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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我之前没有解约的本事,至少我自己从未发觉。」尤利尔问,「这是誓约之卷的力量吗?」
「它是七圣经
之一,你很清楚。诸神所遗留之物拥有特殊的力量,你的职业源自于它。」
果真如此。尤利尔只觉手指抽搐。我亲手斩断了国王与领主间的契约,哪怕不用圣经,只是我动手……「那把剑,它也有特别的能耐,是不是?你要我用它——呃。」他想起死而复生的「人皮」刺客,所有话顿时被吞了回去。….
黑骑士没开口。
他在防备我。尤利尔勐然意识到。他知道誓约之卷的能力,知道我能辨别谎言,所以几乎不会主动回应,只在必要时作答。我不能从他身上获得任何他不想给出的情报。
这种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尤利尔感到了棘手。真有必要这么警惕?看来我在空境眼里也算得上威胁喽。他尽量往好处想。「——用它杀死国王。为什么非它不可?你想控制他?」
「尝试而已。」
尝试?一次?他一定杀过其他人,把他们变成听命于自己的亡灵手下。怎么能有人办到这种事?说到底,死而复生本就是神灵的权柄。「我是下一次尝试的对象吗,大人?」
「假如你愿意自荐……」
「不。」尤利尔断然拒绝。「我喜欢自己的心跳。同时,说实在话,我挺怕冷的,有体温还算舒服。就是说,呃,我习惯这样。」
「你会失去很多,但其中最有用的是弱点。」亡灵不惧刀枪,这倒货真价实。「挨上一剑,也不会有大碍。」
除了神术?尤利尔有心想问,没胆子开口。
黑骑士似乎也懒得说服他。此人比起利诱无疑更擅长胁迫,学徒想到了他们在王宫的交易。
「如今结社失去了国王,又会获得什么?」他问。
「自由。」
「自由?」
「死的自由,投降的自由,逃亡和求生的自由。拜恩解放了。」
尤利尔皱眉打量他。「我不明白。没有国王,拜恩连一战的力量都没有。你要解散结社,是吗?」
「这得看票选。」
票选。见鬼。「你在开玩笑吗?你要让拜恩人投票?选择是战是逃?让拜恩人……全部无名者?」
「你没有票,高塔信使。」
尤利尔逼自己微笑。我还真就在乎那张票呢。「你不会说,拜恩已经选完了吧?」
「你觉得汉迪·恩斯潘为什么把自己的团伙称为‘渡鸦参谋团,?」黑骑士反问。
难不成是真的?尤利尔目瞪口呆。不死者领主居然是依靠票选来治理秘密结社的?其他领主知道这回事吗?这他妈真是疯了!
「我见过民主的决策,大人。」他斟酌着开口,「结局很……不如人意。毕竟嘛,有些矛盾是无法回避的,就像寻常凡人难以替国王做决定。当然,我认为你完全可以代替国王,没别的意思……但你瞧,大人,我无疑是不行的,跟我有没有票无关。车夫、侍从和流浪汉,厨师和商人,还有婴儿稚童,他们理应有票,却没法去选择战斗。因为,呃,怎么说呢?人和人是不同的,人各有长。」
「你以为全世界这些道理我只能在你口中听到?」
「当然不,大人。」
「只有领主参与票选。」黑骑士告诉他。
尤利尔怀疑他根本没听懂。这岂不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所以结社选择了战争。」我就知道!你还指望这些恶魔领主选择投降么。….
「水银领主不想送死,我把她安排在加瓦什负责后勤。」
原来她也在沉沦位面。当时我们没碰上她,真是侥天之幸。「加瓦什多久后会回到诺克斯?」学徒想知道。
「谁知道?问你的高塔去。」
「恐怕现在没人会
回答我了。」尤利尔自嘲地说。踏入拜恩后,人们会视我为叛徒。我该怎么向乔尹解释呢?「退一步来讲,就算想问,我手上也没有能联系高塔的方法。你大可以放心。」
黑骑士一手扶剑,用魂焰打量他。尤利尔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这亡灵则恰好相反。他没了王宫时维持仪式的惨状,好像战斗不曾发生过似的。在这对幽幽跳跃着的目光注视下,学徒觉得自己全无秘密。
「不放心的是你,与我无关。」他直截了当地指出。
他知道我在怕什么。尤利尔心想。领主大概不喜欢委婉的质问罢。
「我只想知道结社的命运。」于是他吐露,「战争必将失败,逃亡没有尽头,但千年之前,曾有一位秘密结社的领导者,她找到了一把象征希望的钥匙。」
尤利尔瞥向那把三截剑。首次见到这把「圣经」时,白发的阿兰沃精灵将它随意放在桌前。长夜漫漫,风雪振动窗灵,琉璃盏中,蜡烛安静地燃烧,微光点亮银白似骨的剑刃。房间中弥漫着松雪清香。她提起圣经,提起誓约之卷和神灵遗留之物,那些从传说秘闻里传承的故事,随她的声音在石壁上流淌。
战争与和平之间,「黄昏之幕」的奈笛亚选择了后者,却不幸打开了地狱之门。
他将梦中往事告知对方。「诸神的礼物没有注释,大人。」最后尤利尔警告,「一着不慎,灾难或将重蹈覆辙。若失去了家园,无名者也将灭绝。我们毕竟不是真的恶魔。」
「邪龙温瑟斯庞。」黑骑士念道,「听说她死了,被‘胜利者,杀死。既然她失败过,最好别再抱有期待。」
这是实话。尤利尔松了口气。也许他考虑过,但放弃了,否则若走投无路,秘密结社用「钥匙」再度放出地狱军团,那可不只是生灵涂炭那么简单,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