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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失去了领地,让寂静学派和光辉议会摆脱了渗透。高塔如日中天,视野遍及秩序之土。
甚至在诺克斯之外,元素潮汐已至,沉沦位面加瓦什和闪烁之池都会回到诺克斯,女王陛下也将降临。这是神秘领域力量的巅峰时刻,也是结社最衰微的时期。
三大于二,更大于一。你瞧,尤利尔,这一刻便是命运的选择。
命运。学徒心想。誓约曾是我的命运。
你若执迷不悟,我们就会是敌人。夜焰告诉他。
执迷不悟?我只是在履行誓言。
对谁的誓言?
对盖亚。但尤利尔没回答,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坦然说出忠于女神的谎话。在心底里,他仍对克洛尹塔心怀愧疚,因为有些东西是无需誓言证明的。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与背叛无异,错误的忠诚和正确的背叛,将永远是他心中难解的谜题。
学徒站起身。安托罗斯之行后,他在教堂总觉得如芒在背,或许这是诸神的惩罚。诸神也不一定有慧眼罢。
天色已明,晨光和银百合花窗共同构成剪影。明与暗的交错下,石像也有了神性光辉,盖亚仿佛降临到这具凡人想象而出的躯体之中,面露怜悯。
真正操纵命运的神灵,高塔称之为奥托的秩序之神,则对他视若无睹。她不在这里,也不在任何地方。也许她早就清楚我的命运,才会对背叛者不假辞色罢。
他不禁为自己的狂想而发笑。
却另有人慑于这般庄严的景象。拜恩人犹豫片刻,在盖亚面前跪下,请求她的垂怜。很快他又起身到露西亚面前,闭上眼睛。
尤利尔也想像他一样祈求盖亚,但他最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等瑞恩回来后,夜焰嘲笑他:你不如请求尤利尔,等会儿带你离开王宫的是他,可不是诸神。
还要等?瑞恩希望现在就走。
乘客不只有你,爵士。尤利尔告诉他,分两次成本太高,不是么?
瑞恩没笑,他很不高兴,但没有出声反驳。也许他猜到主动权不在他手里,也许是由于夜焰阁下的提醒。尤利尔无意开解他,说到底,我连自己都解不明白。
夜焰却开口:布伦肯的计划无从成功,你也一样,尤利尔。此行险恶非常。
我另有考虑。你见过拜恩的国王吗,阁下?
西塔思索片刻。他失踪了。这我非常肯定。
那布伦肯会在王宫见到谁?
不死者领主。夜焰断定,我了解结社的运作,加瓦什的不死者领主,他是国王最信任的人。但其中缘由,连在位最久的领主都不知晓。
或许是种反向印证。若黑骑士是先民雷戈,当然不可能有领主认得他。尤利尔从
他的技艺中体会到一丝熟悉感,但银歌骑士团传承颇多,连他自己也算其一,区区感觉根本做不得确据。在国王失踪前,你见过他吗?
见过一次。夜焰回答,领主不经常到拜恩,除非有要事。我们宁愿在自己的领地里联系。
背叛者的***自然要小心谨慎,否则水银领主就是前车之鉴。她向你透露了身份,于是丢掉了领地。这我们都清楚。
尤利尔倒不用掩饰自己,首先他不是恶魔领主,于大局无足轻重;其次若来蒙斯真的侥幸逃脱,这位圣骑士长大概已把他与无名者同行的事宣扬出去了。
那这张人皮呢?学徒挑起地上的皮。
我没见过这东西。夜焰说。他皱眉打量他们的战利品:你知道它的来历,尤利尔?
很可能是泽佩·布伦肯本人。也就是说,这是他的全部遗骸。尤利尔将人皮翻了个面,想起早晨芙拉烤焦的馅饼。有人披上了这层皮,冒充他来找你。我想布伦肯家族确实派人来劫狱,并杀死瑞恩,但那倒霉鬼不幸死在了地道里。他环视四周,我杀了他,在那之前,我也问出了他的来历。这是可以确信的。
瑞恩吃了一惊:谁冒充了泽佩?
一个需要我们留在王宫的人。
瑞恩不明白:冒充泽佩和留在王宫,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仔细想想,爵士。这里需要一个假设:我们的所作所为受人引导。此人先将消息透露给布伦肯,让后者派人试探炎之月领主的状态,而我们撞上了杀手,猜到了他的目的。出于某些个人考虑,我无疑会深入王宫,找到夜焰阁下,带他离开。
结社的俘虏静静聆听。当关注者发觉我们竟打算离开王宫,于是立刻现身,找上了夜焰阁下。
他不是要帮我离开。西塔点点头。先前动手时,这位阁下便已察觉到泽佩·布伦肯拒绝契约的异样。若真是为逃离拜恩,布伦肯家族一定会选择与夜焰合作,而不是自以为能控制一位空境阁下。
当然,这只是怀疑。但尤利尔从不需要为怀疑伤脑筋,他损失了一次灵视所需的魔力,在梦中杀死泽佩、获得了一张人皮后,这点儿怀疑便有了确据……况且,说到底,比起跟泽佩·布伦肯一道送夜焰离开拜恩,尤利尔还是觉得自己安排行动比较有利。
他是来找夜焰阁下确认的。尤利尔续道,布伦肯、渡鸦团、甚至守夜人,都是他的棋子。他要知道的是国王的下落。
这怎么能办到?瑞恩不由得问。
别忘了,眼下王宫被神秘笼罩,有来无回。扇动拜恩人闯进王宫,就可以逼迫城市的管理者解开这里的神秘力量。学徒提醒,这样一来,不论你们的国王陛下情况如何,他都可以慢慢着手探索。
我看他可不愿意慢慢。夜焰表示。
就是这样。他找上你,是想从你口中同时获得国王和其他领主的情报。
其他领主?
例如说,微光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