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魔药,才会以此来传递信息。“我去还不行么。”
……
在曦辉大道,旅馆不是隐秘之处,这点连初出茅庐的冒险者都知道。然而他没别的地方可去。
告别裁判长大人后,梅里曼瓦尔只能把自己藏在旅馆的房间里,否则他需要警惕每个看到自己的人——狼人佣兵团是欢迎宴会的贵宾,这消息已经传遍了烛女城。
“我们真变成大明星了。”芬提像只鹦鹉一样咯咯笑道,“当心,别签名签到手软噢。”
这话提醒了所有人。接着,除了伤员萨斯杰和不敢离开的“水管”,佣兵们四散而去,连团长的门都没再敲过一次。
“我真后悔放他们出去。”他对手下唯一的佣兵抱怨,“事到如今,我连喝杯水都得亲自下楼去讨。”
后者翻个白眼。“不是‘亲自’。你又要喝什么酒?”
“麦克斯,谢谢。”
“这帮黑皮人只喝淡葡萄酒,你做梦去吧。”萨斯杰咕哝着站起身。他活动了一番手脚,扯下绷带,原本被高温光束击中的伤口只留下一层粉色伤疤。
他的伤势已然大好,这些天来,都是在恢复长期卧床而僵硬的肌肉。教他出门走走有好处。梅里曼瓦尔毫无指使伤员劳碌的愧疚之情,他翻了个身,继续钻研圣水魔药神术。见鬼,这句神文我怎么看不懂……
“老大,我有新曲子了!”突然,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喊声。
“?”
梅里曼瓦尔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胡说什么。”他掀开窗户,果然瞧见剑士安修站在大门前。若非三层楼的高度有些不便,这混球八成已经爬上来了。
一见是他,狼人团长更不耐烦了。“你又要唱哪出?”
“我准备了一首赞歌。”安修喊道,他的确有副好嗓子。“光辉议会的柯米伦克大人,你能通知他吗?求你了,老大。”
刹那间,梅里曼瓦尔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视线都向自己汇聚而来。在这座即将迎接西塔女王大驾的烛女城里,裁判长的名字无疑是人们脑海里的关键词。
他开始后悔回应安修了。“你想得美,快滚!”
他没料到还有更后悔的。
……就在这时,猎手带着安修打开门。梅里曼瓦尔一扭头,就见到冒险者们惊慌失措的面孔。
“外面是谁?”“交际花”安修喊道。
“见鬼。”梅里曼瓦尔咕哝着抓起剑。“那是你。”
事情是明摆着的,同一个人不该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若非巧合,梅里曼瓦尔只怕已下楼赶人了,正着了刺客的道。萨斯杰沉下脸,直奔窗台。
真正的安修拦住他。“你的伤还——”
“我闻到了。”猎手吼道,“肯定是他们!”他推开剑士,即将从窗户一跃而下。“站住!”
这白痴。狼人团长心中诅咒。早知道就让你多躺两天。他一手抓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同族,下一刻,突然之间,强烈的危机感在心中升起,于是改拽为推,两人跌向一侧,摔出门外。安修手中的葡萄酒因此洒了满地。
……红光一闪,窗台加半个房间在爆炸中粉碎。余波掀翻所有家具,火星乘风而起。
梅里曼瓦尔头疼欲裂。等站起身,他不知何时已恢复了狼形,虽然高大的身影将萨斯杰和安修完全遮挡,免受爆炸的威胁,但巨量的体重也将他们撞得不轻。
“什……那是什么?”安修咳嗽。
“刺客。”梅里曼瓦尔瞪大眼睛,望着爆炸后的火焰点燃地毯和窗帘,沿满地酒水蔓延而来。他不知情况怎会变成这样。
“恶魔。”萨斯杰疲惫地爬起身。他的神情既憎恶又恐惧。“沙漠里……那个西塔。”
一阵寒意在梅里曼瓦尔心头升起。太疯狂了。他攥紧剑柄,这帮恶魔怎敢在烛女城现身,甚至袭击我们?这究竟是……
就在这时,爆炸引发的旅馆中客人奔逃的声音尚未来得及迸发,一个陌生的声音竟在烈焰中浮现。
“猎手。”
耳语。低语。梅里曼瓦尔不假思索地挥剑,利刃划过头顶,却只搅碎一团热气。
话语变作一阵嘲弄的笑声。
根据萨斯杰和安修的神情,他们显然也听见了。冒险者们聚在一起,警惕地四处打量。
房间里充斥着光和热的能量,但奇怪的是,焚烧没有带来一丝烟雾。火焰吞噬了所有事物,它们当场消失,不留痕迹。若我没及时躲开……梅里曼瓦尔打个冷战。
萨斯杰盯着敌人。“他是冲我来的。”
“分头逃。”梅里曼瓦尔低声吩咐,“拖延时间,别和他硬碰!裁判长大人肯定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然而热浪来得更快,几乎没人瞧见敌人的动作。只是光线一闪,梅里曼瓦尔本能地扑倒,却见头顶的砖石噼里啪啦坠落——墙壁如黄油般熔化,凭空少了一截。
这下,他意识到情况有多糟了。
火焰骤然分开,显露出对方的身形。一团虚幻而扭曲的深红光晕,漂浮在熊熊燃烧的废墟之中。他的手臂上缠绕着奇特的金属环带,丝毫不受高温影响。
猎手的判断没错,狼人团长心想。此人正是冒险者们在沙漠里遭遇的无名者,险些杀死萨斯杰的红光西塔。
“本人是熔金者的‘沙风’。”红光西塔将他们视若无物,甚至自报家门。“你们是什么怪物?”
猎手一牵嘴角:“恶魔也配叫别人怪物?”
“你真是无法交流。”沙风轻蔑地说道,“算啦,反正答案也不重要。”他吹了口气,周身的烈焰一下子扩张,迫使冒险者们四处躲避。
梅里曼瓦尔动作很快,然而他的目标实在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