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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秀率先出手,短刃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一个逃窜弟子的后心。那弟子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江龙潜紧随其后,长刀横扫,刀风凌厉,两名弟子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断,内脏混着鲜血溅了一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几名企图逃跑的玄剑门弟子便已身首异处或倒地不起!温热的鲜血溅在红灯笼上,红得愈发诡异;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百姓的欢呼声,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诡异氛围。
这血腥而高效的屠戮,瞬间让整个演武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玄剑门弟子吓得双腿发软,纷纷丢掉兵器,跪倒在地求饶;高台上的各门派掌门,脸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你绝非孤身一人——你的身后,是锦衣卫、金风细雨楼、新生居这些足以碾压任何江湖门派的恐怖势力!
而那些峨嵋女弟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最年轻的双丫髻师妹,躲在师姐身后,声音发颤地喃喃自语:“我的天……大师姐到底找了个什么人啊……这、这也太吓人了!”旁边穿水绿劲装的七师姐方又晴,脸色也白得像纸,轻轻拍着小师妹的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们心中那个“混吃混喝的穷书生”,早已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还手眼通天的神秘高手!
在主宾席另一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阴影将一张梨花木椅半遮半掩,身着石榴红撒花襦裙的唐春芳正缩在椅中。她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却不敢发出半分声响。这唐门二小姐生得一副娇俏容颜,此刻却死死攥着帕子,指尖将素色绢帕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只偶尔抬眼偷瞄你时,才泄出几分凝重——方才你用木条点败褚临渊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
“听大伯讲,涪州也是这个杨仪把唐门在涪州的盐帮黑产给端了。”她喉结轻轻滚动,下意识抿了抿干涩的唇,目光扫过场中锦衣卫冰冷的绣春刀和姜玉秀腰间还在滴血的短刃,心头一凛,“此人绝不是我等江湖门派能招惹的。”她悄悄将桌上的茶盏往身前挪了挪,借着饮茶的动作掩饰神色,实则早已在心中盘算着回程后如何向门主详细禀报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血腥的屠戮,在锦衣卫那冰冷而又高效的钢铁意志,与你麾下高手那神鬼莫测的夺命手段联手镇压之下,很快便画上了句号。锦衣卫校尉们踏着黏腻的血渍上前,手中精钢镣铐“哗啦”作响,毫不留情地扣在玄剑门核心成员的手腕脚踝上。有长老试图挣扎,被校尉反手按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当即溢出鲜血;有年轻弟子哭嚎求饶,声音却被校尉冷漠的眼神逼回喉咙,只能垂着头,任由长发遮住满脸的绝望。曾经不可一世的玄剑门众人,此刻像一串被拖拽的破麻袋,脚镣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吱呀”声,沿途留下蜿蜒的血痕。
他们被粗暴地押解着下山,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昔日的荣光之上。路过演武场角落时,有人瞥见了地上李钰疯癫蜷缩的身影,也有人看到了褚临渊昏死过去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他们清楚,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三日之后那场早已注定了的、让整个巴州百姓拍手称快的公开处刑。
整个演武场,除了那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便只剩下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青城派掌门罗休义悄悄将手从剑柄上挪开,掌心已满是冷汗,他下意识地蹭了蹭衣袍,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蓥山派掌门端着早已凉透的茶盏,茶水晃出杯沿都未曾察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的血渍,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所有门派的代表都如同一群被吓破了胆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谁也没想到,一场声势浩大的试剑大会,最终会沦为这般惨烈的覆灭现场。
而你却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着快步上前的吕英辰微微颔首,声音轻缓却条理清晰:“三日后的公审,务必让所有受害百姓都能到场,卷宗要一一核对清楚,不许出半分差错。”吕英辰躬身应下,眼神里满是敬畏。随后你便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无尽敬畏与恐惧的目光注视之下,如同你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玄黑儒袍的衣角扫过地上的血痕,却未沾染上半分污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路尽头的晨雾之中。
而你却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着吕英辰轻轻交代了几句关于三日后公审的细节,随后便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无尽敬畏与恐惧的目光注视之下,如同你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你的脚步很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你没有留下任何的话语,却只留下了一个足以让他们用一生去铭记与颤抖的传说。
夜,深了。
巴州城内,西风客栈,一间普通的上房之内,烛火摇曳,将三道身影拉得很长。
你坐在桌前,手肘搭在雕花桌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瓷茶杯的边缘。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茶渍在杯壁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你却依旧悠然地抿着,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仿佛在思索着远比玄剑门覆灭更深远的事。烛火跳跃着,将你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