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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徒弟。呼延豹和他们师徒相识多年,深知他这个大徒弟已得了他的衣钵真传的。但从刚才那一声厉叫听来,他是照面一招就给对方挖掉了眼珠的。
连浩明叫道:“你们来得正好。这妖女不是黑旋风,也一定是黑旋风的同党。咱们大可不必再讲什么江湖规矩了。”原来他正给那白衣少女攻得手忙脚乱,应付不暇。他邀来的几个助拳的朋友,见那少女如此厉害,又目睹他的徒弟被挖掉眼珠的惨状,人人都是心惊胆颤,不敢上前。
白衣少女冷笑道:“什么黑旋风,是我要和你这个混蛋的徒弟算账,关黑旋风什么事?哼,姑娘一向独往独来,何须结什么同党?”
独孤雄心里想道:“她不是黑旋风的同党,那倒不必无谓多树一个强敌。”心念未已,只听得那白衣少女又笑道:“你们都是这老混蛋的朋友吧,好呀,那就不必客气,都请上来吧!老实说,我只是耍耍这老猴儿的,和他一个人打,可还真是乏味呢!”
此时呼延豹正在给那受伤的汉子敷上金创药,免不了悄悄问他道:“你和那姑娘结的是什么梁子,她竟然下了如此辣手?”
这汉子痛得嘶声骂道:“这妖女、这妖女,我可没有碰过她一根汗毛,谁知道是怎样犯了她的?”
白衣少女冷笑说道:“你敢碰一碰我一根汗毛,我早就要了你的命啦!哼,那日你在路上跟着我,说些不干不净的话,有这事么?你是瞎了眼睛,本来那日我就要废了你的‘招子’,只是碍着路上人多,这才等到今天才下手。你们哪个不服气的,尽可帮他!”
原来连浩明这个大弟子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给他调戏过的妇女不知多少。众人听了这话,心里都在暗暗好笑,笑这采花贼的“招子”确是不够明亮,盯梢盯上了一个女煞星。孟青河心里想道:“我可犯不上为一个采花贼多树强敌。”许多人都像他一样想,于是大家都不作声。
独孤雄和呼延豹也不想多树强敌,可是连浩明是一把好手,他们也想得到他的助力,共同对付黑旋风。若是不帮他的忙,他给这少女伤了,岂非削弱了自己这边的实力?
连浩明趁着那少女说话分神,突施杀手,双笔交叉插去,左点“风府”“玄枢”,右点“归藏”“玉宇”四处大穴。独孤雄也是个点穴的行家,不禁赞道:“好个双笔点四脉的笔法!”
话犹未了,只听得“铮”的一声,连浩明的左手判官笔飞上了半空。众人连看也看不清楚,不知那少女用的是什么一招奇妙的剑法,竟然在闪电之间,救招还招,绞脱了连浩明手中的判官笔。
那少女冷笑道:“你这老混蛋敢说我处置得不公道么?有理你就快说,否则可就要轮到你了。你们哪个要助拳的,也请赶快吧。姑娘可没有这么多工夫等候了!”
独孤雄悄悄说道:“呼延兄,咱们并肩子上!”
他们尚未曾移动脚步,只见剑光一闪,又是一声惨叫,连浩明已是血流满面。不过这次却不是挖掉他的眼珠,而是削掉他的耳朵。
那少女跳出圈子,说道:“我做事素来公道,连浩明本人没有得罪我,但他耳朵太软,听坏徒弟的说话,所以我就削掉他的耳朵。削掉耳朵比挖眼睛好些是不是?你们服不服我的处置?”
众人哪敢作声,独孤雄与呼延豹也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了。要知连浩明的武功至少不会弱于他们,这是他们所深知的。连浩明给这少女像猫儿戏弄老鼠一般,自是吓得他们连忙退缩了。
白衣少女环目四顾,看见没人上来,纵声笑道:“好,既然你们都没有说我处置不公道,那我可要失陪啦!”笑声尚自在群峰之间回响,转眼之间,那少女的影子已不见了!
第二回怪侠黑旋风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是惊魂未定,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半晌,连浩明长叹一声,说道:“连某有生以来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唉,连一个小丫头也斗不过,还说什么斗黑旋风?”
呼延豹与他交情最厚,给他敷上了金创药,说道:“连大哥不要灰心,咱们有这许多人,怕什么强仇大敌?你打起精神,大伙儿联手先擒了黑旋风,慢慢再找那臭丫头为你报仇!”
连浩明翻了翻白渗渗的一双眼珠,突然眼泪掉了下来,黯然说道:“你、你说什么?唉,我、我竟是一点都听不见了!”
呼延豹这才省起他是给那少女削掉了两只耳朵的,如今已是变成聋子了。
独孤雄拾起连浩明那枝刚才给少女打落的判官笔,把呼延豹说话的意思在地上写出来。
连浩明心中冷笑,想道:“你们说得口响,刚才又怎么都是袖手旁观?”但处此境地,除了和众人联手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那个瞎了眼睛的大弟子指了指自己尚在滴出鲜血的眼窝,在师父面前,边做手势边说:“我看不见东西,却还怎能打架?”
连浩明看懂他的手势,不由得又是一声长叹,说道:“都是你这孽障害了我。好,你先回去吧。想那黑旋风若是自命好汉的话,大概也不会对你这个盲人再下毒手了。”
他邀来的两个助拳的朋友,连忙抢着说道:“山路崎岖,令徒怎能独自下山?让我送他回去吧。”“我决不是害怕黑旋风,不过还是救人要紧。祝诸位马到成功,小弟迟日再来聆听好音。”
玄经道人冷冷说道:“好,好。你们讨得这个差事倒是不错。”那两个人只当听不见,一人一边,扶着连浩明那个瞎了眼睛的大弟子,慌里慌张的就走了。
他们站在山洼的风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