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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了。
我是没啥好思路,而且我们现在想返回神庙也不可能了。铁驴更是急的四下乱看,等抬头时,他突然咦了一声,又摆手跟我俩说,“都躺下来,躺的越稳越好。”
我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尤其我抬头,没发现啥。
巴次仁倒没我这么较真,赶紧一俯身,平躺在几个钢锥上了。
钢锥之间还有绳子,所以他躺着不怎么吃力,而我就没巴次仁的两下子,躺的多少有些哆哆嗦嗦的意思。
我躺好后,还尽量往悬崖壁上贴,我也不敢往下看。
铁驴对巴次仁的躺法很满意,等看着我时,他不放心的催促,让我再翻一点身子,最好能顶着悬崖。
这就要求我的脸要倾斜朝下了。我打心里都有要骂铁驴的意思了,心说他到底要搞什么?难道我们这么躺着,就能把大主持吓走嘛?
我想是这么想,行动上没耽误。最后铁驴也迅速躺下来。
我们仨没人说话了,都这么等待着。估计也就过了十几秒钟,而我却感觉过了好久。
妖孩离我们很近了,也就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我都能听到他嘴里发出的呼哧声。
我也盯着他瞧了瞧,他肩膀有一处裂开一个口子,一股黑血溢了出来,把他身子都沁变色了。
由此可见他刚才坠落时的力道有多大。
妖孩也对我们仨的举动很奇怪,他爬行速度越来越慢,似乎在琢磨我们的意图。
铁驴掐着尺度,这样等他觉得可以了,喊了一嗓子,把左轮枪举了起来。
这枪里的子弹已经满了,他毫不吝啬的把子弹对准上方全打了出去。
我抬头看着,每一发子弹打的位置都不固定,但也有一个相同的规律,子弹都打在一片雪域的下方。
随着子弹越打越少,铁驴一脸焦急的表情展露无余。但最后一发子弹立功了,在它射中后,雪域动了。
先是抖动,之后跟倾泻而下的瀑布一样。
其实较真的说,落下的不仅有雪,还有大量的碎土。
我明白铁驴啥意思了,这时吓得赶紧抱住了脑袋,又尽量往悬崖壁上贴一贴。
雪和土在不受控制下,飞速的落在我们身上,又吞没我们,往妖孩那里冲去。
妖孩盯着这股灾难,没了刚才的士气,吓得哇哇叫了几声。他想往左边避一避,绕开雪崩。但没那时间了。
这股雪与土,把他完全裹在其中,又不耽误的往下落……
☆、471
我没见到妖孩被冲走的场景,因为此时我自身也完全被雪与土封闭住了。
冷不丁眼前一片黑暗,让我特别害怕,甚至无形中还有一种窒息感。我强压下要抓狂的心理,甚至握紧了拳头。
我等待着,直到觉得雪崩彻底过去了,我才拿出勇气,挥舞着双手。
当然了,我也把握着一个尺度,不能过于“张扬”,不然我很容易顺着钢锥滚落下去。
渐渐地,遮盖我的雪与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我抬头先往下看,连妖孩的影子都没有了。
我有种要欢呼的冲动,之后又左右看看,发现铁驴和巴次仁还都被埋着。
要在平时,我肯定跑过去救他们了,但现在没这条件。我只能大喊,问他俩怎么样了。
声音刚落,铁驴那里就有动静了。这爷们比我胆大,一个仰卧起坐,猛地坐了起来。
我相信自己没看错,这一瞬间,他身上还呼呼冒着白烟,完全是被冻出来的。至于巴次仁,他似乎很享受被雪冻的感觉,没急着挣扎,反倒把手从雪里伸出来,对我俩做了个ok的手势。
我们稍作整顿,之后一起沿着悬崖,继续往下走。
我们没再遇到危险,大约又过了一个半钟头,我们来到氦气球处。它还在,而且状态不错,还在空中飘着。
我们又顺着铁八爪爬回去了。在我双脚踩着篮子底部时,突然又想哭又想笑的。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纠结与喜悦。
我想,如果以后还有啥事让我再来这里,我保准打死都不同意。
我是有点扛不住了,坐在篮子里起不来了,铁驴和巴次仁比我有精力,他俩收了铁八爪,又控制着氦气球。
铁驴负责弄吹风机,改变氦气球的漂移方向,巴次仁负责的事更难,也更重要。
氦气球侧面有一个被拉锁缝起来的口子。他爬到氦气球里,把拉锁打开,让一小部分氦气慢慢从氦气球里跑出去。
这么一来,整个氦气球的浮力就没那么大了,它先是又上升了一小截,之后又相对静止的飘在空中。铁驴调整吹风机方向,让风口完全向上,这样氦气球又下降了一截。
我们费劲巴力的,我也没算过了多久,最后氦气球飘到神庙一层了。
我们再次抛出铁八爪,死死勾住走廊的栏杆上,我没出篮子,铁驴和巴次仁顺着绳子爬了进去。
姜绍炎和寅寅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他俩没法自行爬绳子,铁驴和巴次仁想了一个笨招,把他俩都绑在身上了。
这哥俩再次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爬行,我估计他俩倒没觉得有啥,但我看着,觉得很险。
我也非常担心这时出啥岔子,那样真就是功亏一篑了。
好在铁驴和巴次仁的底子都很扎实。姜绍炎和寅寅安然无恙的被送到篮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