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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背影中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而你,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着你那雷打不动的、苦行僧般的日常。
中午,在职工食堂和凌华、武悔开碰头会,解决了几个关于耐火砖配方和新工房地基的工程问题。
下午,你戴着一顶草帽,亲自下到车间,手把手地教导工人们如何使用你新设计的,带有游标卡尺的工具,来保证零件的标准化精度。
傍晚,你依旧端着一个巨大的饭碗,蹲在食堂的角落里,听着工人们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相亲大会”的各种不着边际的幻想,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就像一个最精密的钟表匠,耐心地、一丝不苟地,为这个名为“新世界”的巨大机器,上紧每一根发条,校准每一颗齿轮。
与此同时,安东府的码头,正上演着另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神迹”。当江湖群雄与朝堂重臣们,被带到那艘静静地停泊在水边的、名为“破浪一号”的钢铁轮轮前时,他们再次被震撼了。这艘船,太大了。大到他们以往见过的所有福船、沙船,在它面前都像是个可笑的玩具。它没有一根桅杆,没有一片风帆,浑身都是由黑色的钢铁和灰色的水泥以及两个巨大的明轮构成,船舷上布满了铆钉与接缝,显得粗糙、丑陋,却又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蛮横力量感。一个巨大的、如同烟囱般的管子,正从船体中央,直愣愣地指向天空。
“这……这东西,真的能在水上浮起来?”有人发出了充满怀疑的呓语。
凌雪,作为今天的向导,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对众人说道:“诸位贵客,请登船。社长说,今日风和日丽,请大家出海一观安东府外的海景。”
众人将信将疑地踏上了那坚硬的甲板。脚下传来的,不是木板的弹性,而是一种冰冷而又厚重的、钢铁般的坚实感。
当所有人都站定后,凌雪对着船舱的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下一刻,地动山摇!船体内部,传来一阵如同远古巨兽苏醒般的、沉闷的轰鸣!紧接着,那根巨大的烟囱,开始喷吐出浓浓的、带着刺鼻煤味的黑烟!整艘船,都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要沉了吗?!”
“妖术!这绝对是妖术!”
人群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不少人已经运起轻功,准备跳船逃生。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的、穿透力极强的汽笛声,猛然响起!
“呜——!!!”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充满了工业时代最原始的、无可匹敌的咆哮!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艘钢铁巨兽,在没有任何外力驱动的情况下,船两侧的巨大的明伦,如同被无形的巨手转动,猛然翻滚起来!
船,动了!它不是顺流而下,而是逆流而上!它缓缓地、坚定地,离开了码头,朝着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劈波斩浪而去!速度越来越快!那些曾经在他们眼中如同天堑般的、足以掀翻任何船只的巨浪,在这艘钢铁巨兽面前,被轻易地撞碎、碾开,化作漫天的白色水花!船身,除了有节奏的震动外,稳如泰山!
站在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彻底石化了。一个以轻功见长的、玄天宗的长老,他看着自己脚下这艘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逆流航行的巨轮,又看了看远处那似乎在飞速倒退的海岸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引以为傲,能够“踏浪而行”的【剑影留痕】身法,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可笑。他拼尽全力,或许能在水面上掠出百丈。而这艘船,能载着上千人,上万石的货物,以数倍于他的速度,航行千里,万里!
丞相程远达,死死地抓着船舷的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癫狂的狂热!
“天命这才是真正的天命啊!”他对着身边的邱会曜,嘶吼道,“邱大人!你看到了吗?!有了此物,我大周的军队,三日可抵辽东,五日可达南海!什么北蛮,什么东瀛,在这钢铁舰队面前,皆是土鸡瓦狗!我大周不,是天下!天下将因此而一统!万世太平,指日可待啊!”
邱会曜,这位顽固的老臣,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冰冷的甲板上,老泪纵横,口中喃喃自语:“祖宗之法误国啊……误国啊!”
旧的世界,在这一刻,于这些旧时代精英们的心中,彻底沉没了。而一轮由蒸汽与钢铁铸就的、崭新的太阳,正在海平面上,冉冉升起。
夜色如墨,繁星满天。忙碌了一天的新生居,终于在悠长的下工汽笛声中,渐渐归于平静。然而,这份平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暗流。那是被工业铁拳彻底击碎旧世界观后的迷茫,是被蒸汽巨轮碾碎信仰后的恐惧,更是对明日那场史无前例的“相亲大会”所点燃的、最原始的希望与躁动。
你,作为这一切的幕后导演,却没有丝毫的松懈。你深知,连续两天的“肌肉秀”,已经成功地在所有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敬畏”的种子。但光有敬畏是不够的,你需要将这颗种子,培育成名为“拥护”的参天大树。
而“家庭”,这个社会最基础的单元,就是你选定的、最肥沃的土壤。
你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片刻之后,你对门外的亲卫下达了命令。
“去,把卫生所的花月谣,和西山矿场的苏千媚叫来。”
命令被迅速地传达下去。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