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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坐忘道的人在城里失踪有关。”
坐忘道,金风细雨楼,你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你端着那杯浑浊而又辛辣的“烧刀子”,眼神平静地看着杯中那因为手的晃动而泛起的细微涟漪。“坐忘道”这个名字就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你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湖之中荡起了一圈冰冷的杀意。那是一群真正的疯子,是一群以玩弄人心、挑拨离间为乐的混乱信徒。他们是旧世界秩序最忠实的维护者,因为只有在那个充满了虚伪礼教与阶级的世界里,他们的“游戏”才显得那么的“有趣”。你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寒光快得连光线都无法捕捉。下一秒你脸上的神情已经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未知事物的浓厚好奇。
你放下了酒杯。你站起身,端着自己酒与牛肉,缓步走到了那个正在高谈阔论的桌子旁。那一桌总共有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独眼壮汉。他身旁是一个身材干瘦、尖嘴猴腮、眼神滴溜溜乱转的瘦子,正是刚才那个大放厥词的家伙。另外两个则是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寻常江湖打手。
你的靠近让他们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四双充满了警惕与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你身上那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青色官袍上,那独眼壮汉甚至已经将手按在了桌边的鬼头刀上。
你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你脸上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读书人的礼。
“各位壮士有礼了。”你的声音温润平和,充满了书卷气。
“在下杨仪,乃是燕王府派来京中公干的长史。”
“平生别无他好,就是爱听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你说着,将自己的酒杯在桌上轻轻一放,目光落在了那个瘦子身上。
“方才听这位兄台谈及什么‘坐忘道’的人在京中失踪,在下实在是好奇得很。”
“不知这‘坐忘道’是何方神圣?失踪的又是什么人?他们长得什么模样?”
你的一番做派,实在是太像一个养在深闺,不谙世事,却又对江湖充满了不切实际幻想的酸腐书生了。那几个江湖客脸上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那独眼壮汉依旧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道:“官爷,我们这些粗人胡咧咧的话可当不得真。”
“您还是回您的雅座喝酒吧。”
“我们这地方腌臜,怕污了您的耳朵。”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你却依旧保持着微笑,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锭至少有十两重的银子!
“啪”的一声拍在了那张油腻的桌子上!
“各位壮士说笑了。”
“在下只是好奇,并无恶意。”
“今日有缘相见,这一桌酒菜……”
“本官请了!”
嘶——!整个酒馆里都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十两银子!足够他们这几个人在这里搂着娼妓喝上几天的花酒了!
那独眼壮汉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那锭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而那个瘦子更是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把就将那独眼壮汉挤到了一边,无比殷勤地拉开了一个座位。
“哎呀!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
“您快请坐!快请坐!”
“不就是一点江湖屁事嘛!您想知道什么,小的保准给您说得明明白白的!”
那独眼壮汉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的凶悍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憨厚而又讨好的笑容。
“是……是,是,大人您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快坐快坐!”
你从容地坐下。那瘦子立刻给你倒满了一杯酒,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卖弄起自己的“消息”。
“大人您问这坐忘道算是问对人了!”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坐忘道可是咱们江湖上四大邪派之一!不过他们和血煞阁那种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不一样。”
“他们这帮人最擅长的就是骗!什么都骗!”
“前段时间在咱们洛京城就有一对自称‘雌雄双骗’的坐忘道门人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哦?”你配合地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他们骗了什么?”
“嘿嘿!”瘦子得意地一笑。
“他们啊,男的扮成一个仙风道骨的游方道士,女的扮成一个清纯可人的小道姑。”
“他们放出风声,说自己手头有一本失传已久的【玄?玉女心经】!专门卖给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冤大头!”
“结果还真让他们钓上了一条大鱼!户部侍郎张大人家的那个傻儿子,花了足足五千两黄金把那本破书给买回去了!”
“结果您猜怎么着?”
“那傻小子练了不到三天就走火入魔,下半身都瘫了!”说到这里,周围的几个人都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
你也跟着笑了笑。
“那后来呢?他们是怎么失踪的?”
“哎,这就是奇怪了的地方!”瘦子一拍大腿!
“按理说他们骗了这么大一笔钱,早就应该远走高飞了!”
“可是他们没有!”
“他们就在城南的‘安居客栈’包了一个天字号房,天天大吃大喝,招摇过市,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干的一样!”
“张侍郎家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找了不少官府的朋友和江湖上的好手去堵他们。”
“可是邪门的,去的人一波又一波,没一个能把他们怎么样的!那对‘雌雄双骗’的功夫邪门的很!滑不溜秋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