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历?”
年震山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姓秦的是不是?霹雳掌秦虎啸是你的爹爹还是你的师父?”原来秦虎啸名气虽然甚大,但因壮岁隐居,绝迹江湖,见过他的人已是不多,知道他家中底细的更少。年震山就只知道他是霹雳掌的第一高手,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子女。他见云中燕能够将霹雳掌法化为剑法,心想只怕不仅是徒弟而已,多半还是秦虎啸的女儿。
云中燕哈哈笑道:“秦虎啸这名字我倒是听过的,见可没有见过,不知你与他有甚深仇大恨,为何如此恶毒的诅咒他呢?”
年震山怔了一怔,说道:“我怎样诅咒他了?”
云中燕道:“我的爹爹早已死了,你说他是我爹爹,那不是咒他早死吗?”
杨守义淡淡说道:“原来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黑鹰,竟也如此孤陋寡闻。我告诉你吧,秦虎啸老英雄只有一个儿子,女儿还没生出来!不错,他在家乡开武馆,是收有几个徒弟,但他却是从来不收女弟子的!连这一点你都不知道吗?”
天下决没有父母在生,儿女却说他已经死了的。所以年震山纵然不相信杨守义的话,也不能不相信云中燕的话。仔细一想,云中燕刚才使那一招的时候,虽然好像胎脱于霹雳掌法,但却欠缺霹雳掌所应有的一股雄浑内力,只能说是形似而已。“糟糕,我一时失察,竟然上了这鬼丫头的当了!”年震山没有输招,却输了“面子”,不由得面红过耳。
云中燕笑道:“你猜得荒谬绝伦,认输了吧?”
年震山道:“你只使了两招,还有三招未使呢。”心里失了自信,说话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大声了。
云中燕道:“好,你留心看吧,第三招来了!”
声出招发,刷的一剑刺将过去,年震山挥袖一拂,云中燕的剑尖突然倒回来指着自身,反手持剑,剑柄一挑,只听得嗤的一声,云中燕倒退三步,年震山的腰带却给她挑开。
年震山面色陡变,说道:“你和龙象法王怎么个称呼?卓合图是你的什么人?”
原来云中燕用的是蒙古武士擅长的摔角绝技,她以剑柄替代手臂,那一挑正是摔角中的“倒搬拦式”。若然换了别人,这一挑就能令他翻个筋斗,是以饶是年震山武艺高强,但因做梦也想不到云中燕会把摔角的功夫化为剑法,冷不及防,也就给她挑开腰带了。
但令年震山吃惊的却非吃了这点小亏,而是她这一招中土所无、蒙古独有的剑法。
卓合图是蒙古数一数二的摔角高手,龙象法王则是号称天下无敌的蒙古国师。年震山早就从青袍客口中得知他们二人来到中原的消息,是以一见云中燕使出这招剑法,突然便联想起来,不觉有此一问。
云中燕淡淡说道:“卓合图是我家的仆人,你问他干嘛?”
年震山大惊道:“那么龙象法王呢?”
云中燕格格笑道:“我见他就叫他一声大和尚,不高兴的时候也就懒得和他打招呼了。你问得这样仔细,是不是和他很有交情?不过你可别打算在他那里查问我的来历,纵然你们很有交情,料想他也没有这个胆量和你说!”
年震山听了这话,登时面如土色,好似斗败的公鸡,叫道:“登禹,咱们走吧!”
云中燕笑道:“我还有两招未使呢,你不要看了么?”
年震山苦笑道:“这个赌我输了,请姑娘恕我冒犯之罪。这件案子,我们师徒不会插手啦!”
原来年震山正是想在办了这件“案子”之后,赶到娄家庄去,请青袍客的师弟、娄家庄的庄主娄人俊为他穿针引线,进谒龙象法王的。如今他已知道了云中燕的身份,虽然还是满腹疑团,不解一个蒙古的公主何以会助青龙帮的“四大金刚”,但却如何还敢和她作对。
云中燕不过用了三招,就把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黑鹰师徒吓走,青龙帮的“四大金刚”更是吃惊不已,大为诧异了。
原来“四大金刚”中的杨、白二人,虽然交游广阔,但对蒙古的武林情形却甚隔膜,罗、王二人出道不过数年,那就更不用说了。龙象法王只是在十年之前到过一次中原,中原的侠义道人物,除了顶儿尖儿的几个高手之外,还未听过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是蒙古国师。
杨守义心里想道:“龙象法王这个‘法号’倒是好怪,大概是什么邪教的教主之类吧?那个姓卓的也不知是何派高手。奇怪,年震山听了他们的名字就好像害怕起来,看情形他是已经知道了这位姑娘的来历而不敢说的,这是什么缘故呢?”他把蒙古人“卓合图”当成是一个姓“卓”的汉人了。却不知在蒙文之中,“卓合图”只是一个三音节的字,乃是勇武的意思。
不过“四大金刚”虽是猜想不透,虽是满腹疑团,于理于情也不能不上前向云中燕道谢了。
云中燕道:“出门人彼此相助,这是应该的。你们把房间让给我,我还没有向你们道谢呢。”
罗浩威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杨守义却是不由得心中一动,想道:“她武功如此高强,我们昨晚的谈话,只怕、只怕……”
果然心念未已,便听得云中燕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与各位素昧平生,你们居然没有怀疑我是路道不正,肯把房间让给我。你们当作小事,我却是不能不感激各位对我的信任了。”
话中有话,“四大金刚”一听,已是知道他们昨晚在背后议论她的那些说话,大概都已给她听见了。四人都是不禁大感尴尬。
杨守义道:“多承姑娘拔剑相助,请恕冒昧,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云中燕并不即答,反问道:“你们四位可是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