在难得的热炕上睡起了觉,杜二爷怕影响家属们的休息,把家人都打发到别的人家去了,他自己领着老伴不知上哪溜达去了。整个大院静悄悄的,各个屋都不时传出梦语和打鼾的声音。
早上这一顿猪肉川酸菜,家属们不但吃得饱、吃得香,而且还吃出了坷碜事。
那天,为了抢路程,周科长吩咐伙房早一点做饭,天擦黑就出发。
下午两点多钟,周科长回到屋里把我拨拉醒,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跟我说:“你起来,我跟你说个事。”
我从炕上坐起来:“啥事呀,把你气成这样?”
他一拍炕沿:“人家做饭的说,家属们把人家的酸菜偷没啦,晚饭没啥菜做。”
我听后不禁笑出了声:“净瞎扯!什么好玩艺,一个烂酸菜,谁能偷那玩艺?”
他脸一绷:“你看你还不信,咱俩到灶房看看去。”
“走吧,你拿这些家属当一般的人哪,哪个人不腰缠万贯,有头有脸的,能贪那小便宜?”
周科长二话没说,拉起我就到了灶房。
灶房里几个做饭的老娘们正拉长着脸淘米做饭,见我们进屋没人吱声。
“大嫂们,听说你们酸菜丢了,真的吗?”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麻子的老娘们用手一指墙角的大缸:“你自己看看吧!”
我到跟前一瞅,其余的都是空缸,装酸菜的三口大缸都满满的。
“这不都是满缸,也没丢呀!”
她拿起一根棍子递给我:“你自己捞捞看。”
我接过棍子往缸里一插,挺深,不见酸菜,使劲一搅和,还是没有,三口大缸都是这样。
“你这缸原来就这样吗?‘
她不是好气地说:“废话,原来就这样能叫丢吗!看样子你是她们的长官了?”
“是的,我就是。”
这几个妇女一听,“呼”地一下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吵吵了起来。
“你的这帮老娘们可真够缺德的了,三大缸酸菜都给拿走了,叫我们以后吃啥?”
“拿就拿呗,告诉我们一声,什么好玩艺!可不该把酸菜拿走了又添了缸凉水,这不是调理人吗?”
“都说解放军好,我看是瞎扯,老娘们都这么造害人,还能怎么好?”
“大嫂们,消消气,我去看看,如果真是她们拿的,我叫她们给你们送回来。要不我赔你们钱。”
“这事我们做不了主,跟我们当家的说去。”
我和周科长转身走出了屋,来到家属们的房间。
挨屋一问,这些家属笑嘻嘻的谁也不承认,有的还说:“谁拿那玩艺,金菜呀!”
不过从她们嘻皮笑脸的样子上,我已断定这酸菜肯定是她们拿的。不过搁在哪却是个谜。
周科长看出了点门道,对我说:“这些家属怎么又多了个小雨布包呢?”
我一啥磨可不是咋地,每个人的跟前都有个小雨布包,有的还在往外淌水。
我笑了:“各们,发财啦,一会不见都多了个包,包里装的什么金银财宝,能不能叫我看看?”
李科长老婆说:“看啥,有啥看的?老娘们的包你能随便看吗?”
我一听,这招可真够厉害的。那个年代封建,妇女的包别说是男人呐,就是女人也不能看。我是过来的人倒不怎么在乎她们这一套,不过也不敢打开看,因为人们传说,看了女人的包要丧气的。周科长就不行了,一听脸“呼”地就红了。
我说:“你们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