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贪恋那丝暖意的复杂泪水!泪水中裹着十年前洗象庵的铜铃声、弟子丁胜雪的笑脸,也裹着这十年暗无天日的屈辱,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的眼眶灼伤。
你没有去看她。
你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地上那滩烂泥的身上。
你缓缓地,蹲下身子。
你伸出手,指尖先是触到了尘黏腻冰冷的头皮——血污混着秽物的腥臭味瞬间钻入鼻腔,你却连眉峰都未皱一下,如拎起一只死狗的后颈般,稳稳将他那颗沉重的头颅提了起来。手掌发力间,强迫他那双因极致恐惧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珠,与你冰冷的视线对视——你能清晰看见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毫无温度的面容,以及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混杂着哀求与绝望的细碎光芒。
你那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在这座魔宫中响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你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青石上,清晰而冷硬。
“第一个问题,你们‘欢喜禅’,在整个大周,一共有多少个像这里一样藏污纳垢的据点?”你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捏得了尘的头皮发紧,他喉间立刻滚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第二个问题,你们的组织架构是怎样的?谁在给你下发指令?你的上级,究竟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床上的素云,“十年前,你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擒下我身边这位,峨嵋派的素云师太的?”
“想好了再说。”你猛地松开指尖,让了尘的头颅晃了晃,“你的每一个回答,都将决定,我接下来,会从你身上,先拆下来哪一根骨头。”
魔宫之内,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墙角烛火“噼啪”爆着灯花,将你的影子拉得极长,覆在素云与了尘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铁锈味、失禁的尿骚味、以及那挥之不去的甜腻熏香,三种气味交织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古怪气息,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你松开了手,任由了尘那颗如同灌满铅的破麻袋般的头颅,“咚”的一声无力地磕在冰冷的青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牙酸的声响,震得他自己又是一阵抽搐。
你缓缓地,转过身,将你那双比深渊还要平静、比寒冰还要冷酷的眼眸,投向了那张巨大红色圆床之上、那个依旧保持着“白衣观音”扮相的、神情复杂的女人——素云。
她的泪痕早已风干,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淡的白痕,与眉心的朱红形成刺目的对比。那双燃烧了十年恨意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你,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翻涌着震惊(震惊于你的雷霆手段)、迷茫(迷茫于你的突然出现)、感激(感激你终结了她的苦难),更藏着一丝面对未知强者的、深入骨髓的警惕与戒备,像受惊后炸毛的孤狼。
“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久未上油的风箱在拉动,每一个字都裹着十年的风霜。这是她被囚禁的三千多个日夜中,第一次,对除了了尘之外的“人”,主动开口说话。
你看着她,目光从她被撕开的僧袍裂口扫过——那里露出的月白内衫边缘还带着陈旧的折痕,再落到她那张被圣洁妆容与十年屈辱交织的脸上:脂粉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清丽风骨。
你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弧度。
“我是你女婿,还是你妹夫,这取决于,你是那位好徒儿丁胜雪的师父,还是你那位好师妹素净的师姐。”
你的话,如同一道裹挟着惊雷的狂风,狠狠劈在素云早已脆弱不堪的心湖上,炸起滔天巨浪!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连手指都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猩红丝带,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女婿?!妹夫?!丁胜雪?!那是她最喜欢的弟子,是她离开峨嵋前亲手教导剑法的孩子!
她不是在做梦吧?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降临、以举手投足间便碾碎她十年噩梦的男人,竟然是胜雪的……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十年的仇恨、刚刚的震惊,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得七零八落。
然而,你并没有给她任何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你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足尖落在地砖的水渍上,溅起细微的水花。那无形的、属于顶尖强者的绝对气场,如厚重的乌云般瞬间笼罩了她,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你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仿佛在剖析一件死物的口吻,继续说道:“师太,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比你被囚禁十年更残酷,更绝望。”
你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剖开。
“了尘这老狗在你身上下的‘锁元禁制’,固然封印了你的【玄?峨嵋九阳功】,让你无法反抗、无法自尽。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禁制也是一层‘保护壳’。”你伸出手指,虚点在她丹田处,“他修炼的【玄?欢喜禅功】淫毒霸道无比,十年采补早已深入你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甚至渗进骨髓。你之所以能保持神智清明,能用恨意支撑至今,全是因为你体内被封印的九阳内力,与那锁元禁制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就像两堵墙,死死抵住了淫毒对脑海识海的侵蚀。”
你顿了顿,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才将那最致命的话语,一字一顿地刺下去:“但现在,你枯坐十年,九阳内力早已在禁制中消耗殆尽,油尽灯枯。一旦我解开你身上的禁制,你猜,会发生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