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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当然不会疑心一个小孩子会作弄他。当时为了帮忙这个牧童,急切间就无暇仔细推敲了。
轰天雷越想越是生疑,不过那两条黄牛狂性大发却是真的,他帮忙了那个牧童,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利于他的意外之事,是以他终于这样想道:“或许这是大人指使那个孩子搞出来的骗局,不知下了什么药弄疯了那两条牛,好骗过路的好心人的银子。”不过这个假设也还是大有破绽,冬季山上极少游人,搞这骗局的人怎拿得准定有好心人路过?
轰天雷心道:“想不通也就算了吧,好在我也没有损失什么,只不过送掉了几两银子。”抬头一看,红日已在当头,轰天雷瞿然一省:“啊呀,不好,不知不觉竟为这桩事情耽搁了好些时候,须得赶快前往秘魔崖了。”
哪知他跑了一程,忽地又听得树林里有人尖叫。是个女人的凄厉叫声,叫声好像是给勒紧了喉头发出来的,叫得令人毛骨悚然。
轰天雷急忙朝那声音来处跑去,只见一棵树上,吊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声厉叫,乃是在临死之前,出于求生本能的呼喊。
救人如救火,这个时候,轰天雷哪里还会想到自己不该耽搁时候,连忙飞快地跑过去把那妇人解下来。
那妇人早已晕了过去,轰天雷无奈,只好为她推拿,令她舒筋活血。那妇人悠悠醒转,哇的一声哭出来道:“谁要你救?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轰天雷道:“大嫂,你为什么自寻短见?俗语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日子怎么难过,也得活下去呀!”他只道这个妇人是因家境贫穷,活不下去,才上吊的。
那妇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道:“过路的大哥,你不知道,奴家的丈夫,他,他诬赖我……”
忽地听得许多人吆喝之声,当前一个汉子拿着锄头,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大叫:“贱人,你干的好事,拿贼拿赃,捉奸捉双,如今,你们奸夫淫妇都在这儿,还敢说我诬赖你么?”后面跟着的十多个庄稼汉,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钉耙,有的拿着禾叉,纷纷喝道:“打死这个奸夫!”“奸夫淫妇,一个也不能活!把他们五牛分尸!”“好呀,把他们五牛分尸!”
说时迟,那时快,这伙人已是一拥而上,锄头钉耙没头没脑的乱打过来。轰天雷自己不怕,却怕这个妇人无辜被害,当下只好拖着那个妇人,先冲出去。
只听得当当两声,轰天雷右臂一挥,使了一招“移山倒海”的打法,轻轻一拨,把一把锄头拨过去碰一把钉耙,锄头钉耙同时飞上了半空,那两个“庄稼汉”也都跌了个四仰八叉。
这伙“庄稼汉”大骂道:“好呀,你这奸夫淫人妻女,还敢恃强行凶,当真没有王法了么?”可是他们虽然气势汹汹,却也害怕轰天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