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原谅。她已经出宫了，夫人消气吧。”

　　御凰雪笑笑，脆声说：“云双夫人多虑了，我哪敢不高兴呢，皇上喜欢你呢。”

　　“御凰雪……”帝炫天扭头指指她，一直盯到她走开了，才对陆云双说道：“你下去吧。”

　　陆云双福了福身，温顺地走开丰。

　　御凰雪坐在龙榻上，一双白白的腿在半空中晃，斜着眼睛看他，“她的手滑吗，她的腰滑吗，她的腿滑吗？”

　　“我们做个约定。”帝炫天在她身边坐下，严肃地说道：“除你和她之外，我不会再立任何嫔妃。”

　　“我要感激你吗？”御凰雪垂下长睫，干巴巴地问道。

　　“我也不会与她有肌肤之亲，留她在宫中，就是为了孩子们。我答应过那些孤忠的勇士，一定会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好的前程。”他拧拧眉，缓缓说道。

　　“我不是好的娘亲！我给不了他们前程。”御凰雪扭开了头，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听我说完好吗？”帝炫天拧拧眉，缓声说道：“他们的父母亲，跟随我征战多年……”

　　“他们的母亲也是？”御凰雪又打断他的话。

　　“对。”帝炫天深深吸气，小声说道：“我当年招募的死士，都是孤儿。他们在青衫军中相识，相爱，结为夫妻，一共去执行任务。你以为我这些年来是容易过来的吗？全是这些人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浴血挣来的！”

　　“谁让你替帝崇忱打仗……”御凰雪又反驳他。

　　可他是男人，难道一辈子受人欺凌，默默无闻，碌碌无为？帝炫天抿紧了唇，把这几句话吞了进去。他就这样深深地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他要怎么说？

　　他二十岁之前的岁月，简直就是地狱。她的那些哥哥们并不是人人都出色，人人都优雅大度。相反，他们大部分贪乐爱玩，心肠狠毒。在他身上做尽了恶毒的事……

　　而他在受折磨的时候，御凰雪的父皇母后就站在看台上看着，还赞美他们的儿子英勇。

　　他是不会跟她说那些事的！

　　御凰雪看着他的眼神，就明白了他想说的话。

　　她转开了脸，绞着手指，轻轻地说：“你看，我们心里都有根刺。我很怕，有一天这刺扎出来，扎痛了你，也扎痛了我自己。”

　　“若拔不出来，就把刺深埋着。我们忘了以前的事吧。”帝炫天拍了拍她的小手，继续说道：“你从小在父母的爱护下长大，而我不是。我让这些孩子失去了父母，这责任我就担起来。不仅是我，军中上上下下的将领，都收养了遗孤。陆云双父亲和哥哥都是战死的，那些孩子是陆云双一手带大，认了她做母亲，我们何苦让孩子们难受呢？”帝炫天把她揽进怀里，温柔地说道：“况且照顾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