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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愣住了:“我?”
“你凭什么以为桑德会变成恶魔?就因为他重生了?”夜焰瞥了他一眼,“还是合金密室出现了某些变化?”
无数记忆纷至沓来,令他难以思考。合金。重生。无名者。新生儿。西塔转变的节点。女王陛下的禁令……
片刻后,它们如潮水般褪去。一些全新的念头出现在约克的脑海中。
“……不。”他轻声说道,“合金只是阻隔火种而已,不会把西塔变成恶魔。天哪。我真是个傻瓜。”
真相大白。他简直哭笑不得。谁能相信,我一直都知道答案呢!“这真是……你们的火种堕落后无法扭转,重生地对你们没用……但异常不是重生导致的。我完全记错了!”
夜焰肯定了他的想法。
愚蠢的念头,没来由的恐惧。我把自己吓住了。约克想哈哈大笑,人们对待难堪时刻向来如此处理。一笑而过,算不上大事,呃?坦然接受一次失误,以此证明自己的勇气和宽容,挺划算的交易。这也无损于我的自尊。
……但在心底里,他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夜焰和特莉安不会清楚,约克心想,这一切都源于我的疯狂幻想。在现实中,他只有一次生命,一次健康、荣誉、完美无瑕的生命。然而,在无穷幻想里,约克·夏因每次都是个生来邪恶的无名者。
那时我要怎么办?长久以来,他不愿面对这个问题。这是我的幻想,却是某些人实实在在的生活。我只不过和他们不同,就要当他们不存在吗?
特莉安·卡芙坐不住了。“难道只有我倒霉?这太不公平了!”
“这跟公平无关。”夜焰瞪她一眼,特莉安赶快闭上嘴。“我告诉过你们,这是火种的差别。最近一百年内,诞生的族人都极少堕落。”
特莉安没明白:“是这一百年里发生了什么?”
“年龄只是表象。”约克简直无法相信,她将他们几天前的交流全忘记了。“年轻意味着火种重生的次数更少!”
“就是这样。从事危险职业的年轻人也会堕落,他们正被卫士扣在重生地。”夜焰说道,“与之相反,安分守己、善于保护自己的族人,都乖乖回家去了。”
特莉安·卡芙显然属于前者。她看起来并不服气,但行为却很识时务。“你那套繁殖理论不无道理,约克。”她转移话题。
“繁殖理论?”
“就是西塔的重生不是重生,而是繁殖后代的观点。”她指出,“桑德加入你的教派了吗?瞧你吓成那副模样。”
你认真的?在夜焰面前提这回事?“我从不宣传什么观点。”约克逼迫自己微笑。“噢,麻烦添些水。”他把茶杯递给她。
特莉安回以怒视。
“够了。”夜焰平静地说,“我没工夫听你们辩论。把我夫人的茶杯放下,卡芙,别摔碎了。约克,你对无名者缺乏认知,我也不指望你能长进……但你最好不要再和卫士接触。”
“他们是好心。”约克嘀咕。要不是象牙等人的帮助,桑德还在冷却循环水道里游泳呢。“我也没提你和特莉安的情况呀。”
“这我不否认。但卫士频繁出入,会给我的计划带来影响。”夜焰指出。
“大家可以帮忙寻找蒂卡波女士。”约克提醒,“我结识了一位菱塔卫士,她叫茜茜。”
谁料夜焰眉头一挑:“缇茜亚诺?”
“你认得她?”
“她……她是位有名的画家。”约克发觉,夜焰没有正面回应。
他不禁想起岩绘提起的隐形军团。若瑟尔说茜茜是“退休”的女王近卫,夜焰认得她,他们或许曾是同僚。
“蒂卡波不在玫瑰城,这我已经确定了。”夜焰说,“她身在云区,我不可能和她见面……总之,菱塔会处理核晶中枢,那只剩下秘密结社。我的计划正是针对熔金者。”
“云区在哪儿?”桑德问。
“什么计划?”约克和特莉安想知道。
“这是机密事项,只有卫士了解。桑德,你妈妈会回来的。”夜焰对成年人的问题充耳不闻。“我不会再允许你到烟斗街去,你最好呆在家里。”
这算什么?约克希望他知道自己起了多大的作用。“我见过昼芯,还有核晶中枢。”他抗议道,“熔金者要颠覆闪烁之池,对不对?天大的危机!你不能抛下我,米斯法兰。”
“改主意了,约克?我以为你对恶魔的事避之不及呢。”
“这是不一样的。”橙光西塔回答。
熔金者结社和诺克斯的同类截然相反。他们是主动寻求“堕落”的恶魔,是秩序的叛徒。“鹿角人偷走了桑德,害我们差点没命,我还有笔账和他们算咧。”
夜焰笑了。“就为这?”
不。不是的。约克想起诺克斯的另一个“叛徒”。尤利尔是出于同情,出于神灵的教诲和指引,才会主动帮助无名者。
他走在危险的道路上,甚至远比潜藏隐患的福坦洛丝更致命。事实上,若没有他的帮助,“夜焰”一定会送命。
约克了解高塔信使,这家伙见不得世上有人受苦。他们很久没联系了,若说他正自不量力地追求某些理想化的可能,约克毫不怀疑。
但熔金者绝对超出他的想象,约克心想。诺克斯无名者为生存而战,熔金者西塔则恨不得在全城散播恐慌——出于乐趣和自命不凡。这帮疯子会毁了尤利尔的努力。
到那时,还会有人像他帮助“夜焰”一样帮助他吗?还是大家继续将无名者视作恶棍?说到底,究竟是谁做错了呢?
……约克答不上来,也不能问出口。“夜焰”米斯法兰是女王近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