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爬上何笙箫的床了,就算笙箫忍住了,她万一要是用我的身体和别的男人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对得起慕琛?
想着这些,我硬着头皮走进小黑屋里面,范河坤已经那么老了,就算他想图谋不轨,估计也有心无力了。
屋里灯光十分昏暗,一进去就能看见里面的神坛,神坛上的香炉里面不知道烧着什么,青色烟气袅袅,旁边还摆放着金钱剑,桃木剑,伏魔令,五雷令牌和九天玄女印。
神坛后挂了一张茅山祖师爷的画像,旁边墙上全是令旗,有几张我认得,是五龙令旗,还有幢幡。
这范河坤真是一个法痴,仙仙姥姥手札上出现茅山神器,几乎都能在这小黑屋里看见,而且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法器,我不认得。
范河坤走进屋里拿着一个小碗出来,用一只毛笔在碗里搅弄着,对着我指了指神坛跟前的禅座,“坐上去。”
我乖乖坐上去,心里七上八下的,“师父,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可不可以先跟我说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我现在是魂魄,经不住师父你瞎折腾啊。”
“放心,你是太阴之女,是为师的宝贝,你想死,为师还不让你死呢。”
说完他又命令我坐好,毛笔从碗里拿了出来我才发现居然粘了朱砂,擦,我现在是魂魄,这东西能用在我身上么?
可这怪老头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已经把朱砂点在我脑门上了。
那朱砂就像是三昧真火在我眉间灼烧起来,简直要烧进我脑门里去了。
他口里念着咒语然后迅速在我额头上龙飞凤舞的画着,估计是在画符,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痛苦的攥紧拳头,“师父,好痛!”
082.代价太惨痛
“废话,金鳞化龙还得胎换骨,给我忍着!”范河坤不耐烦的吼了句,将手里的朱砂笔扔掉,拿起九天玄女印念咒,一会又拿起号令之旗挥来挥去。
我脑袋被朱砂焚烧。痛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手上的兰花指狰狞得变了形状。
突然范河坤又飞身到我身后,刷刷两声就把我后背的衣服给划开了,用令旗末端的七星针在我身上画符。火辣辣的刺痛随着针尖蔓延,凭感觉应该是在画九天玄女印。
玄女印可比黄符带劲多了,疼得我后背皮子都拧了起来,向范河坤求饶又换来一阵呵斥。
忍到满身大汗他终于捣鼓完了,盘腿坐在我跟前
